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开的事，边境不宁。地方民变、天灾、人祸等等，每看一次奏报，得知一件坏消息，心情总是难以开朗。”

“他不是把一切都丢开了么？”

“怎么丢得开呢？人民是他的，他所说的不，只是把理的事务给了臣下而已，心里何尝丢得开？他并非不理国事，而是生懦弱，未经历练，不知如何去理而已。他是不好，却不是不想好…”大家都陷了沉默。却见那侍卫的领班禀报求见，来后跪在地上低不语。杨素忍不住问：“问结果了没有，他们是谁支使的？”

那侍卫嗫嚅地：“禀国公，这些蛮婆顽得很，宁死不肯开。”

“那就用刑，你们不是很有办法么？”

“小的正准备用刑，谁知没等到上刑，她们…”

杨素冷笑：“她们都已经死了。”

“国公圣明，正是如此。”

“怎么死的？是自杀还是被你们折磨死的？”

“是自杀的。如此关系重大的罪犯，小的们在未得供之前，怎敢将她们杀死！”

杨素：“是怎么自杀的？”

“小的也不知。小的还没开始问供呢，她们已一个个脸铁青，七窍血而毙，看样是服毒而死的，可是她们都被绑上了手脚，又没人接近她们。”

乐昌公主：“原来是这样的，那倒是怪不得各位了，想必是她们在将要被俘前，就把毒药放了中。王将军，你曾否搜过那些被杀死的尸，看看她们边有什么？”

“有的，有两颗褐的小，只有黄豆大小，黏贴在房下的中，与肤相同，不仔细找绝难发现。”

“有没有打开看看其中是什么？”

“没有，因为一共只找到了两，小的不敢轻易擅动，特带来呈现给夫人过目。”

他从边取一个纸包，侍女端了银盘接过，他将纸包放在银盘中，乐昌公主：“王将军理的很好，你下去吧，吩咐弟兄们加府中的警卫，不分日夜，各岗哨加一倍。”

她在杨素府中是很受信的，这些事如未经杨素同意就下了命令，而杨素显然也很满意，哼了一声：“没用的东西，一事都不能办，去好好守着门，若是再一舛错，老夫就摘你们的脑袋。”

那侍卫班领原以为要领一顿重责，不好砍都有份，没想到竟如此轻松过了关，忙答应着行礼退。他当然也明白，这是乐昌公主曲意成全，若不是她中间嘴，抢先发落，由杨素一直诘问下去，那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，所以他自动地向乐昌公主行了一礼。

乐昌公主拿起盘中的纸包打开，里面果然是两颗药，她们伸手扬起了一颗。杨素：“小心些，别破了，里面可能毒药。”

乐昌公主：“不要，这里面的确是穿剧毒不过外壳很实，掼在地上也不会破，除非是放中，用唾浸了，再用牙齿一咬才会破。”她把药放中片刻，又吐在那张包纸上，由上下一玉簪，用尖刺在药上，波的一声，一蓬红的，沾在大理石的桌上，居然冒一缕轻烟。

杨素：“好厉害的毒药，那些人都是服此而死的。”

乐昌公主黯然地：“是的，这是最毒的鹤红，一滴穿，绝无幸者，而且立即见效。”

杨素：“夫人对这毒药很熟悉。”

“是的，这是廷中的秘制毒药，制成这药形状，则名为全节丹，凡是有兵之际，中的司药监会分给人一，要她们妥密保存，如若被俘，赶中，噙于下，不会妨碍说话，也不至于不慎吞腹中，若是不想死，可以再吐来，后收藏，依然不失其效，若是怕受凌辱，则用力咬破外壳即可。”

李靖颇兴趣地：“若是不小心吞了下去？…”

乐昌公主：“也没有关系，这药的外壳十分奇特，虽然侵了，仍然不会溶化，可以服用泻药把它泻来。”

“这药的外壳太神奇了，若能加以改良，用在别的地方，相信必有很多妙用。”

“制炼此外壳是一位老药师，后来人为司药监，据说他每次只传一人，而且必为中司药太监…”

李靖：“所以只有从中才能得到这药？”

乐昌公主：“旧日陈中一些重要执事人员，都被皇帝留用了，皇中的事务虽非大学问，却职有专司，别的人不易接手，尤其还要净过的，更是难得，所以历来换朝代的只是换皇帝，监却是极少更换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