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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(3/7)

密大事的地方。

杨素弑君,杨广即位的秘密,也是京师的秘探刚以飞鸽传来,李靖手边还摊看不少的文件资料,他们正是在研判一个重要的问题。

如若李靖搁下一切,跟她谈起往日那些绮事,然后两个人同浸在情的酒之中,无疑地,他会是一个温柔贴的好丈夫,却不会有很大的作为了。

尘自来就不是一个靠情滋才能生活的女人,她嫁给李靖也不是为了情,地只是激赏李靖的才华、气度、抱负,才会夤夜携令私奔,以终相托。她所需要的丈夫,自然也不会是个绵绵的,只解风月的男人。

因此,她想了一下才:“父妃,谋弑父,残杀手足,这些地方还不够坏的?”

李靖微微一笑:“弑杀文帝是杨素下的手,他是怕所谋落空而情急为之,这倒不能说是杨广弑父;残害手足虽然不当,但是为了坐稳江山,情无奈,也不能太过怪他。”

“郎君,难你认为他鸩杀兄长是对的?”

李靖摇摇

“我不是认为这行为是对的,却不能苛责,因为他们兄弟两人为了夺权,情义早绝,他若不下手,那些拥立杨勇的就会对他下手了。”

李靖继续:“他只是为了自卫而己,至于父妃,这更谈不上,宣华夫人只是一个纳的女人,并没有正式成为后妃。”

“但总是他老信过的,这是。”

尘,向来帝王家多秽事,许多在史册上赫赫有为的明主,在后的私德上却不能说是完人,这是大家公认为可以原谅的小病,如从这一上去评论一个人的成就,未免失之于偏。”

“照你的说法,杨广竟是个好人?”

李靖叹了一:“严格说来,我认为这个人有些地方颇为不错。”

:“那些地方?他才登基,还没有施政呢!”

李靖:“从他当夜留宿宣华夫人的这件事上看。”

尘翻着白

李靖的这番妙论使她实在无法埋解,她怎么也想不起这件事有什么称

李靖解释这:“这是一件小事,但可以看他的为人:第一,他是个宽大不记仇的人,加以常情而言,陈夫人害他几乎失去江山,丢了脑袋,他应该恨死这个夫人才对,他却没有这样。”

“他垂涎她的,舍不得杀地。”

“这不见得。太第中并非无女,他也不会着迷至此。”

尘这:“那也就是他对宣华夫人情有独锺了。”

李靖:“这更谈不上了,情之为,应该是互相的,宣华在初受他的挑逗时就告他一状,几乎要了他的命,这情又由何而生呢?因此,这也是不可能成立的。”

李靖如同目见,历历地分析着。

:“那又是怎么一同事呢,你倒是说说看?”

李靖笑笑:“这在在都说明杨广是一个好大喜功的人,天生有一狂妄的格,不能墨守成规,些人所意外的事,像宣华夫人,人以为他会杀她,他却幸地,父丧之夕,留宿宣华寝,明知会有人批评,他却偏要一试。这正好的方面说,是皇帝本有魄力,不易受人影响,权臣当政,无法左右廷意;但在另一方面讲,皇帝一意孤行,好大喜功,国必有征事或创举,或有利于民生,然亦使国脉濒绝。”

尘听得莫名其妙地:“郎君,你的话实在难懂,既有利于民生,自然会得万民之拥,又怎么会使国脉濒绝呢?”

李靖:“国有征事或非常之创举,对民生之利乃在后,后人享受其利时,或可见其功效-当其时也,需耗必钜,扰民必苛,民怨日,国脉岂有不危的呢?”

这虽是预言,却不是无的放矢,也不是信开河,他是有据,照情势或格推断的。

杨广在时就是这一付脾气。他不肯落人后,地方总要人一等。

像每年元宵,长安市上的灯赛会,这是每年一度的盛事。

自汉武帝迁天下富至长安后。就开始行了,每到这一天,各家门前扎上大的彩排楼,上面缀饰各灯,争奇斗胜,尤其是各赛会,或以女扮成古之人神仙,或以健男采装结队作各型式之技巧,如舞龙,舞狮、耍飞叉,等,也是互相较量,各不相让。

杨广在这些地方尤其重视,不惜费,广徵巧匠好手,想压倒他人,若是第一年有那一项输给了人。第二年他千方百计都要扳回来。

在一夕之间,费数十万金,仅为逞一时之意气也在所不惜。

这一尘是知的,因为杨广经常向杨素借贷告帮,他以一个王之尊,却会因用度不继而向人伸手告借,这是令人难信的。所以张尘听了李靖的分析,心中着实的钦佩。

她不是盲从地附和丈夫,而是衷心的支持,因此她机警地问:“郎君,我们的大日近了?”

李靖笑着摇:“远早,上一个皇帝虽然没多大的建树,但是他讲究节俭,减轻赋税,杜绝浪费奢华,总算为朝廷和地方积了一财,所以还够浑霍一阵,在我的看法中,三四年内,将是盛极之时,以后国库渐空,征赋日重,才是变之始。”

“我们是否要些什么行动呢?”

“娘,我们要什么行动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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