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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(6/10)

,因此这三分之一的军力足可控制天下了。

基于这个认识,李靖知就是杨素或宇文家的人,也不敢说这狂话杀人犯法后,还能逍遥于长安市上,那究竟是个有王法的地方。

本来,他对虬髯客还是怀有些许戒心,因为他对这个传奇的绿林枭雄了解太浅,想不透他找上自己的用心何在,也因听了这句话后,他放心了。

嘘是江湖豪雄的通病,也是他们的本,但这人却不会有太大的机心,一通到底,他们对某些事情虽然会不着边际地胡一通,但是却很讲义气,可以推心置腹,生死以共的。

虬髯客引路,折向一条岔路,又走了将近半个时辰,才看见一所很大的庄院,张灯结彩,十分闹。

他们走近下,李靖才发现几个丫环使女把成匹的新绸剪开来扎成彩球,往两边的树上挂,显然这是临时才准备的,而且庄院旁边,也开始杀猪宰羊。

然后是那一对拉的小童过来,行了一个礼:“庄主回来了,姑娘已经到了半天了。”

李靖不禁一怔:“尘怎么会走在我们前呢?”

虬髯客笑:“我这庄院离你所住的客栈不过才十来里,你一上就跑,而且是奔了个反方向,再绕个大圈回来,她自然早到了。”

李靖想想的确是自己太冒失,再者也因为虬髯客跟了上来,他以为不会错,放心地纵辔而行了。

“大哥,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呢?”

虬髯客笑:“我想让你试试也好,因为我打算把这两匹留给你跟小妹,我这一匹很驯,就是你骑的那一匹雪狮,脾气很倔,不对的人,绝不准上它的,我还担心你们会纠缠一阵的呢,那知竟是如此顺当,可见你们早注定有缘份。”

“这…如何敢当!这是大哥的坐骑,又是大哥辛辛苦苦地捕来的…”

“兄弟,你又见外了。是我捕来的不错,但我不是为了要把它们作为坐骑才去捕捉的。我只是要证实一下,天下没有我不到的事情。”

“可是这太贵重了。”

“什么叫贵重?良驹择主,雪狮今天乖乖的叫你骑了半天,就证明你是它的主人,再说,我还有一半的时间要到海上去,岂不是白白的糟蹋了它们?”

李靖还待分说,虬髯客已经笑:“别蘑菇了,你我既是兄弟,自当富贵与共,我的东西就是你的,还分什么彼此?走!走!见见我的弟兄去,今天我没有请外人,就是一些自家弟兄闹一下。”

他又挽了李靖的手臂,到庄里。

迎面来了一个三十上下的中年汉,气概轩昂,止步打拱:“参见庄主。”

虬髯客:“见过二庄主,三原李药师,当代人杰,以后你要听他的指示。”

然后又指着那人向李靖:“兄弟,这是此间的总张豹,也是我同宗的一个小兄弟,以后有什么事,你就吩咐他好了,不要跟他客气。”

张豹对李靖倒是不敢怠慢,屈下了一条见礼:“属下叩见二庄主,还请二庄主多加赐诲提携。”

李靖也还了一礼,才问:“张豹兄可是雄慑四山十八寨的总领飞天豹?”

张豹忙:“不敢当,那是庄主大哥指派属下的职份。”

李靖先前只是问问。因为他知河洛桐柏伏等四山十八寨是由一个张豹的年轻好汉率领,外号叫飞天豹,年纪也差不多,而且腰下带着一为鞘的大刀。这个张豹也带着那样一刀,李靖想世间怎么有这么多巧合,这两人或者有关系。

那知一问之下,果然就是那个张豹,这才使李靖吃惊不小,据所知,那飞天豹技艺众,一钢刀,连战皆捷,打服了十八山寨的领,赢得了他们一致的推,因而才成了总领,手下的弟兄有几千人,声势何等浩大,但他在此地,却只是一名总,而且只是一个庄院的总,由此可见虬髯客的势力有多大了。

虬髯客知李靖心中的受,笑着一拍他的肩膀:“兄弟,张豹这小在山上是响儿,到了这儿,却只是一名总而已,要是他犯了错,你这个二庄主一样可以打他的板,摘他的瓢儿。”

张豹十分恭顺,对虬髯客的话毫无愠意或屈辱之,这也使得李靖对虬髯客更到怀疑和不解了。

当然他也相当的好奇,他想知这位江湖上的大豪杰更

除了张豹之外,虬髯客不住地为李靖介绍一些人,男的女的都有,但听他们的职司,却都是庄宅中任事的人员,个个都衣着华丽,神态从容,礼貌周到,令人都有一不同凡俗的觉。

李靖心中到奇怪,虬髯客把这些人介绍给他是什么意思呢?一直到最后一个中年妇人被介绍过后,才算是有了答案。

虬髯客笑着:“贤弟,庄中重要职事人员,差不多就是这几个了,勿促之间,你可能记不住,回席的时候,他们还要过来敬酒,到时我会叫张豹在旁边提示一遍,你也不妨随便的问他们两句。”

“这…我想不太好吧,小弟一次登门…”

“这倒无须客气,你有权问他们的。因为我很可能在明天就要离开,趁我还没走,发现有什么问题,我还可以为你解释一下,否则就只有你自己去摸索了。明天早上,张豹就会将所有的清册帐簿转给你。”

李靖先还是不明白,末后总算听懂了,不禁愕然:“大哥!你是要小弟替你这所庄?”

虬髯客笑:“不只是这所庄,而且还有邻近几个县城的生意。它们的负责人都在,回你会见到的。”

李靖对这份工作不兴趣,再者更不想在一个地方耽下来,为此立刻:“大哥,你可选错人了,兄弟对司簿帐目是十足的外行。”

“这无须内行。生意营业的帐目,我也从不盘查的,只看一下他们每半年的收支,而且你可以放心,他们在帐目上都很诚实,绝不敢玩假的!你主要是理他们的人,以及在重大事情上给他们指示,若是两个地方需要合时,调度司令才是你的工作。”

李靖还想推辞,虬髯客笑:“还有,你不是替我,而是替你自己,从今后他们都是属于你的了。”

“什么?他们是我的?”

“是的,兄弟。完全属于你,你有生杀予夺之权:对谁不满意,你可以换掉他,谁对你不恭敬,你也可以制裁他。不过我相信他们绝不敢如此大胆,只要谁的态度有一丝不敬,没等你开,张豹就已经作置了。”

李靖忙:“兄长,很抱歉,我不能接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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