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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(9/10)

我即将有一次远行,一时没神来照顾他们,能得贤弟这样的一个人来理,实在是再好也没有了。当然,我待一声,他们也不敢不敬贤弟的。但是他们草-,敬的是英雄豪杰,让贤弟表现一下,他们会更虔敬。”说完又对那些被掳的群众:“现在你们对二庄主的才华该没话说了吧?”

那些人都跪了下来,由一人领代表答:“二庄主神机妙算。英勇盖世,属下等以追随为荣。”

“好,今后你们都归于二庄主节制,要像对我一样,服从二庄主的命令,忠心不二,如有违者…”

百余人齐同声接:“但死无怨。”

虬髯客笑:“兄弟,你看,你的属已经向你示忠了,你该对他们表示一下。”

李靖对这近乎伙的方式很不满意,他正待表示反对,张尘却知这不是僵持的时候,获罪官兵或杨素,他们还可以亡,还有江湖朋友会翼护他们,如若开罪了虬髯客,则天下之大,几无可容

因此她一笑:“大哥,你也未免太急了吧!今天是小妹和李靖的烛之夜,我们还是在房中被你拉来的,放着喜酒不去喝,却要谈这些问题,不太煞风景吗?”

虬髯客大笑:“小妹说的是,愚兄太不该了,如此良辰,只宜饮酒,弟兄们,先去喝二庄主跟我妹的喜酒去,明天再谈正经的。”

那些人的捆绑自然都被解开了,一阵呼后,蜂涌而前。

:“还有几个受伤的呢?”

虬髯客笑:“小妹你放心好了,他们只有受了轻伤,不碍事的,我的弟兄们都很有分寸,打斗虽然认真,但落在上,都已收回了大份的劲力,只是的小伤,几杯酒落肚,他们就忘了。”

:“还有几个阵亡的呢?大哥,假如你只是一场演习,就牺牲太大了。”

虬髯客笑:“没有人亡。他们只是在要害上被对方击中,照规矩倒下而已,这些弟兄们是我的手足,我怎会拿他们的生命如此作践?再说,今天是你们的好日,大哥我也不能如此的不近人情,找些晦气呀!”

语毕朝地上躺着的假死者笑喝:“你们这些该死的狗,还躺着吗?下次可得小心些,别叫人真把脑袋给摘下来,还不换衣裳喝酒去!”

地上那些尸一个个爬了起来,笑着向李靖与张尘行礼,然后退了下去。

李靖倒是吓了一:“他们是假死?”

虬髯客笑:“自然是假的,这批狗们的命长得很呢,没这么容易就死了。”

李靖:“有几个人是小弟刺伤的,一剑穿,血漂如泉,倒下后万无幸免,怎么居然会像没事人似的?”

虬髯客笑:“贤弟,你被他们愚住了,他们甲,可御刀剑,衣服内以鱼肚盛猪血为伪饰刺上去后,鳔破血,但实际却没有受伤。这是我练手下时用以辨生死胜负的方法,中剑者必须倒下,这是规矩,但是与敌人战斗时,这一居然也有奇效。有一次,我掠一艘夷舟,抵抗频烈,我们只得二十多人,遭遇顽抗,相持不下,于是我发了一个暗号,我的弟兄们就一个个相继中剑倒下,等对方以为自己大获全胜时,他们突然起杀敌,敌方以为见了鬼,全无斗志,纷纷下海逃命去了…”

他说到得意,忍不住大笑起来,但见到李靖的脸上有着不以为然之,忙止笑问:“贤弟以为这个法如何?我知你一定会认为这不够光明…”

李靖:“是的,虽然兵不厌诈,但非王者之师所应为。战阵之上,切忌行险,应以稳重为主。”

“可是诸葛武侯亦曾以空城之计,吓退司懿之大军。”

“不错,但那只是无可奈何之下不得已而为之,武侯虽得逞于一时却未以之为法,而且那一战,后人也颇多争论,未尝以司公之举为怯,后世论兵者,也有多人以为司之退为然。战阵之胜负不争一时,蜀中究竟未能以诸葛之行险而保天下,魏氏却得司之力而灭吴蜀,这才是真正的胜负之分。”

这番话把虬髯客驳得呆了,默然片刻才诚恳:“贤弟说得对极,我也知我的行事不合正统,难望有大成,所以才想请贤弟相劝,把这些人给贤弟从加以训练,使他们能够成为一支真正的劲旅。…”

李靖又要推辞,虬髯客:“兄弟,我们今天不谈这些,改日再研究,走,走喝酒去!”

他拉了李靖与张尘走向前厅,那儿早巳摆好了筵席,而且满满地坐了一堂,只有正中空了两张短几,相对而置,底下则是一张大红毡

虬髯客自踞一席,让李靖夫妇并坐一席。

席次安排很有意义,两相对立,说明了他们的地位与虬髯客是平行了,而且虬髯客自居右首,空了左边的席次给他们,似乎还屈居其次。

只不过今天是李靖与张尘的吉日,让他们居上倒不觉得特别明显,所以两人都没有在意。

坐定后,酒席就开始了,各桌上都有人来敬酒,他们对李靖与张尘的态度十分恭敬,而虬髯客也一个个地介绍他们的职街。令李靖吃惊的是,他们都是一城或一地的总,所领约为三四十人不等。

以是而推之,这百余人所领的属,就是几千人了。而这几千人,只不过是虬髯客所属的三分之一。

由此可知,虬髯客的势力确实惊人。

惊人的不是人多,综其所有,也不过万余人,这人数尚不足以成就事业的;但是这些人分散于各地,一面从事商业之经营,一面还在从事于人员之扩充训练,甚至于各地军事的采悉,那就可观了。

再者则是这些人的忠心,看他们的神情,似乎都将虬髯客奉若神明,随时都可以殉。

看了虬髯客的属以及他把人员分散各地的用心,对虬髯客的所志已不难想像。

李靖在心中盘算着,他知虬髯客把班底丝毫无隐地介绍来,也就是揭示了他心中的秘密,如果不伙,就很难全而退了。

李靖与张尘都善饮,那些敬酒的贺客也很有分寸,大家表示过敬意就退下了。

喜筵行的很愉诀,很轻松,但也没有人喝醉。这使李靖更为惊心,因为他发现这一批草-豪雄,虽然没有受过军施的训练,却能有铁般的纪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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