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据。”

卢闰英：“什么证据，就算证明了我与他有私情，又能怎么样呢？这事在长安并不新奇，那些贵妇在外面若是没有一两个相识的太学生，还会叫人瞧不起呢，互赠情书跟示情的表记，甚至于还有拿来公开示人的。”

李益的脸一沉：“闰英，你从那儿学来的这些下的习尚，探听到这些隐私跟谣言？”

卢闰英顺地：“谣言，一都不是谣言，这些不但是事实，而且还有证据，都录在那些档案中…。”

她只顾兴地说下去，但又倏然地打住了，因为她忽然想起了一些事，但已经太晚了，李益已经追问：“这些都是在档案中的秘密数据是不是？也都是刘家用秘记注的份是不是？更是你昧下的那一份是不是…”

“我…我只是觉得这些有关他人闺阁的名节，不应该再留在档卷里，作为威胁他人的把柄，所以都删掉了。”

“是真的删掉了，还是留在你父亲那儿了？”

李益的迫视下，她的谎言难以继续了，嗫嚅地：“我…我留下了一份，那些人都是跟我爹有关系的，或者是住我爹把柄的，有着那些数据，可以跟他们相互制衡，不必担心他们的要挟勒索了。”

李益冷笑：“想不到你还是个大孝女儿呢？”

“十郎，爹就是我这么一个女儿，我总该为他老人家尽心，这也没什么不对呀！”

“是没什么不对，只是你太孝顺了，你整整半年，三两天就回家一趟，跟你表哥混在一起…”

“那是为了你呀，你又不是不知我去什么？”

“我是知你去什么，只是你究竟为了谁？这姑且不去说了，最不该的是你明知这事可以构成对人的威胁的，自己却还留下个把柄给人…”

“我给刘平的那些信件；绝不会构成把柄的，他告诉我都烧掉了。”

李益冷冷地：“你果真能确定他都烧掉了吗？”

“我相信他绝不会骗我。”

“很好，我知刘平今夜还在你父亲的家里，你不妨再去问问他，究竟烧掉了没有。”

“这么晚了，我明天去问也不迟。”

“明天也许就已迟了，你怕晚，我去把他找来也行。”

说着了院，虽然他禁止人这所院落，但是在家里，仍然有随时听候差遣的侍卫人员的，这些人大份是贾仙儿推荐给他的江湖人，个个都有一来去的本事，夜宅而神鬼不惊，他召来了两名，叫他们伴着雅萍，迅速驱车到卢家去，把刘希侯请来。

京师夜宵禁很严，由于份与职务特殊，可以通行无阻。

所以他们很快就把人找来了，李益跟贾仙儿暂时避边房，让卢闰英一个人接见他。

刘希侯莫名其妙地：“表妹，这么夜了，你把我找了来；到底有什么事？”

卢闰英：“表哥。有一件很重要的事，希望你老实告诉我。”

刘希侯笑：“表妹，你难还不知我的心，对你，我什么都不隐瞒的。”

“表哥，说正经的！别再打哈哈，开玩笑！”

刘希侯到她的神不豫了，也正：“什么事？你问好了，我一定毫无保留地告诉你。”

“我写给你的那些书信，你果真都挠掉了吗？”

“当然烧了，我还会…”

“表哥，说真话，你要知，我是对你十二万分的信任，才应你之请，写了那些信的…”

刘希侯震了一下，才低下，用低得不能再低的声音：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