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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一章小楼相对尽夜谈(4/4)

走了之后,他们确定了我的份,再找我也来得及呀!为什么要将王非侠送死去呢?”

谢寒月:“他们不敢,如果那时我找了你,势必要推你去代表比划,你力未复,血魂剑式使得也不到家,万一你被杀死了,血魂剑追溯原因,韩家固将不免,谢家也难逃血魂剑的毒手,所以王非侠宁可自己被杀死,不敢请你为代表!

杜青沉思片刻:“怪只怪我太古板,可是那位老丈言之再三,叫我不得与他往的情形,他自己是个很重信守的人,宁可全家遭屠,自陷危也不肯背誓动剑我当然也要遵守对他的诺言,何况他的誓期将满,再过一两天,我就可以告诉你了。”

谢寒月笑:“我了解你的困难,所以才献自荐,你对别人守约,告诉自己生死相共的妻,总不算违约,我相信老先生也可以原谅你的!何况这个秘密,我也会替你保守到底,你心里也可以安定了!”

杜青:“你说寒星对你有谋又是怎么回事呢?”

谢寒月:“蓝素云是参与他们秘密计划的唯一同谋,当然二妹也在内的,他们要利用你的关系,扩大谢家的声势,一方面把责任加在我上,一方面叫金陵十二金钗引起一些江湖手的注视,暗中再下几件引人发指的事,使我见弃于江湖,为你所不齿…”

杜青:“这个方法并不明,我怎会轻易受愚呢?”

谢寒月:“还有厉害的呢!”

杜青忙问:“怎么厉害法?”

谢寒月:“他们更考虑到你对我用情很,必要时叫二妹杀了我,假祸在别人上,再由二妹哀请你替我报仇,同叫她对你故示柔情,使你们成为夫妇,有血魂剑后台,谢家的盛名必可扬于天下…”

杜青:“这是不可能的!”

谢寒月:“可以的!娘与王非侠先安下了一着棋,那是查走了之后,我还不知,他们也装作不知,娘来对我哀求说为了谢家,请我寄封信给你,叫你善视二妹…”

杜青:“你寄了没有?”

谢寒月:“寄了!在当时的情形下,我不能不寄!”

杜青:“你真糊涂!”

谢寒月苦笑:“我并不糊涂,我答应嫁给查是怕你被韩家杀死,娘跑来对我说她与王非侠的恋情,更说明三妹是她王非侠所生的孩…”

杜青:“这一虽未明说,大家都知了,只是那小丫不知而已!”

谢寒月苦笑:“这事也许人人都明白,我却是昨天才知,寒云则是王非侠的意思不告诉她,据说她为了保全王非侠,才忍了这么多年,叫我为了保全你,也牺牲一下,这一次查固然必死,下一次比剑我们也输定了,剑笈一定会为韩家所得,为了不再牺牲到寒云上,王非侠愿意在下一次参加比剑而被杀,无论如何总不会危害到你!”

杜青:“这样你也不必把我推去呀!”

谢寒月轻叹一声:“娘说寒星的太烈,对你一见钟情,非你不嫁,却因为一开始走错了路,如果不安她一下,不知她会什么事,现在她十分后悔,只希望我能帮助她一下,为婢为妾都行,娘说我以后自然可以再改嫁给你,但只要给二妹留一分余地,她们母女两人都激不尽,那个时候,我怎么忍心拒绝呢?”

杜青一笑:“信是寄给我的,答不答应也在我,她向你要求有什么用呢?”

谢寒月:“娘说了,万一你不答应是她的命,但是先寄封信留在谢寒星边,可以叫她安心,将来有什么变故,也不会迁怒到我这个姊姊的不近人情,在这合情合理的要求下,我再不答应似乎太小气了!”

杜青默然不语,谢寒月凄然一笑:“信在二妹边,如果有一天我死了,她拿这封信,你眷念旧情,屋及乌,可能会移情于她的!”

杜青:“我不会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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