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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七章巾帼不让须眉勇(5/10)

丢个脸,使那些跟随他的人对他失去信心!”

杜青笑:“没有用的,除非我能将韩莫愁一举而杀死,否则没有人敢离开他的,韩莫愁控制人的手段分明暗两,明里胁人以威,示人以惠,暗里则用各方法去消灭异己,谁敢跟他作对呢?”

:“如果杜兄能胜过他,那些人必然会站到杜兄这边来,要求杜兄的保护,韩莫愁怎敢再伤害他们!”

赵九洲也:“是啊!这些人虽然武功不,起不了多大作用,但韩莫愁拉拢他们,目的在驱使他们与杜兄作对,让他们死在杜青兄手下,造成杜青兄在江湖上狠毒之名,用心极为险,杜青兄要揭破他的谋,最好是当众击败他。”

杜青一叹:“如果我真有这份能力,自然不辞一战,问题在于我那两式剑招,完全是无意中使,连我自己都不清楚!”

愕然:“那有这事呢?”

杜青正:“我说的是真话,那两式剑招的剑谱大家都看过,本是不可能的,却在我的剑下使,真叫人想不透。”

谢寒月微笑:“这倒是可能的,妙的剑招与奇妙的文章一样,本由天成,妙手偶得,可一而不可再!”

杜青笑:“我想也是这个理,所谓神来之笔,全凭一时的觉,才能惊世骇俗,如果化为成式,可以随心施展,则其中必有弊病,不能算作十全十的了,修文给我的无敌六大式剑诀,都是属于这一类的!”

谢寒月:“可是韩莫愁不明此理,他以为杜大哥是骗他的,他怆惶而退,也不一定是真的怕这两式剑招!”

谢寒云不以为然地:“那他为什么要退走呢?”

谢寒月:“他想争取一时间,将无敌六大式从研究一番,绪,他的目的在称霸武林,并不以击败杜大哥为满足,所以一切都作长久的打算!”

杜青:“我也是为了争取一时间,无敌六式不可靠,让他来虚耗力,我则可以在实际功夫上多作努力!”谢寒云问:“什么是实际的功夫呢?”

杜青想了一下:“我们到庄里再说吧!你把庄中各负责人请来商量一下!”

谢寒云答应了,于是遣散庄丁,各就原职,她却将六龙一凤与刘宗等八人叫住,一起来到内厅就坐!

与寒月寒星姊妹也相继座,杜青起立:“今日一会后,韩莫愁与绿杨别庄敌意分明,与我们也形同火,我们可以说是站在一条阵线上的!”

谢寒云:“绿扬别庄始终与你站在一条阵线上的!”

杜青微微笑:“今天你把平步云等三位师爷走后,我相信可以这么说了,但是有一件事,我必须向贵庄的人清楚,请你派一位代表答复!”

刘宗:“本庄现在是小作主,小可以决定一切!”

杜青笑:“这件事我认为寒云作不了主,还是请另一位作代表!”

刘宗朝六龙一凤看了一:“那就由兄弟代表作答好了!”

杜青:“我这次来到扬州,并不是送寒云回家接掌家务的!”

谢寒云:“不错!我也没打算要接这个家,完全是形势造成的,所以我虽然公开承认是王非侠的女儿,但并不准备改姓,我仍然是谢家的女儿!”

刘宗刚要开,谢寒云抢着又:“我绝不逃避我的责任,但我并没有把这个家当作权利,在庄中,我是王非侠的女儿。了门,我还是姓我的谢!”

刘宗想了一下:“主人生前也在谢家家,小在谢家,对这个双重份也还说得过去,属下想主人泉下之灵亦不会反对!”

杜青笑:“哪就好说话了,我现在正式问一句,请刘兄据实答复,王世伯究竟死了没有?刘兄!你不必考虑,请立刻回答!”

刘宗:“主人自然是死了,杜兄亲见过他的陵墓!”

杜青笑笑:“我认为墓中埋葬的只是王非侠这个名字,并非王世伯本人!”

刘宗神一变,谢寒云沉声:“刘大哥!你必须说真话!”

刘宗顿了一顿才:“杜兄为何会有这个想法?”

杜青:“我对风堪舆之学,略有所知,我认为那是一块隐龙。照堪舆的规定,必须是空,不得埋葬遗骸!”

刘宗只得:“墓是空的,但主人确已死了!”

杜青笑:“刘宗,我注意很久了,绿杨别庄一直到现在每个人都说王非侠已经死去,但没有说他逝世!”

刘宗:“这有什么差别呢?”

杜青:“差别很大,由此可证明王世伯仅是死去一个份,而他的仍是健在人问,暗中指挥着各位!”

刘宗:“杜兄何以会有这想法的?”

杜青一笑:“破绽太多了,诸位对王世伯之死并未举丧,王世伯不仅是各位的主人,更是师长与领导者,而各位却全无哀容,再者寒云初来之时,各位并没有准备要她来接掌大权,过了一会后,各位才有那表示,可见是王世伯的授意!”

刘宗:“庄中原由夫人主持,夫人宣布退后,我们自然想到唯有小才是真正的继承人…”

杜青笑了一下:“谢夫人是个极野心的人,王世伯的布置筹划都是为了她,她正因为此地的计划已成熟,才放弃了谢家的基业,我相信如果不是三世伯在其间周旋,谢夫人绝不会甘心此间的权限!”

刘宗忙:“夫人既是雄心万丈,而主人又对她言听计从,怎么肯听主人的话而将权限让来呢?”

杜青:“那是因为韩莫愁后来的表现使各位太震惊了,对他实力的估计,各位犯了个大错,此刻与他正面作对,各位的准备尚不足应付,才由寒云来挑这付担,以松懈韩莫愁的戒心,我的猜测对吗?”

刘宗默然不答,谢寒云:“刘大哥,你说话呀!”

刘宗想了一下:“属下等每一个人,都宣誓终效忠小,小如果相信这一,其他的问题都无须回答了!”

杜青笑:“那是因为寒云的领导方法和能力确有过人之,王世伯认为绿杨别庄由她来负责比谁都恰当,才有这个决定!”

谢寒云厉声:“刘大哥!你说句老实话,我爹究竟死了没有?”

刘宗低不敢回答,谢寒云又问了一句。

刘宗抬痛苦地:“死了!小如果不信,属下愿意自刎来证明这件事!”

说着腰下宝剑,往脖上勒去,谢寒云拦往他:“刘大哥!我相信你就是了!”

刘宗依然痛苦地:“属下请一死!”

他用力一挣,谢寒云抓不住,只好被迫放手,忽然空中传来一个竣厉的声音,低沉而有力地喝:“刘宗!把剑放下!”

刘宗怔了一怔,杜青等人游目四顾,却不知声音从何而来。

那声音又响:“我并不在室中,也不在人间,你们不必找我!”

这明明是王非侠的声音,却听不来自何方。

谢寒云忍不住叫:“老王!真的是你吗?你在那儿?”

那声音一叹:“大小!老王死了,王非侠也死了,绿杨别庄的主人更是死了,寒云,你不要刘宗,他无法回答你的话,因为他立过誓,在这件事上绝不能告诉你…”谢寒云叫:“那你一定没有死,否则刘大哥何必要自杀呢?”

那声音叹:“这是他想不开,其实本不用自杀,我的人与我的名字一起死了,我绝不能用原来的面目见你们任何一个!”

谢寒云冷笑:“刘大哥可不能这么想,他知你没有死,说了谎愧对于我;说实话又愧对于你,是你在他自杀!”那声音:“我永不会再见你们,与死有什么差别!”

谢寒云:“不见人与死了是两回事!”

那声音:“在我的看法是一回事,因为我已摒弃原有的一切。”

谢寒云冷笑:“可是你仍在暗中纵着绿杨别庄的一切人和事!”

那声音:“这一来是他们的愚忠,二来是我怕你们应付不了韩莫愁,现在你大可放心,我已经决心摆脱一切,庄里的事给你,我也要离开此地?”

谢寒月问:“你要上那儿去?”

那声音:“从今天对韩家那一战,谢耐冬总算清楚了,半生岁月用于创业,仍不足与韩莫愁一拼,我们准备放弃了,我们会到一个真正清静的地方追求我们失去的岁月,再也不复人间去涉江湖纠纷。

谢寒云问:“是真的吗?”

那声音:“千真万确!”

谢寒云:“那么你要一件事,把平步云等三个老家伙解决,他们活在世上,对我始终是一项威胁!”

空中一阵沉默,谢寒云:“对我个人,他们全无利害关系,但是我主持绿杨别庄一天,他们就威胁我一天,这不是我私人的要求!”

空中又迟疑片刻:“可以!我一定办到!你还有什么要求?”

谢寒月:“寒云没有了,我以谢家当事人的份,请母亲将谢家的剑诀来,那是谢家的东西,她无权带走!”

空中传来谢耐冬竣厉的声:“放!你别梦!”

谢寒月微微一笑:“娘,可见你还没有放弃雄心!”

空中又换成王非侠的声音:“大小!我与耐冬归隐之意甚,绝不会再来麻烦你们,只是那剑诀却不能来!”

谢寒月问:“为什么?”

谢耐冬的声音:“因为谢家的剑决已经被韩莫愁看过了,剑谱上的字迹消失后,就不再是谢家的东西了!”

谢寒月:“娘!您早就先看过了!而且剑谱上所截的剑诀早已经你另行更换过,残缺不全了…”

谢耐冬的声音冷冷一笑:“不错!可是我如不换,韩莫愁偷看去的更多,对你们的威胁更大,你应该谢我才对!”

谢寒月:“娘,您是在谢家主理时私窥剑谱的,那些剑式应该是属于谢家的,您不能把持着不!”

谢耐冬的声音冷笑:“如果不是杜青多事,在较剑的那天拆穿剑谱中的秘密,韩莫愁至少也得再等三年才发动,利用这段时间,我可以在暗中除去他,全计划都毁在杜青的手上,你要怪,只能怪杜青多事!”

杜青笑:“夫人真有把握能除去韩莫愁吗?”

谢耐冬的声音怒:“怎么没有,非侠假死就是为了促成这个计划,我把谢家的大权,他不会起疑,一定计划在三年中去夺取剑谱,因为他不知我已发现了剑谱的秘密,以为寒月是个女孩,不足为虑。我与非侠利用多年布置的人力,猝起而攻,一定能置他于死地,就因为你多事,提前拆穿剑谱的秘密,他一看剑谱上的字迹迅速隐去,更从残缺的剑笈上知我已经看过了,才对我加意防备!”

杜青笑:“您与王世伯在绿杨别庄上的布置,他早就知了!”

谢耐冬:“可是他不知我们训练了绿杨十八飞卫,这是唯一可以制他的武力,因为你的多事,使他提了警觉,才将他偷学的韩家剑式教给了他的弟弟韩无忧,形成了二人联合攻势来抑制我们,否则他那自私思想,怎会如此大方!

从今天动手的情形看,韩无忧的剑式不如韩莫愁老练稳健,谢耐冬的分析可以说颇有理,杜青没话可说了!

谢寒月只得哀求:“娘!我们很需要那些剑式!”

谢耐冬笑:“这些剑式是我设法保存的,如果我不预先启封偷看,也会毁在杜青的手中,所以与我无关!我没让韩莫愁看得更多,对谢家有功无过,已经很对得起激家…”

谢寒月:“娘,为了谢家,您把剑式给我成吗?”

谢耐冬厉声:“不行!为了谢家,我已经牺牲得太多,现在我已经把责任去,留下这剑式,算是谢家欠我的!”

谢寒月:“娘,您才是谢家真正的后裔,我与谢家全无关系,我替您挑起担,您还要来捣我的,这是什么意思呢?”

谢耐冬冷笑:“我生在谢家是我不幸,你牵谢家是你的不幸,要怪也只怪你死去的老,怨不到我上!”

谢寒月:“我们与韩莫愁势力悬殊,您让我们如何撑下去!”

谢耐冬冷冷一笑:“你有的是办法,杜青肯替你卖命的!”

杜青:“我就是为了求取剑式才到扬州来的,没有这些剑式,我破不了韩莫愁的左手剑法,夫人!请您大发慈悲…”

谢耐冬冷笑:“我说不行就不行!谢家的女儿都是寡妇的命,偏偏到了寒月这一代居然想白偕老,没有这么舒服…”

谢寒月连忙:“娘!我不是您亲生的。寒星与寒云都是您的骨!”

谢谢冬:“寒云有绿杨别庄,可以另谋发展,寒星本来可以继续我的事业,大有作为的,偏偏她自己不争气…”

谢寒云大叫:“我死也是谢家的女儿!”

谢耐冬冷笑一声:“非侠!你听见了,你的女儿并不领你的情呢?”

谢寒云叫:“主持绿杨别庄是我王非侠女儿的责任,献谢家是我生下来而有的责任,这责任是您安上去的,如果您从开始就让我姓王,我就不会有那责任了,这是您跟王非侠给我安排的命运!”

谢耐冬冷笑一声:“非侠!你听听你的好女儿,她直呼你的名字,并没有认你这个老,你还那么贴她!”谢寒云:“我要一个敢公开与我见面的父亲!”

空中传来王非侠的轻轻一叹:“人各有志,寒云,我不怪你,你对外没否认我这个爸爸,我已经很满足了,绿杨别庄不是遗产,是一项沉重的责任,我给你,到很抱歉,如果你不想接受,大可以丢开不,再见了,我的好孩…”

听语气似有去意,谢寒云急得大叫:“爹!你等一下…”

谢耐冬冷笑:“好不容易听你破叫一句爹,他却已经走了,连这福气都没有,看来你们父女的缘份是不够…”

谢寒月大叫:“娘!您不剑式,我也不谢家的事了!”

空中传来谢耐冬遥远的声音:“你现在在当家,怎么是你的权利,我也不了…”

语音俱渺,留下一群发呆的人。

良久后,谢寒云才问:“刘大哥!他们在那儿说话?”

刘宗黯然:“在两里外的一所农庄中,此刻恐怕已去远了!”

杜青一怔:“在两里外的声音传到此地?”

刘宗:“是的,那是地听的装置,用两个竹筒,蒙上,再用就可以将声音传得很远。”

谢寒云:“在地面上,不怕人发现吗?”

刘宗:“那些都是用竹竿住,埋在地下的,主人隐居的那所农庄十分稳秘,除属下外,别无一人得知,而庄中各都装有传声的竹筒通到那儿,所以主人对庄中的琐细事务,了解得很清楚,有所指示,也是利用传声的装置!”

潘金凤:“难怪主人能秘不现而随时指示,我们还以为主人就在庄中呢,却不知是利用此装置!”

谢寒云沉声:“刘大哥!你立刻将那些装置拆除,在我理下的绿杨别庄不须要那些装置,我对人没有秘密!”

刘宗应了一声,谢寒云又:“丧事照常举行,我的父亲,你们的前主人都已经死了,而且把我娘的灵位再加上…”

谢寒星大声叫:“不!娘的灵位设到金陵谢家去,我们的母亲在谢家就死了,我们都早就是无母的孤儿了!”

杜青却:“寒星!寒云!如果你们愿意听我一句话,我希望你们别这么,把灵位拆除,宣布王世伯尚在人间!”

谢寒星泪叫:“难我们还承认这母亲?”

杜青正:“父母生育之恩,大于天齐,如海同,绝不是任何情形所能抹杀的,只有禽兽才不知父母!”

谢寒月:“鸟反哺,羊跪,禽兽也知父母之恩,二妹!三妹!听杜大哥的话,不能意气用事!”

两姊妹低不语,谢寒月又:“不过王老伯尚在人世的消息不宜公开,他们俩是为了求得安静的生活才离世远遁,别让韩莫愁又去打扰他们!”

刘宗忙:“谢小的话很对,主人所以假死而避,就是为了躲开韩莫愁的追索,还是别增加他们的麻烦吧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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