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你这么一个儿，钱财家产将来还不都是你的？”

秦风微笑：“我可没这个打算！”

“话是这么说，但是你有那些朋友，不难把损失回来！”

“我可以那么，但是我不能那么，否则人家很容易会联想到我跟一阵风有关了，我忍住那气，丢了那笔钱，满骂一阵风，到拜托朋友，找一阵风算帐，才落得上清静，而且家父也帮了我不少忙…”

“令尊大人知你跟一阵风有渊源吗？”

“家父恨透了一阵风，要是知了，不跟我断绝父之情才怪，一阵风不但盗走了他的宝贝，还害他破财，那有儿这样整老的！”

“破财还可以说，盗走宝贝可说不上，东西是他给了老褚，已经不属于他了！”

“怀仁堂经营药材多年，经手的珍贵药材不知多少，家里有有脸的贵人也结了不少，光是一个褚秃，家父倒未必糊，他肯把那对人参来，主要是为了那是献给袁世凯的，东西由老褚送去，人情仍然落在怀仁堂，谁都知那对人参是怀仁堂的宝贝，褚光是白心思，让他呈上去只是顺人情，真要到了京里，自然会有人替家父说话，老袁要是登龙之后，少不了有份诰封的！”

“秦风！你对令尊大人似乎不大恭敬？”

“谁说的，他是个慈祥的老父亲，在地方上修桥补路，乐善好施，也是个大好人！”

哈瑞云笑：“那倒是不错，要不怎么就修到你这个聪明上，又有息的好儿呢？”

秦风不理会她的讥嘲，淡淡一笑：“别人认为我是个狼，家父却不以为然，他知我不是外人所想的败家，家里有钱，为什么不，守财绝不会有多大息的，钱有魄力的人，才有一番作为与事业！”

哈瑞云：“令尊大人倒是别有一番心！”

秦风轻轻一叹：“他老人家就是吃了放不开手的亏，虽然把怀仁堂给维持下来了，但到临了仍是个药铺东家，我舅舅从小跟他是朋友，天酒地，无所不为，把一份偌大的家财败得光，可是也结识了不少达官贵人，现在在天津卫开了几家钱庄、珠宝铺儿，当年败掉的家业，挣回了几倍不说，而且还声势赫赫，多少大官见了他都哈腰，这使家父得了个教训，所以听说要把人参献给老袁，他虽是视同命，还是答应了，原是想为我铺好路，混个的，所以一阵风劫走了这对人参，他是真生气！”

“令尊大人倒是想得很透！”

秦风笑笑：“他们老一辈衷的依然是官位富贵，无可厚非，我的事也许不合他的心意，却也问心无愧，我认为一个堂堂正正的大丈夫，未尝不是千秋事业！”

“可是一阵风这三个字只是无名英雄！”

“三小！这句话又不像是你的了，我说的千秋事业，并不是要跟我秦风扯上关连的，我认为千百年后，还有人能谈到一阵风，为一阵风的那些事而津津乐，那就是不朽了，何必一定要跟我连上呢？”

哈瑞云的中现了钦敬之：“秦风！今天这一谈使我对你更了解了，我很兴你是这样的一个人，走！我扶你到房里去，你的伤该上药了！”

她的手托着秦风的胳臂，是那样的轻柔，她的声音如诗，她的波如醉。

秦风怔住了，他再也没有想到不久以前，光锐利如刃，言词锋利如剑，态度狡黠如狐的女郎，居然会有如此温柔、如此的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