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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(5/7)

棺木,却从来没闹过鬼,刚住来的两天心里还有不自在,久了也就习惯了。

可是前这付情状也太令人恐怖了,这女人,不,应该说这女鬼,简直就是刚从棺材里爬的僵尸。仗着读书人一不信鬼神的胆力,他猛地坐起,伸手去拉挂在床的铜剑。那女却一下跪在他床前,叩着哀叫:“李相公,你救救我…”听声音分明是那个叫宝珠的女,李韶怔住了,连忙下床,趿着鞋问:“是宝珠姑娘吗?”宝珠在地下,李韶将她扶了起来问:“宝姑娘,你怎么成这个样?”宝珠噎噎地

“你走了后,我也回去了,没多久灵武镖局的几个镖来叫我去局里唱曲,我去了,发现虞志海也在座…”李韶一拍桌:“这混又怎么样?”宝珠哭着:“他们一面要我唱曲,一面商量着要找您来报仇,可是金镖胜不答应,他说在长辛店大伙儿欺负一个外乡人,传去不好听,除非您去找他们,于是他们变了方法来羞辱我,想激您!”李韶脸上浮起了怒:“他们怎么羞辱你!”宝珠:“他们起先说我唱的曲不好听,怪我不尽心,虞志海手下那个帮闲的苗天顺就动手打我,我怕惹您生气,咬牙忍了下来,被他打成这个样,可是最后虞志海又了坏,他说…”李韶吭声识破

“他说什么?”宝珠低下满是血污的脸,叹了一:“反正是很难听的话,李相公,您就别问了!”

李韶:“我要问清楚,他倒底说什么?”宝珠低下了:“我卖唱卖笑不卖,可是虞志海说我跟您有了一手,绝对不是女了,金镖胜装作不相信,虞志海就叫苗天顺动手脱我的衣服要检查…”李韶一拍桌大叫:“这些混账,简直无法无天,宝姑娘,你有没有…”宝珠哀声:“他们是存心羞辱我,我只好逃了来。他们在后面追着,我不敢来找您,只好逃到姚掌柜的酒铺里,可是,他们把姚掌柜也打伤了!”李韶一怔:“他们敢这么?”宝珠:“姚掌柜跟天星镖局的罗总镖虽是好朋友,可是罗老爷保长镖了远门,他们还有什么畏忌的!”李韶片刻才:“你就一直来找我了!”宝珠:“苗天顺一直在追我,我没有别可逃,苗天顺见我了庙门,才回去的!”李韶一叹:“他们分明是激我,否则你那能逃得来,你一早来找我就好了,也不会牵累姚掌柜受伤,你放心,我一定替你气!”宝珠哭着:“李相公,我来求您救我,可不是要您跟他们去拼命,您犯不着,尤其是那个金镖胜,您不知他的金镖多厉害!”李韶:“我不他们打倒,怎么能救你呢!”宝珠用袖抹抹血污泪痕,低声:“李相公,我的行业虽然贱,可是净的,您带我离开此地,我可以侍侯您一辈!”李韶连连摇手:“这可不行!”宝珠悲哀地:“李相公,我并不是想嫁给您,我知自己没这个命,我只想跟着您,,为婢,为妾都行!”李韶:“那更是荒唐了,我连一个人都养不活,还有置婢妾的福份吗?”宝珠低声:“李相公,我这几年,存了一积蓄,都换成了金叶,带在上,过苦的日,足可维持为生的,我还可以给人衣服,绝不会拖累您的!”李韶叹了一:“宝姑娘,你一片盛情,我很激,可是我不能这样。”宝珠十分失望地:“您真怎么看不起我吗?”李韶遥遥:“不是的!宝姑娘,我在落魄中,承你青有许,可以算我一个红粉知己,如果能得到你这么一个女为妻,我应该满足了,可是我有我的苦衷,你不会明白的,慢慢有机会,我再对你说,现在我们先去瞧瞧姚掌柜的伤势!”

宝珠睁睁地望着他:“您一定要去跟那些人拼命?”

李韶睛睁得圆地:“也许,不过我得先找那个姓的问问,他既是镖客,更该扶弱济贫,除暴安良,为什么反而要帮助梁,欺凌一个弱女呢?”宝珠:“胜是刘老爷的记名弟,他的金镖就是跟刘家学的,自然要为虞志海撑腰了,刘老爷有五个儿,除了刘五爷的神刀刘昆外,都不是好人,跟虞志海是一丘之貉,在长辛店,因为刘五爷还常来探望罗总镖。他们略为有顾忌,到了别,举凡跟刘家沾的关系的人,更是横的不得了!”李韶:“他们难不怕王法?””

宝珠叹:“王法,山皇帝远,王法不到的地方,刘家还能得到,王法能治得了他们吗?”

李韶:“我离了南,就只到过长辛店跟京师,不知刘家竟有这么大的势力!”

宝珠:“刘老爷倒不是真正的坏人,他的武功的确能镇在一般绿林盗匪。一些地方官只求安然无事,就得跟刘家的弟十分客气,造成他们在各横行不法…”

李韶想想:“不说了,我们先去瞧姚掌柜去,他虽然是个生意人,倒是古,这次完全是受我的累才受的伤。”

宝珠:“是我累了你们两位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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