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么说，不过他们的习惯上，男女之分没这么严谨，日本人喜洗澡，泡大池，许多公共浴池，不分男女，都可以浴…

在哈尔滨，我有次到日本人开的澡堂里洗澡，那时候还很早，我是一个客人，在池里泡得正舒服，门开了，我也没在意，以为是别的客人来洗澡，那知来人到了池边，向我行礼打了个招呼，居然是个女孩，可把我吓坏了，以为她是找人的，正想告诉她说这是男浴池，她找错地方了，那知她脱下衣服，也到池里来了！”

哈瑞云笑：“这可真有意思，你可真是福不浅！”

秦风笑笑接着说：“接着我又想，这个女的一定是个风月场女，跑来拉生意的，我怕她找过来，只好躲到角上去，可是人家却自顾洗自己的，并没向我搭讪…

再等了一会儿，别的浴客也陆续地来了，有男、有女，他们都是毫不在乎地脱了衣服下池，泡净了，来抹，从容地穿衣离去，习以为常，毫无忸怩之状…

因此，我才知这是他们的习俗如此！也正因为他们有这个习惯，所以她们才会不在乎别人的睛盯着她的光…”

铁飞龙却苦着脸说：“格格！秦少爷！你们二位先别忙着讨论那些问题，这两个人…”

哈瑞云：“秦少爷不是代下来了吗？死的要秘密理掉，受伤昏倒的抬去，赶王庄，给他们一顿警告…

哦！对了，秦风说他们恐怕还有同伙儿，刚才这老儿一声叫，很可能会把人引了来，你还得去招呼一下，来人必须得施以严惩，可不能再人命了，一个人失踪还好推托，要是再多上两个，可就难以推说了！”

铁飞龙：“格格放心好了，我已经照秦少爷的吩咐代下去了，孩儿们不会误事的，他们的手底下很能拿-分寸，说好了只要人一只手，那怕是自己丢脑袋，也不敢再卸下第二条胎臂…

咦！格格也知这两人是黑龙会的？”

哈瑞云，笑：“当然知，所以我才要麻烦秦先生来对付，咱们还惹不起这麻烦！”

“那咱们这一来不是跟黑龙会上了？”

铁飞龙终于表了他的疑虑。

秦风笑笑：“不会的，他们并没有表份，所以，你们也可以装作不知，人是我打伤的，我对清自然另有一番代！”

铁飞龙听着，满睑疑惑地：“秦少爷！您既是接受了清会长的聘请，又为什么要打伤他们的人呢？”

秦风笑：“清跟我提那个问题时，我就向他表示，我事讲究脆，不来鬼鬼祟祟的那一，要我代他办事可以，就必须全权给我，不能暗中又派人监视，扫我的脸，他表示有困难，因为双线行，是他们黑龙会一向的行事准则，连他这个社长都无法避免东京总社派人对他监视，但是我一再持，他表示要跟人商量，过几天再给我答覆！”

“那么他以后是否同意了呢？”

秦风傲然一笑：“我只是跟他私人论，既不是他们黑龙会的人，又不仗他们撑腰，更不靠他们吃饭，那有时间慢慢等他的答覆，我久闻王庄的盛名，是辽东辽北地带一个安乐窝，就跑来见识见识，正因为我没有得到他的正式答覆，所以先前你们问我，我才没有承认！’

铁飞龙的眉皱得很，哈瑞云却笑了起来：“铁飞龙！你愁个什么劲儿，天塌下来有长脖着，也压不到你上，你这付如丧考妣的嘴脸给谁看？”

铁飞龙苦着脸：“格格！秦少爷没有得到清的正式答覆，那咱们现在把黑龙会的人打了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