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南少秋说：“没错！

所以等一下动手的时候，你们去对付其他人，云儿就留给我来应付！”

就在这时，门外又走一男二女三人。男的是一名老者，整张脸十分难看，有如一大块风乾福橘；两女的长相倒有几分相似，两人都是眉大，颇有几分男气，看起来显然是一对姊妹！

这三人一走来，就一桌一桌地卖唱。虽然三人的长相不怎么样，玩意儿却实在不错，几桌走下来，得了不少赏银！三人走到南少秋这桌，南少秋立刻猛挥手，说：

“姑娘，对不起，你还是到别桌吧，咱们听不起！”那名卖唱女听了，也只是笑一笑，就转到徐承祖那儿去了！

徐承祖等人倒是十分捧场，有许多人跟着卖唱女的歌声，又拍手，又叫闹，显得十分兴！徐承祖还给了不少赏银！楼下各桌都转过了之后，卖唱女三人又要往楼上走，结果也是在楼梯就被堂倌拦下。那名堂倌说：“三位！楼上不方便，你们还是到别家吧！”卖唱女说：“奇怪！你又不是楼上的爷们，怎么知他们不想听？”这时吴大为又走过来，说：“姑娘，今天确实不方便，这并不表示姑娘的玩意不好！等他日有，本座必然会找个时间来此聆赏！”那名堂倌听此，得意地笑：“怎么样？没话说了吧？还不快给我去！”卖唱女奇：“我们为什么要走？”堂倌说：“卖唱的没得唱了，不走，待在这里啥？”

卖唱女说：“奇怪了，我们来吃东西不行啊？”堂倌轻视地说：“吃东西？你们吃得起吗？”卖唱女怒：“吃不起？那我就吃给你看！小二，给我来壶茶，四个馒，半斤酱，一碗酸辣汤，半斤羊！”南少秋听了卖唱女的菜，立刻一拍桌，愤怒地说：“姑娘，你们吵就吵，为何要拿学生作伐？还故意多叫了盘羊，这岂不是故意让学生难堪吗？”

卖唱女立刻说：“先生，十分对不住！小女从未在此吃过饭，不知该如何合计，只因这小二说话实在太伤人，小女气不过，只好拿先生这桌当个底，想来也不会差错！还请先生恕罪！”南少秋叹：“我那学塾刚散馆，下半年的生计还没着落，要不然，我平常也可算是个鼎之家，哪会到这儿来让人取笑！”

卖唱女又再说：“先生，咱们都是吃开饭的，也可算是半个同行，看在这一的份上，还请先生不要计较！”南少秋又再叹：“予岂好开哉？予不得已也！”

这时吴大为也对着堂倌说：“小李，这可是你的不是了！我借用你们客栈办事，只是不让人上楼而已，并没不准人来此吃饭！计大人一直告诫我们，外办事，绝不可轻易扰民，在这儿的事情，要是传回去，岂不是让我难堪？”堂倌小李一听此言，立刻说：

“是！是！吴爷教训得是！”吴大为又再对着卖唱女说：“姑娘，为了咱们的事，让姑娘受了好大的气，实在对不住！这样吧，待会儿在下代他们送上一桌菜，算是陪礼！”卖唱女听了这话，得意地瞪了小李一，才说：“小女谢谢吴大爷！”三人这才找了张空桌坐下！这时南少秋又再说：“饱人哪知饿汉饥？”卖唱女听了此言，立刻对南少秋说：

“先生，小女能捞到一桌好菜，得先生之力也，咱们三人也吃不了这许多，先生何不过来，有酒先生馔乎？”

南少秋大喜，立刻拱手说：“固所愿也，不敢请尔！小娘如此敬重斯文，将来必有好报！”言讫，南少秋抓起自己桌上那碗酸辣汤下去！柳叶风在一旁拉着南少秋的手说：“哥哥，你喝酸辣汤喝饱了，待会儿上了好菜，不就吃不下了！”南少秋笑：“无妨！无妨！你哥哥的胃，乃是所谓的大丈夫，能屈能伸！妹，你和你嫂待会儿捡汤多的先吃，乾的就捡起来放在自己盘里，还可以带走！这样一来，咱们这两天不就又撑过去了！”柳叶风笑：“妹知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