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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九章楼tou更尽醉怀时(7/7)

的确是,起先我并不知是为什么,直到那天与韩家比划,娘只指定三妹一个人对老王认亲,我才明白她是娘跟王非侠所生的骨,真没想到娘是这样的人…”

她似乎对生母的不贞到很羞惭,说话声音很低,杜青忙劝她:“这倒不能怪你娘。

令堂与王非侠定情在前,她与令尊的结合只是手段,王非侠才是她真正想嫁的人,两个情投意合的有情人,终日相对,自然很难控制住情…”

谢寒星神愤然:“我却不能原谅他们!爹死的时候,我已经十二岁了,他距比剑的前几天神情异常忧虑。整天喝酒,可能就是为了得知三妹不是他骨的原故!”

杜青沉默不语,他觉得在这件事上他不便参加意见;谢寒星又:“我只是奇怪,爹死时,三妹也有八岁了,何以他从前会不知娘与老王之间的恋情!”

杜青:“那也许是他们善于掩藏自己的情…”

谢寒星忽地眉一场:“我明白了,这一定是韩莫愁告诉他的,因为那是爹第五次论剑,如果再得胜的话,韩家必须将剑笈给我们,所以他一定要在那一场上得胜,杀死我爹,才能保有剑笈!”

杜青问:“令尊大人对这件事很认真吗?”

谢寒星:“是的!爹对娘用情极,如果不是为了这件事的刺激,以他的手,韩莫愁绝非其敌…”

杜青:“照这样说来,分尊大人的剑法已经到了无人能及的境界,他即使被杀死了,你们姊妹得他的传授,也不应该比韩家差得太多呀!”

谢寒星一叹:“这你就不知了,爹的剑法另成一路,与谢家的剑法完全不同,爹虽然赘谢家,担任谢家的比剑代表,却不肯将他的剑法教给谢家任何一人,即使是大姊,本来不是谢家的人,可是她跟随爹来到我家,冠上谢家的姓氏后,爹也只叫她学谢家的剑法!”

杜青寻思有顷:“令尊大人此举确是耐人寻味!”

谢寒星:“我曾经问过爹,可是他不肯作答,这个问题恐怕永远也无法知答案了!”

杜青问:“寒月也不知吗?”

谢寒星:“大姊是个很稳重的人,任何事都是一问三摇,不肯多开半句,即使她知,也不会告诉其他人的!”

杜青想想才:“寒星,有句话我不该说,可是我非告诉你不可,令尊之死如若真是为了得知令堂与王非侠的恋情而受刺激,则漏这机密的人不会是韩莫愁!”

谢寒星愕然问:“那是谁?”

杜青:“目前我还不能作正确的推断…”

谢寒星:“既然不能作正确的推断,又何以能断定不是韩莫愁呢?”

杜青:“寒云到了八岁,令尊都没有发现她不是自己的亲骨,则证明令堂与王非侠十分谨慎,令尊近在咫尺都无从得知,韩莫愁又从何而知?”

谢寒星:“可是韩莫愁明明是知的,否则那天他怎会允许三妹内观战!”

杜青脸十分凝重地:“我也是为这件事到不解,那天的一切都太戏剧化了,从王非侠的死,到令堂诡异莫测的行止,以至韩莫愁的表现,都使人到难以理解,这中间好像有着一神秘的联系…”

谢寒星:“杜大哥!我相信你一定想到了什么,说来给我听听好吗?”

杜青长叹一声:“现在我不想说,希望我料想不实,否则这次扬州之行,不仅毫无俾益,反而引起更大的麻烦…”

谢寒星急了:“究竟是什么嘛!杜大哥,你为什么不能告诉我呢?”

杜青:“我不能说,因为你不是个能沉住气的人,告诉了你,说不定会给你们姊妹三人引来杀之祸,你还是不知的好!”说完又:“寒月也不应该!关于令尊死前的情形,她应该先告诉我,幸亏我们有了这番谈话,使我对内情有一步的了解,否则我就惨了…”

谢寒星愕然:“我爹的死有这么大的关系吗?”

杜青:“是的!这是个很重要的关键,使我对整个事件有了新的看法,把从前的一切都推翻了!”

谢寒星:“大姊也许是不知它的严重,她对爹的事似乎有着难言的隐痛,轻易不肯提起…”

杜青笑:“寒月是个很细心的人,像这么重大的事,绝不会毫无所知…”

谢寒星一怔:“大姊总不会存心害你吧!”

杜青摇:“那绝对不会,她不说是为了我好,因为知之愈,危险也愈大,她自己装作不知是为了自保,不告诉我,也是免我涉险,正如她不告诉你们,是保障你们的安全一样!”

谢寒星:“杜大哥你越说我越糊涂了!”

杜青一笑:“你还是糊涂一的好,糊涂的人可以长寿,寒月如果不是装糊涂,就活不到今天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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