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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七章巾帼不让须眉勇(7/10)

愁知他是故意如此,又笑:“杜公何必装糊涂呢!这三位与公前天还见过面…”

杜青笑:“前天在绿杨别庄上我是见过他们三位,只是他们成了韩庄主的座上客,我就不敢冒昧相认了!”

平步云脸上挂不住了叫:“姓杜的,你别话里带刺骂人,我们替王非侠卖一辈的命,建下那份基业,可是那小丫来了之后,居然将我们一脚踢开,这还算了、王非侠最后为了讨好那个小丫,竟然想对我们下毒手…”

杜青微笑:“寒云请三位离开的时候,韩庄主也在场,是三位自己在绿杨别庄站不住脚了,那能怪得了别人!”

平步云语为之,顿了一顿才:“可是王非侠不该那样对付我们呀!”

杜青笑:“王非侠那天与寒云对话时我在现场,因此我承认王非侠对三位是过份一,但是也并没有实际行动呀!”

平步云叫:“等他采取了行动,我们岂不是太冤枉了!”

杜青笑:“那天王非侠是在秘室中利用传声装置说话的,他那样答允是故意的,寒云那样要求也是故意的,目的就是在考验三位的心意,三位果然经不住考验,则寒云的要求不算过份,王非侠的答应也不算过份…”

平步云一怔:“胡说!怎么会是对我们的考验呢?”

杜青笑:“刘宗对寒云忠心耿耿,早把厅中有传声与偷听的装置对寒云说过了,只是没把王非侠的藏漏而已,寒云得知那些装置是于三位之手,就想到三位一定另设了偷听的装置,所有的谈话一定会三位之耳!”

平步云等人又是一怔,杜青:“照理说,三位既已离开了绿杨别庄,就不该再过问庄中的事,尤其不该再利用那些装置偷听庄中的秘密!”

平步云:“如果我们不听岂不是糊涂送命了!”

杜青大笑:“我说过那是一项考验,如果三位没有偷听,绝不会知有这事,既然知了,就证明三位心怀异志!”

平步云语为之,杜青又:“三位把话听到一半,传声装置就失效了,对吗?”

三个老家伙都没有作声,但也没有否认的表示,显然是默认了,杜青哈哈大笑手指着三人:“那是寒云故意叫人破坏的,目的在对三位有作一步考验,她事后对大家说如果三位在十天之内无任何行动,她就公开向三位歉,恭迎三位重回绿杨别庄以大叔见礼,连她本人也唯三位之命是从!”

平步云哈笑:“狗,那鬼丫一肚谋鬼计,我才不相信她会这么大方,这本就是她假仁假义,笼络人心的手段!”

杜青微笑:“即使是她假仁假义,你们还不到三天,就变节而为韩庄主的座上客,岂不是又被她料中了!”

三个老家伙脸显得极不自然,韩莫愁连忙解围:“三位师爷是王非侠的知己朋友,三小对父执辈如此不敬,难怪他们要生气拂袖而退了!”

杜青一笑:“长辈的要想受人尊敬,必须自己有令人尊敬的条件,像他们这样反复无常,二三其德,哪一令人可敬?”

平步云一拍桌,正要翻脸,韩莫愁:“平老!算了!那些题外的文章,谈之徒人意,今天是品肴赏梅,大家还是谈些风雪月的好…”说完忙叫两个女儿摆下座位,请大家人座!

杜青泰然就座,等酒摆好后,他端起一杯酒:“第一杯酒我要敬平龙柳三位,因为三位受尊敬为座上客,今天是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了…”

韩莫愁微愕:“这话是怎么说呢?”

杜青笑:“韩庄主对人一向是量才为用,绿杨别庄的那剑法已经不在庄主心目中,唯一可取的是他们对庄中的布置情形较为熟悉,可是在下前天已着手改变布置,他们的利用价值很快就会失去了!”

平步云初是一愕,继而:“绿杨别庄的布置耗费了我们三人数年的心血,岂能轻易改变得了,我不相信那鬼丫有此能耐!”

杜青:“布置不必改变,因为那些设计妙而极威力,只要把各负责人员对调,改变一下连络令与行暗号就行了!”

龙书锦笑:“那也要几个月的时间,两个月后,韩庄主早巳平绿杨别庄,再改变也没有用了。”

杜青笑:“这恐怕不容易,因为寒云在三天之内,就准备改变完成,今天是第二天,明天大功告成后,绿杨别庄面目一新,三位再也别想回去捣了!”

柳群冷笑:“三天之内就能改变完成,骗鬼也不会相信,全庄有八区布置,能改变一区,已经是很了不起了!”

杜青笑:“六龙一凤跟刘宗,各人负责一区的设计与训练人手,八区同时行,最后分别报告寒云而总其成,这样不就行了吗?”

平步云等人神又是一变,龙书锦:“这事岂可假手别人?”

杜青笑:“那几个人忠心耿耿,并不像三位这般不可信任!”

平步云急忙向韩莫愁:“庄主!这要赶快想办法…”

韩莫愁笑笑:“杜公把内情告诉我们,自然是有把握不怕我们破坏!”

杜青也笑:“各位此刻动,恐怕也得要明天才能到达,那时庄中改变已成,正好拿各位去试试威力!”

平步云气为之结,终于大叫:“那怕绿杨别庄是铜墙铁,也不能搬到别去,韩庄主剑术练成,霸有天下,还怕一个小小的绿杨别庄吗?”

谢寒星忍不住:“放!韩莫愁在扬州被杜大哥哧得夹着尾逃回来的,才短短两天工夫,他的剑术多大成就!”

韩莫愁毫不生气,微微的一笑:“平老等三位帮了一个大忙,把修文从扬州护送来此,这位老先生也很帮忙,将无敌六式的要都说了来!”

杜青笑:“那真恭喜庄主了!”

韩莫愁一笑:“目前说不上喜不喜,我对这六式的真实怀疑!”

杜青:“无敌六式图诀已在庄主掌握中,庄主一试便知真假,这有什么可怀疑的呢?

庄主说得太客气了!”

韩莫愁:“照图诀上看来,这无敌六式绝无练成之可能,可是杜公前天在扬州施展了两手,又证明它可由人力施为!”

杜青:“我是无意间施发的,连我自己也不知是怎么回事,庄主既得修文的讲解,一定比我清楚多了!”

韩莫愁笑:“不错!照他的讲解,倒是确为可行,韩某试练了几遍,也真是那么回事,但韩某有一不解之?”

杜青仍是毫不在意的:“韩庄主能在一天之内,把六式妙无比的剑式练成,的确是件了不起的大事,使人十分敬佩!”

韩莫愁淡淡笑:“剑术的浅在于底的稳凝,我练了几十年的剑,对于任何新奇的剑式,只要了解它的姿势变化与手的分寸,就能运用自如,这倒没有什么稀奇的,使我不解的是这六式剑招居然能有如此大的威力!”

杜青:“剑式名曰无敌,自然威力非凡!”

韩莫愁大笑:“不错!什么都对,就是有一不对劲,我相信杜公也知,那修文就是血魂剑华闻笛的化!”

杜青眉微掀,淡淡的:“是吗?我与修文只见过一面,觉得他们并不相似!”

韩莫愁目:“杜公何必装糊涂呢?修文就是华闻笛,虽然他易容之术极,但瞒不过韩某;又怎会瞒得过你呢?”

杜青仍是泰然自若的:“因为无敌六式是华老前辈叫我来寻取的,我见到修文后,也曾考虑到他们两人的关系,心中虽然觉得他们可能是同一个人,但他不说,我也不便动问,他在韩庄主面前承认了吗?”

韩莫愁哈哈笑:“证据凿凿,我用白菜油洗去了他的易容药,了他的本来面目,他敢不承认吗?”

韩无忧这时才开:“如果不是抓住他这个缺,他还不肯把无敌六式的秘诀透呢!因为他怕我们宣布血魂剑是寡信背义,偷生怕死的小人,不得已才将无敌六式作为保密的条件!”

谢寒月忽然问:“韩庄主,你控制了华闻笛的弱无敌六式,又经亲自试演无误,还有什么可疑之呢?”

韩莫愁:“问题就在这里,无敌六式威力至,血魂剑如果施展此六式,韩某绝非敌手,他为什么不施展呢?”

杜青:“这个我可以回答,他原先练的血魂剑式是刚的路,无敌六式却是刚柔兼,与他的先天质不合!”

韩莫愁眉一展:“原来是这个理,多承指教,我总算明白了!”

谢寒月双眉:“杜大哥!你怎么把这个原理告诉他呢?”

杜文坦白笑:“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呢?任何人都可一目了然!”

谢寒月:“韩莫愁就不懂!”

韩莫愁一笑:“谢小说得不错!韩某遵诀演练无敌六式,虽能得心应手,却有一地方总是不能贯彻,尤其是末后两式,劲力总是无法发挥尽至,至少要被剑式本消耗掉一半,想来也是韩某刚之气太重,不能合于柔之!”

杜青笑:“那么庄主今后可以将这六式发挥无遗了!”

韩莫愁:“知了症结之所在,总可以设法改的!”

韩无忧忽然:“二哥!兄弟觉得还有问题!”

韩莫愁笑:“你的问题不说我也知,你认为修文给我们的剑诀解还是错误的,事实上我一直也没有认为他正确过?”

韩无忧连忙问:“二哥凭那一作此猜测?”

韩莫愁笑:“我们要挟他的理由并不能挟制他,虽然我昨天洗去他的易药,他血魂剑的面目,但血魂剑又何尝是他的真面目呢?”

众人都是一惊,连杜青也诧然问:“他还有另一付面目?”

韩莫愁笑着摇:“没有了,他一共只有两付面目,一付是修文,一付是血魂剑,但这两付面目是同时现于人世的,他可以是血魂剑,也可以是修文,一个在外面闲事杀人,一个在扬州开酒楼,悬壶行医救人!”

韩无忧问:“究竟那一付是真的?”

韩莫愁:“我仔细打听了一下,血魂剑之名见诸江湖只有三十年的历史,修文在扬州却有六十年了,换句话说,他生下地就是修文,血魂剑才是他的化,昨天我洗去他的易容药后,发现还有一层易容药!”

韩无忧:“还有一层,二哥为什么不再揭穿他呢?”

韩莫愁:“何必揭穿呢?那一层易容药下,仍然是修文的本相,那才是他的真面目,我已经知了,就让他装下去好了?”

韩无忧:“他为什么要将本相上面罩了一层面目,假面目上又罩上真相,这样反反复复,有什么用意呢?”

韩莫愁一笑:“他有他的计算,想愚我们一下,如果我们真的对外宣布血魂剑没有死,他就来否认,真相,声明血魂剑确已死去,他是货真价实的修文…”

韩无忧:“那又有什么好呢?”

韩莫愁笑:“三弟!这是个秘密,拥有这个秘密的人,才能令天下群雄听命,如果有一天我死了,我会把这个秘密传留给你,让你去继承我的霸业,目前还没有到宣布的时候,你还是耐心等着吧!”

韩无忧低不响了,杜青却问:“血魂剑知这个秘密吗?”

韩莫愁:“自然知,不但是他,还有好几个隐名的武林手知,不过目前只有我一个人控制住其中的一半,他们合起来才只有一半,所以我能约束他们,他们也必须听命于我,血魂剑与我仇如海,他却始终不敢自己杀死我,想尽方法,假手于你来达到目的,也是受了这个秘密的约束!”

杜青听得莫明其妙问:“你能杀死他吗?”

韩莫愁笑笑:“也不能,我能用各的手段去他走绝路,但是不能亲手杀他,所以十年前我杀他全家,将他打成重伤;却不能杀死他,前些日,我用他违约的借他自裁,却不直接杀他,都是这个理!”

杜青沉思片刻才:“这究竟是个怎么样的秘密,你能说个大概吗?”

韩莫愁笑:“不能!我说的已经够多了!”

杜青:“其实你不说,我也能猜个大概了!”

韩莫愁:“不可能的,就是参与其事的人,也不会知得很多,你仅凭猜想,更不可能了解得太多。”

杜青笑:“我虽然仅凭猜测,所知却不比你少到那里,我想如果你能回答我几个问题。我就可以将全盘都了解得很透彻!”

韩莫愁:“什么样的问题?”

杜青遗:“参于这些秘密的人有多少?”

韩莫愁:“我不知究竟有多少?因为参与这一秘密的人互相并不认识,我知有几个,已经是很不错了!”

杜青又问:“这些人都是老一辈的,绝没有年青人在内!”

韩莫愁:“可以这么说,据我所知的那几个人,年龄都在四十岁以上!当然也许会有更年青的,但没有见过…”

杜青笑问:“这些人都是隐名的武林手!”

韩莫愁:“几乎是的!隐名与否不清楚,手都当之无愧!”

杜青:“你所知的人,都能听你的指令!”

韩莫愁笑:“未必!像血魂剑,我就无法控制他。”

杜青:“那么受你指令的人是有把柄抓在你手中?”

韩莫愁:“不错!这些人个个武功不弱,叫他们听我的话并不是容易的事,至少要有叫他们必须听命的理由!”

杜青又:“这些人之间,不能互相杀戮!”

韩莫愁:“是的!不运用什么手段去伤害对方,就是不能亲手杀死对方,否则就会遭受到更严重的制裁,好了,我已经说得够多了,再也不能回答你的问题了!”

杜青笑:“你不说。我也知得差不多了,韩庄主,即使你能雄霸天下,恐怕你也不是武林中真正的主宰,你的背后还有一个人能左右你的行动,对吗?”

韩莫愁摇:“不对!韩某绝不会受人的支使,只一个傀儡!”

杜青笑:“那是我把字用错了,至少,在你的背后,有一约束的力量在控制着你,使你不敢畅所为!”

韩莫愁笑:“这一我不否认,但我到了真正能主宰武林时,这约束的力量就会消失,我就能为所为了!”

杜青:“好!我明白得够多了,目前庄主唯一顾忌的人就是我了,如果能杀死我,庄主就可以横行天下了!”

韩莫愁笑:“韩某背后看不见的敌人还不知有多少,但你是最明显的一个,所以韩某只好先用你对象!”

杜青淡然一笑:“庄主准备如何消灭我呢?”

韩莫愁:“自然要靠剑法,这不能怪韩某对你绝情,实在是血魂剑不好,他把你拖这个漩涡中来!”

杜青:“我不怪血魂剑,实际上使我参这个旋涡的并不是他,因为他传我血魂剑式之时,并不想利用我来杀死你!”

韩莫愁:“那只能怪王非侠了,他不该把你引谢家…”

杜青笑:“王非侠也是这秘密中的人之一吗!”

韩莫愁:“可能!但是我并没有确实的证据,不过照他的作为来看,他与我在作着同样的努力…”

杜青笑:“我想他在这秘密的名单上是绝无疑问的,不过我被牵这场纷争,却不是从他开始,也不是从血魂剑开始!”

韩莫愁一怔:“难以前还有人跟你接过吗?”

杜青:“是的!不过这是属于我的秘密了,恕我无法告诉你,除非先把这个秘密公开,我们换所知,共同解除这无形的束缚,使大家不再受人利用!”

韩莫愁一怔:“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
杜青:“我想你所谓的秘密,是一个邪恶的人,在背后纵着大家的命运,引起武林中一场空前的杀劫!”

韩莫愁:“没有的事,由此可见你本就是瞎猜、毫无一据,我不会上你的当,更不会公开我所知的秘密!”

杜青一叹:“庄主执迷不悟,我也没办法了,反正我相信我的猜测绝对正确,我也决心与这个邪恶的谋周旋到底!”

韩莫愁:“你简直在胡说八!”

杜青:“但愿我是胡说八,好在我并没有参予秘密,也没有什么约束的力量限制我杀人,以前我是为了武德所困,不愿多事杀戳,今后我为了要抵制这个颠覆武林的大谋,不得不大开杀戒了,凡是庄主所张罗的那些死士,遇上了我,我手下绝不容清,即使对庄主也不例外!”

韩莫愁微微一笑:“这正是血魂剑的愿望,他找到你,就是要你代他手,消灭那些他想杀而不敢杀的人!”

杜青正:“不错,可是血魂剑的用心比你光明,他不是为了自己,而是为了天下的安宁,为了抵制那个谋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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