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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五章(5/10)

不存功名富贵之望,所以臣等对择人而事十分慎重,臣等为殿下而投唐,却不是为富贵而投唐。”

李世民为难地:“我实在不能违抗父王的旨意,作一个不忠不孝之人。”

秦琼:“忠与孝实难两全时,望殿下能作个明确的选择,若殿下决定个孝而不以国事为重,就请现在放臣等离去,免得到时候伤了君臣之情。”

秦王痛苦地:“各位为什么一定要离去呢?”

秦琼:“因为我们虽然把这条命卖给殿下,那是献给天下而非献给殿下个人,不能给殿下拿来全孝而牺牲掉。”李世民:“元帅言重了。”

秦琼:“不算严重,像叫我们现在去攻李密,这明明是削弱我们的实力,要我们跟李密同归于尽;殿下又居心何忍呢。”

李世民:“我知时机不当,但李密已反却是事实,我们要去征剿他也势在必行。”

秦琼:“李密要反是必然的,但他不会现在反,而此刻亦非征剿之时。这一仗打下来,对我们双方都不利,殿下至少应该上本奏明圣上,陈说此战之利害得失,要求痛惩主意的人。”

“这个家兄不会承认的。”

秦琼:“不容他推诿,因为原来职司密探工作的刘文静被诛后,业务转到他手中去了,反李密是据密探的报告,制策之人已肯定是太无疑。”

李世民低不向。

徐茂公:“殿下,孝虽以顺为主,但必须行之以,否则即是不孝。若殿下以愚孝而误国,则是陷圣上于昏庸不明,那可不是孝了。”

这句话倒是李世民听得的,忙:“先生教我。”徐茂公:“虞舜至孝,其父瞽叟见事不明,时以-屈加之杖责,舜轻则受之,重则遁之,是恐因受杖而死,致乃父蒙不慈之名,可知行孝也有手段与分寸的。”

李世民:“为今之,先生看我该怎么办?”

徐茂公想了一下这:“殿下直承将以僵持之略,俟李靖凯师后。会同军力再作攻击,而后不妨将责任推到臣等上,说诸将都明白这是东削除异己的手段,愤然改投李密,请圣上勿再作迫。”

李世民:“可以如此说吗?”

徐茂公:“对英明之主,如此说迹近胁迫,是不可以的,-圣上一向以稳重守成为尚,生淳厚,想不到那些地方去,必须加以明。以圣上的情论,必然会接受的,否则真把这些人到李密那儿去,实非大唐之福。”

李世民神很沉重,他知自己的父亲,并不是糊涂得看不见此中的内情,但仍然允许建成如此,目的是在打击自己、削弱自己。

徐茂公是看准了,这个条陈奏上去,父亲会考虑得失而同意拖延战略,只是如此一来,父间的情将更为恶劣了。想到至亲父,父亲竟会帮同兄长来对付自己,这实在是一件痛心的事。想到伤心的地方,不禁潸然泪下。

这一来使得秦琼等又不安了,连忙跪了下来:“殿下请恕臣等无状。”

李世民:“元帅请起,这不怪你们,实在是朝廷亏待各位了。军师,上朝廷的条陈烦请先生执笔起草,一切都照先生的意思写,然后用我的名义,以加急文书羽递,飞报朝廷…”

这是接受的意思,徐茂公:“殿下不必太为难,可以把责任推到臣等上来。”

李世民:“不,要说,我就要负完全的责任,只是请先生措词时委婉一,略加暗示即可,父王是个很明的人,一定看得懂的。”

徐茂公见他的脸很沉重,心情也很坏,不敢再去撩拨他,忙唯唯称是,答应后退了。

徐茂公还没有起草完稿,李世民却将禀呈送到了。

本来此类文书是他们父的私函,也是最的军事机密,不容第三者过目的。

可是李世民这封禀呈却是送来公开封缄的,那表示了他对下诸将的支持。

禀呈中对这次反李密的事表示极度的不满,说要剿灭李密,必须要俟李靖大军班师,现在西征军未返,而朝廷横加压力,促李密速叛,献策者或别有用心,但责任却在天,为君者应以大局,不可偏私。

然后说下诸将,群情愤慨,斗志薄弱,彼等本为李密旧,以之攻李密已为不妥,若再施加压力,则是促使其弃唐投魏,更甚者,彼等若无法安于唐,李靖所亦将随之而去,以唐室自有之人力,保半江山亦不足,万万请父王三思。

最后他以“理国务求无私”六个字,作为对父亲的诤言。

这份禀呈是李世民对父亲措词最烈的一封,可是他剖析的利害,陈述的理,却是十分正确的。尤是其呈文后面的落款,他写了“臣儿世民谨叩”

已往的书信中,他都是自称儿臣,这次却将臣字提上去,立意很,表示自己是先以臣下的诤,不是儿给父亲的家书了。

羽递是军中文书,上面粘了,若是再将羽烧焦,就表示十分火急,使者动用驿星夜奔驰,一站站地传下去,路中从不停歇,那是最快的通讯法了。

所以禀呈递到朝廷没有几天。因为上面加附了三烧焦的羽,枢密院不敢耽搁,立即转呈中。

李渊正好跟建成在中议事,李渊有意栽培这个长,所以大小的事都让他参与,考验一下他办事能力。建成对每件事都能有正确的建议,只是反应慢了一,很多事都要第二天才能提正确的办法,有时第一天提了个很可笑的对策,到了第二天,往往又改过来。

李渊心中暗叹,这个儿还是个扶不起的阿斗,他多亏门下有一批好幕客而已。

见了那封递书,李渊的脸很沉重。

建成忙问:“父王,是不是老三那边有什么问题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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