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阑君不以为然：“姊姊学了也没有变坏呀！”

李韶：“也许是她没有，也许是她本很善良，但我恩师的话一定不会错，连他老人家都不敢冒险的事…”

方竹君：“大哥的话不错！那门学问是很邪恶的，我还没有的，因为它必须要以很多活人来作试验，我没有这机会！”

李韶：“这就是了，也许毒杀一人的结果可以救活一千个人，但常此以往，用无辜的人作牺牲后，就会对杀人的事到不在乎了，一个人能若无其事，心无愧疚地杀死另一个人时，就是了邪，我恩师之所以不敢涉及也是为此！”

方竹君想想：“大哥的话很有理，以前我没有想到这一层，听了药师父的训示后，才了解它的危险，明天我就烧了它们！”

李韶想想又：“如果我也顺利地产下两个男孩，就分一个立在姚大哥的名下吧，我们一家受他的恩最！”

方竹君答应了，夫妻三人一夜无话，第二天清早方竹君先起来侍候李韶与她们洗后，给他一个小锦袋：“这就是龙珠，平时悬在前可以僻邪，蛇虫不近，危急时在中，百毒不浸，阑娜也许还不知它的能呢！”

李韶打开后，只见珠有桂圆大小，略呈椭圆形，倒像是一枚雀卵，通晶红，十分鲜艳，笑问：“这是什么东西所生的珠！”

“是真正的龙目瞳珠，同到识货的人，万金不易呢！”

“世上真有龙吗，我还以为是附会神话穿金呢！”

“当然有的，易经上就以在为天象之微，只是此稀而珍，渐渐绝了，也许在山大泽还有遗，不易为人发现而已！”

说着李阑娜与郎秀姑也来了，李韶把方竹君也有了的事告诉她们，并直说了自己的决定1

郎秀姑激万分地朝方竹君跪下拜谢：“竹姊姊！我替泉下的父母叩谢你，家罗，我又为女儿，常为母家的香烟发愁，又不能说，本来我想等自己生下一男半女时，再向大哥请求的，但又不知何年何月，你真是我家的大恩人了！”

方竹君将她扶起笑：“妹！自家人客气什么，何况这不该谢我，该谢娘与大哥才是，连我也是李家的人，我的孩也不能作主了！”

郎秀姑果然行往李老夫人所住的方向一拜后，转而朝李韶拜了下去，李韶刚要拦阻，李阑娜架住：“该拜的，连竹君姊姊跟阑君妹妹也该拜拜大哥，因为这都是他的赐予，你们快拜吧，替我也拜上一拜！”

方竹君与方阑君都郑重地下拜，李韶不再挣扎了，受完她们一拜后，才把方竹君与方阑君着坐下：“你们也受我一拜，这一礼的意义很重大，一者叩谢你们代尽奉母之责，二者也叩谢你们为李家存了后！”

方竹君：“那只有阑君该受礼奉母是我们的本份，立后也只有她的份，我的两个孩都不是李家的人！”

李韶：“我是替姚大哥谢你！”

李阑娜：“奉侍婆母我们也有份，偏劳你们了，我也该拜上一拜！”

她陪着李韶跪了下去，方阑君还要阻让，方竹君却将她拉住了，泰然受礼后，才戚然地：“大哥！我们受了这一礼，就是接受了所有的责任，你放心地去吧，所有的事都给我们了！”

拜罢后，夫妇五人相对无言，虽是生离，各人却似乎都有死别的觉，最后还是李阑娜笑：“要不了多久，我们都会回来的。还可以赶上为阑君妹妹庆贺满月呢，多染几个红，这次要好好庆祝一下！”

由她这句话冲淡了悲伤的气氛，略语几言，李韶与李阑娜郎秀姑三个人才相偕告别而去！

方竹君没有送他们去，方阑君倒是着大肚送到门，回到房中，见方竹君拿着一册薄本发呆！

她怔了一怔才问：“姊姊，这是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