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有些案底的。”

虬髯客：“不可能。我已经很小心。若是在甲地有了案底，我就调到乙地去。两地相去少说也将近千里以上。不可能有人认识他们的。”

乐昌公主微笑：“虽是地方官府不知，但越国公却能掌理全国行政，而案底就是案底，只要一纸行文，可以叫人天下无容之，贵属兄弟在生死威胁之下，帮他通通消息，也是可以原谅的。”

虬髯客没有再说，倒是张尘问：“乐昌，究竟有多少人，你告诉我总行吧？”

乐昌公主：“每个地方都有十几二十人，每一个生计中都至少有一人。”

“那不是有十分之一了？”

乐昌公主：“不止。十个人有两个人是受控制的。”

连虬髯客都为之变，他已经调查有这回事，但是所知人数却一定此乐昌公主透的数字少得多。

李靖终于微微一笑：“厉害，厉害！我没想到杨素还有这么大的本事，倒是不能不佩服他了。以前，他对我们特别优遇，尤其是对神龙门中弟兄，曲意包容，我还很激他，原来他是为了保护他自己。”

乐昌公主：“杨素包容这些人，固然是藉以巩固自己的实力，但是他绝不会要那些人不利于门的事，这一盛情毕竟是可的。”

她叹了一气：“起初，他只叫我一份，后来才慢慢增多，一直到他死后，我才把握到全的名单。尘、药师，你们要原谅我没告诉你们。”

那三个人的脸上神都不太自然。

乐昌公主：“杨素生前，我所知无多，只要漏给你们知，你们惩治了那些人，杨素自然也知了，他就对我不信任，那对你们更不好，以后再有什么事，完全无法捉摸了。秘密握在我手中，只要有个风草动，我还可以略微尽力，基于这些因素，我才不让你们知。”

终于李靖吁了气：“是的，乐昌，你这决定是对的，何况这是你的职责所在，本就不该这么说。”

乐昌公主：“药师，别这么说。那时我国破家亡，夫婿离散，天涯茫茫，只有尘是我较为亲近的人，我视她有如同胞手足，因此，我对你们，绝不会有不和之心。你应该记得，你们之所以能结成连理，我当居首功？”

李靖作了一揖：“小弟知，小弟得此佳妇，全是大之所赐。”

张尘也动地靠近了乐昌公主，不过地仍有不释地：“大，杨素死后，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呢？”

乐昌公主：“那时我因为人数太多，不敢告诉你们了。若是你们采取行动，加以整肃，将会动摇本。反正这批人在我的控制下，与你们无害，所以又拖了一段时间，一直等到李世民来找你们，我那次把名单带在上，万一你们谈不妥，我就要还给你们，但是你答应归唐，我就认为不必知这份名单了。”

虬髯客：“夫人是决心归唐了？”

乐昌公主：“与其说是归唐，倒不如说是归李世民。唐公虽为一方之雄，帐下兵将猛，谋士如云，但如没有李世民，则一无可取，因为他本人已老，其余两个儿平庸无能，李元-徒勇力，只堪冲锋而已。只有一个二世，才是撑起大唐的支。”

虬髯客：“这个年轻人究竟有些什么本领，才能使得每个人对他臣服。”

乐昌公主：“首领，不是每一个人，只是一份人而已，李世民在唐并不十分得意，他的兄弟、他父亲的朝臣挟怨他的人很不少。”

虬髯客笑：“某家中只有四个人而已，就是夫人伉俪、药师与小妹，余者在某家而言，都不足为虑，你们三个人就足以胜过所有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