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将就，大内御用的也不会比这更好！”谢寒月冷笑：“大嫂知的那些都是过时的旧闻了，天下各地的贡品，最上等的不是献给圣上，要等杜大人择剩的，我们不用的，才到大内使用？”

那妇人一怔：“难你们比皇上更尊贵？”

杜青淡淡地一摆手：“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，退下去，少噜嗦！”

中年妇人脸又是一变，旁人用暗示她退下！

片刻后，龙天陪着一个长材的老人厅，朝杜青一拱手：“嘉宾远临，请恕老朽失礼！”

杜青只冷冷地看他一，也不起立，也不还礼。

谢寒月轻他一下，叫他别装作太过份。

那老人已佛然不悦：“杜大人，不你是什么份，我龙啸天论岁数。论资格，都不会比你差到那里，你怎么对我如此倨傲！”

杜青冷笑：“龙老一向少会，怎么变得我不认识了！”

那老人微愕：“杜大人以前见过龙某？龙某怎么拙得很…”

杜青沉下脸一拍桌朝龙天祥：“请尊大人快来，少装腔作势！”

龙天祥与那老人都微微一愕，谢寒月这才暗呼惭愧，原来这老人还是假的，真正的龙啸天双足痪，不利于行，修文早已说过了，自己一时竟未能想到，幸亏杜青老练，没有上当，否则脚立刻就要拆穿了！

由此也见得这个老家伙的狡猾。

果然龙天祥笑了一笑，朝厅后：“爹！杜大人明得很，不会是假的了，您来吧！”

厅后一阵响，有两个青衣俊婢，推一辆孔明车，车上坐着一个老人，脸貌与先来的那个老人差不多，只是相貌险，鹰面钩鼻，沉尤有过之！

他来后，就在车上拱拱手：“老朽偶染微恙，未能恭迎，以为咎…”

杜青察颜观，知这人是真正的龙啸天了，因为厅中的人个个顿形张，随时都准备手一搏！

于是也还了一礼：“龙老别来无恙！”

龙啸天朝杜青打量片刻才笑：“龙某离京日久，不知京中近况如何？”

杜青淡淡笑：“大致如旧，只是风云变化莫测，人事沧桑颇大！”

龙啸天笑笑：“那是当然的，曹公公还好吗？”

杜青知他问的是东厂锦衣尉首领曹太监，乃笑：“龙老不先请圣躬，倒问起那老才…”

龙啸天一怔：“难曹公…正琳失势了吗？”

曹太监权倾天下，炙手可，执掌东厂，方面太员，生死由心，杜青一听龙啸天先问起曹正琳，已经猜他是曹太监的心腹，或许还是东厂在外的最层心人，乃故作声势，叫了一声老才！

龙啸天也算机灵的，一听风不对，立刻就改了，由公公二字，变为直呼其名，但他还是关心的所以立刻就问起曹太监是否失势了。

杜青故作玄秘地问：“照龙老的看法呢？”

龙啸天沉片刻：“老朽前些日尚接到他的私函，似乎没有什么异动，而且他掌握全国军政大权，似乎不太可能！”

杜青笑：“树大招风，这老才声势太显赫了，自然容易招嫉！”

龙啸天轻吁了一气：“那么他还没有失势！”

杜青：“不错，但就快了！”

龙啸天忙问：“是谁替他的位置！”

杜青：“龙老想谁有此可能呢？”

龙啸天想了片刻才摇：“不可能，谁也接不下他的势力！”

杜青冷笑：“皇上也接不下吗？”

龙啸天脸又是一变：“是皇上要撤换他鸣？这怎么可能呢，他很忠心呀！”

杜青：“忠心是从前的事，当他的权势在超过皇上时，忠心就变成野心了，目前虽然还没有显着表现，但那只是时间的问题！”

龙啸天立刻明白了，笑笑：“那么杜大人是…”

杜青：“在下膺圣旨，密访曹监劣迹，同时也就便将他所属人员的忠区别一下，以为留免的据！”

龙啸天笑：“杜大人是来探测老夫意向的？”

杜青笑：“龙老是个聪明人，自然用不着在下多说！”

龙啸天沉片刻才：“老朽自然是忠于王室的，主上如有所命，老朽万死不辞，只是老朽近年弱多病，极少任事…”

杜青笑：“龙老说得太客气了，现今江湖群雄，莫不控制于龙老的掌握之中，曹监视龙老为心腹长城…”

龙啸天微怔：“杜大人怎么知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