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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一章孤星浮云妍月华(5/10)

杜青闻言心中一动,觉自己锋芒太,不仅引起了韩莫愁的猜忌,而且这几个老家伙看来对自己也不无戒备,今后倒是应该注意收敛一

谢寒云到底年纪小,见人夸奖杜青,比什么都兴,为了加大家对杜青的敬意,笑着说:“杜大哥实在是当世独一无二的英才,我本来是什么都不懂的,如果有一表现,全是他的教导之功!”

杜青本来想辩解,因为谢寒云到此地后,一切行动都是她自己的主意,自己并未参加意见。可转念一想,又忍住了,因为谢寒云毕竟年纪还轻,在别人心中还是个小孩,人家也必定以自己在后面授意,她才有这些表现,如果拆穿了她本已有自主的能力,说不定反会引起别人对她的猜忌,不利于她!

事情很明显,不王非侠是生是死,谢耐冬绝不肯轻易放弃此间的领导权,所以如此大方,必然也认为谢寒云只是个傀儡,她随时都可以取回控制的大权,这想法对谢寒云很有利,还是维持下去的好!

谢寒星对情形十分清楚,也看平步云等人对杜青已有猜忌之心,那番话也分明是一个警告,因此也笑着说:“小妹,你可不能太倚仗杜大哥了。他自己有家,金陵那边也需要他,不能老是守在这里帮你的忙呀!”

平步云笑:“这也是实话,不过杜公无论如何也得辛苦一,替小把局面安顿好再离开。以后再有事,我们三个臭匠,勉也可以凑成个诸葛亮,凑合着替小策划策划,这个家勉也能维持下去!”

这番话明里恭维,暗中却也表示来,杜青在此地不能得太过份,至少不能把他们从这挤走!

谢寒云也听来了,接:“我在此地是爹的女儿,在别仍然姓谢。杜大哥离开时,我也要跟着离开的…”

她唯恐平步云等人对杜青加仇意,抢先表明态度,平步云等人只是笑笑不作声,刘宗却急了,说:“小,这里才是你的家,你怎能轻易离去呢?”

谢寒星冰雪聪明,知刘宗的意思,他是一心一意效忠谢寒云的,自然不希望她离去,于是笑着说:“小妹,这里是你一个人的,金陵的家是我们三个人的,两地相距不远,你兴时,可以两边跑。王老伯遗下的一份事业。全靠你一肩担负,你可不能丢开不,那太辜负大家的心意了!”

刘宗:“是啊!主人创业维难,好不容易有了这份成就,小如果撒手不,我们这些下属怎么办呢?”

谢寒云冷笑:“此地人才济济,还怕没有接替的人吗?”

刘宗看了三个老人一:“我们是主人一手栽培的,只有小才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,此外谁也不够资格领导大家!”

平步云微愠:“刘宗,你忘了还有夫人!”

刘宗不甘示弱,沉声:“平师爷,你我都知夫人不可能再事,即使也没有几年,这里迟早都是小的!除了主人,就是小,此外谁都别想坐在当家的位上!”

平步云沉声:“刘宗,你知主人已经去世了!”

刘宗冷冷地:“我还以为平师爷忘记了呢!”

两个人针锋相对,谁也不肯相让,终于还是平步云屈服了,轻轻一笑:“刘宗,我只是提醒你别忘了夫人还在世!”

刘宗:“我自然知。小没来之前,我对夫人绝对遵从,小来了,就该以小为主,这是主人的意思!”

谢寒云笑问:“爹什么时候说的?”

刘宗顿了一顿才:“主人在世之日就明白地代过,三位师爷也都是听见的,我不相信他们这么快就忘记了!”

龙书锦连忙:“言犹在耳,我们怎会忘记呢?平兄的意思也不是不尊重小,只是认为不能把夫人撇开!”

平步云接着:“是啊,反正我不是为自己争权!”

刘宗将脸一沉,说:“谅师爷也不敢!”

平步云脸也沉下来了,问:“刘宗,你这是什么话?”

谢寒云也觉得到刘宗对平步云的态度太过份了,忙:“刘大哥,你怎么可以对平世伯这样说话?”

刘宗冷笑一声:“小!在辈份上属下虽然比平师爷低,在职务上属下却不必谦让他,因为他们策划,属下负责执行…”

平步云怒声:“你还是得听我的策划!”

刘宗:“不错!可是师爷策划后并不能直接下令,必须要通过当家的发布后,我才遵命执行…”

谢寒云笑:“我不明白你们争的什么?”

刘宗冷笑:“平师爷心里明白!小未来之前,夫人凡事都委托他代行。现在小当了家,剥夺了他的权利…”

平步云怒叫:“放!你说我跟小争权?”

刘宗:“平师爷如果没有这个意思,就不必再把夫人抬来压人。我是事的,一定要把职权代清楚,潘大跪在这里,就是拜平师爷之赐。我不希望以后再有这事发生,增加大家的困难!”

平步云鼓起怒,刚要说话,柳群朝他摇摇手,开始说话了:“平兄,刘宗的话很有理,一个家里只能有一个主人,因为夫人不面,凡事都给我们,而有时三个人的意见不能合,常令他们困扰,现在一切由小作主了,我们自然顺从小的意思!”

谢寒云多少也明白他们争执的原因,于是笑着说:“如果娘要当家,我绝不能越过上一辈…”

龚书锦:“没有的事,夫人已明白宣布不理事了,昨天不是命我们把帐册、执事名单全都来了吗?”

谢寒云:“那就请三位师爷看在先父的份上,多给我支持…”

平步云没有话说了,拱拱手:“小吩咐的极是!老朽本来也不是与小争权,只因为刘宗说话太气人了,老朽才忍不住…”

刘宗:“私底下我如果有得罪之,师爷摔我两个嘴我都不会还手,但公事上我必须把职权分清楚!”

平步云看了他一,不再说话了。

柳群忙:“话都代清楚了,我们还是回到正题上吧,韩莫愁对此间的情形应该十分了解,他还叫人来探听什么呢?”

谢寒云:“她们的话是说给杜大哥听的,还是由杜大哥说吧!”

她十分慎重,唯恐把不该透的事也说了来,所以脆让杜青来决定该说那些话。杜青沉片刻,说:“首先她们要摸清楚王世伯究意死了没有?”

众人俱是一震,平步云首先叫了起来:“她们真这么问吗?”

谢寒星冷冷地:“我们初来的时候,看见此地的情形,也不相信王老伯死了,怎能不叫别人怀疑呢?”

平步云迟疑地:“那是夫人的意思,不许铺张!”

杜青:“我看见了坟墓,才确知王世伯是真的死了!”

平步云吁了一气,说:“杜公也是这样告诉她们的吗?”

杜青:“我不必告诉,把坟墓指给她们看不就是答案了!”

平步云:“主人是在韩家殓的,韩莫愁居然会怀疑主人没死!”

杜青一笑:“他的怀疑不是没理由,因为王世伯的灵柩抵家多日,此地竟没有一居丧的样,难免使人起疑,可是看到了真墓,以及厅上的灵堂,再加上寒云在此地当家,对王老伯的生死总算给了他们一个明白的答案!”

平步云:“好极了!好极了!”

谢寒云沉声:“我爹死了,有什么好?”

平步云发觉自己失言,连忙解释:“我是说小来得好极了,王兄生前是闻名武林的人,虽然夫人有命不准设灵,可是让同中人知,难免会怪我们太不懂礼,现在小面主持发丧,至少可以让我们在别人面前有代了。”

也亏他临时能扯这番话来,居然也合情合理,杜青对王非侠未死一事,心中早已明了,只不过提来看一下他们的反应,现在当然更有把握了,但恐引起他们的怀疑,忙又接下去说:“他们第二个目的是利用韩无畏来一试此间的实力。”

平步云哈哈大笑:“这下恰好中了我们的圈,韩无畏把受挫的情形回去一说,韩莫愁不吓破胆才怪!”

谢寒云冷冷地:“恐怕人家比我们还得意呢?”

平步云微怔:“这是怎么说?”

杜青笑:“厅前一战,各位对韩家剑法有多少了解?”

平步云:“超异卓绝,不同凡响,当然韩莫愁可能还要。可是龚兄的铁算飞珠,足可令之丧胆…”

谢寒云冷笑:“龚老伯后来的两手如果是真的,也许还能唬人家一下,如果只靠这本事。一个韩无畏也足够扫了!”

平步云微愕:“韩无畏也许未尽全力,但是我们这边手也不算少,像刘宗及五龙一凤。剑法都是得过主人亲传的!”

谢寒云:“我爹的剑法若能胜过韩家,也不会死在韩莫愁手里了!”

平步云笑:“话倒不是这样说,主人明知韩家剑法,所以在授剑时,另创了一辅助的手法,攻其不备…”

刘宗笑:“潘大制住韩家姊妹,使的就是这手法!”

谢寒云:“韩家姊妹在第二代中也只是中庸之,比起她们的父叔来,不知差了多少倍,对付那些人,这手法未必能奏效!”

刘宗不服地说:“那些人比韩家姊妹又能多少去呢?”

杜青不愿再浪费了,正容解释:“韩家姊妹也没有认真动手,所以才束手被擒。

当然,一来是她们故意如此,二来也是隐蔽韩无畏这次来的真实用心!”

平步云忙问:“韩无畏有什么用心?”

杜青:“掩蔽自己的实力,使此间产生错觉,松弛戒心!”谢寒云冷笑:“人家韩无畏连一半的功夫都没有拿来呢!”

众人都是一震,忙问:“这是真的?”

谢寒云冷笑:“诸位世伯以弱充,还在沾沾自喜,人家却是以装弱,真的动起手来,吃亏的又是那一边呢?”

平步云怔怔地:“主人对韩家剑法研究多年,应该不会差这么远吧!”

杜青一叹:“韩莫愁既然知王世伯的准备,自然不会表现真正的实力,所以韩家剑法究竟有多少实力。到现在为止也很难猜测!”

平步云:“此言自韩氏姊妹之,会不会言过其实!”

杜青:“我想不会,她们没有骗人的理由!”

平步云低,脸开始沉重了,杜青又:“关于韩家的剑法,我从侧面有印象,先是在他们家,我与韩方对阵,施展了血魂剑最妙的一招,也只勉胜过一筹,然后是在清凉寺中,我、千手神剑查、谢家三姊妹,再加上血魂剑华闻笛前辈,六个人齐上,也无法奈何韩莫愁…”

平步云闻言如被电击,失声叫:“对,对极了!如果血魂剑不是见到韩莫愁剑技难克,断然不肯束手认输,放开灭门血仇而不顾!我们先前是太大意了…!”

谢寒云冷笑:“幸亏韩家妹妹及时来报警,否则你们大家都还睡在梦里,恐怕丢了脑袋都不会醒呢!”

她的话说得这么难听,居然没有一个人表示不服,这个消息实在太令他们惊异了,这时刘宗说:“幸亏小及时回来主持家政才得到这个消息,如果照师爷的估计,灭门之祸就在前了!”

平步云这次一都不生气,拱手:“老朽判事不明,致有此失,实是罪该万死,好在得信尚早,大家研究个对策,看要如何应付韩莫愁。”

刘宗:“帖已经散去,各路人指日便临,现在商量对策,恐怕来不及了,尤其是我们公开得罪了韩家…”

平步云笑:“小将韩家妹妹送走,至少可以搪一下,韩莫愁一定要兴师问罪,小就往老朽上推好了!”

柳群也:“目前只好这么办,能拖则拖,反正这是我们的家,韩莫愁绝不敢孤,不能拖时再说吧!”

事情似乎就这么商量定了,平步云中虽说要大家想个应付的办法,三个老人却没有提适当的主意!

杜青知他们还要向匿避在暗中的王非侠请示,所谓商量,实际是在自己的气,所以装傻不作声。

柳群见他不开,才提个不着实际的拖字,谢寒云知再商量也不会有结果,:“今天不会再有远客了,大家歇息一下,三位世伯多费心,无论如何,明天要有个明确的方法去应付!”

平步云:“老朽遵命,等我们研讨新的对策后,再亲告小!”

说着率先告退了,谢寒云也陪着杜青与谢寒星回到了后面,四顾无人,才低声问杜青:“杜大哥,你看怎么样?”

杜青低声:“首先可以确定王非侠没有死!”

谢家云:“这个我也有数了,只是他究竟有何用心呢?难他就此躲起来,一辈了吗?”

杜青:“我想是这样了,今后可能由你主持这个家!”

谢寒云:“我才不希罕!”

杜青连忙:“不!目前你必须撑着,甚至于要一直撑下去,今天的情形你已经看清楚了,你母亲仍然掌握着大分的实力!”

谢寒云:“我当然明白,平步云这三个老家伙都是她的死党,唯恐我当权了,才会跟刘宗争起权来!”

杜青:“刘宗是希望你主掌门的,而且他是真正握有实力的人,这里上下的人手,大份都由他掌握指挥,所以三个老家伙对他还有顾忌,你把握住这个人是上上策,因为他可以保障你的安全…”

谢东云:“难还有人敢暗算我不成?”

杜青:“目前不至于,因为王非侠也在支持你,将来就难说了,令堂如果见你太专擅,也可能会不利于你!”

谢寒云轻叹一声:“我真不明白,娘到底打的什么主意!如果她真的想当权,为什么又要把大权给我呢?”

杜青笑:“她起初以为你是个小孩,由你来当家,可以松懈韩莫愁的注意力,再者她这几天忙于研练剑法,也乐得将家事摆脱一下!”

谢寒云:“她左手已残,还练什么剑呢?”

杜青:“自然是叫王世伯练了!不过剑诀在她控制中,每次只拿一来,所以要时时督促王世伯练剑…”

谢寒星不信:“什么,娘对老王还会这个样?”

杜青:“以前我还以为剑诀是在他们两人手中,照这一两天的情形看来,恐怕剑诀完全由令堂一人把持着!”

谢寒云也不信地说:“何以见得呢?”

杜青:“照王世伯对寒云的情形,如果他知剑诀,一定会给她的,就是因为剑诀不在手边,才迟疑不决!”

谢寒云:“假如这剑诀是从我家保藏的那一份上录下的,经过这么久的时间,应该练得差不多了…”

杜青:“这上下两册剑笈要互相合才有作用的,所以双方各保,却没有多大用,谢家的一份,韩莫愁已得其半,剑技较,可是韩家的这一分,最多只了十分之四,要想有所成就,必须从韩家剑法中一一滴地取过来,再加以合贯通…”

谢寒云想想:“这倒是与韩家姊妹所说的不谋而合,韩无畏今天只显了一半实力,可能是怕我们学了他的剑招去!”

杜青:“这就对了!我想了半天,觉得韩无畏完全没有必要掩藏实力,如果他能力够,大可以把这边的好手消灭一分,岂不是更省事?何况韩莫愁已公开表了要在武林称霸的企图,韩无忧在韩家是坐第二把椅的人,在我们这儿受挫,对韩家的威望颇有打击,如果没有特殊的原因,他绝对不肯辱丢人的!”

谢寒云想想:“那么我们这边只有我爹一个人练剑吗?”

杜青:“自然只有他一人了,这神奇的绝学怎能透给第三者知?令堂把它看得比命还重要呢!”

谢寒云冷笑:“我想不见得!在我看来,至少有四五个人都分享到剑法中的奥秘,只是程度上的差异而已!”

杜青一怔:“四五个人,还有谁呢?”

谢寒云:“那三个老家伙绝对有份,尤其是平步云,他对剑法的造诣极,居然弃剑不用,这使我到很不解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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