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球。胡作非为，把底都了来，那还个的秘密探，所以什么消息都搜不到了，我想朝廷早已暗中另建了一个系…”

卢方：“这倒是可能的，东太府中用了很多人，都是最近一年才增添的，我想，朝廷可能把另外的一些人，都安在东了。”

“那这还用说，不然的话，他李益有天大的胆，也不敢明着跟本堂作对的，除非他是另有所恃，因为密探行事向来都是先斩后奏，杀人不用偿命的。”

三个人有了一阵沉默，还是卢方：“学镛老弟，朝廷不派人接你的差事显然是另外有了班底，因此，你手的那些人还是在手呀。”

他的声音很凝重，显然别有所指，刘学镛叹了气：“卢公。你的意思我知，不过恐怕难以如愿，朝廷虽然不派人接我的差事，那是无须要从我手中接而已，另建系，也只是另外派人跟那些人接好了，否则撤换一万多人，又岂是容易的事，所以在我手上，很可能已经不听我的指挥了，那些人多半已经转到李益的手里…”

刘学锴骇然：“怎么事情会这么糟？”

卢方也：“学镛，怎么会呢，你的职务很机密呀，连我都是最近才知。”

刘学镛叹了气：“事情恐怕还是开始在一年前的凉州，史仲义了事，我赶去调停，却没有把事情办妥，李益居然早已布置定当，使我有令难行，我的人也不敢轻举妄动，到后来全转到李益那儿去了，那个时候，朝廷可能认为我不克胜任，已经在暗中署排除我了。”

卢方不觉一怔，随即说：“学镛，这是你过虑了，如果你的人都是对你绝对顺从，令必行的话，你的脑袋早就已经保不住了，朝廷最忌的就是臣下手拥重权，举一足而动天下，那样就危及朝廷了。”

“我知，我能够坐在兵第二把椅这些年历任四尚书而不摇，就是为了我没有太大的野心，可是李益用的那一方法更绝，他把密探的指挥置于一个机构，由朝廷直接指挥，而不假手于人，司令者无实权，那自然使得朝廷更为兴…”

卢方大意外：“这小竟有这么多鬼主意。”

刘学镛叹了气：“前些日你们建议要我找了一个小红的旧日师兄去行刺…”

卢方忙：“对呀，那人是小红的师兄，听说跟小红的情还不错，所以我才介绍你用他。”

“我用了，他也很兴，因为他对小红余情未了，很想把小红再夺回到边。”

卢方：“那是不可能的，李益这小对女人很有办法，我那个丫居然为了他，连老父都不愿顾了，小红跟着他，还会要从前的师兄吗？不过李益生多忌，知了这件事，很可能连小红都不要了，只要小红不在他边，你就很容易再派人去结果他。”

刘学镛苦笑：“卢公，你打的如意算盘太乐观了。”

“怎么？难他竟忍了下去，还是小红不念旧情？”

“都不是，据我所知，小红对那位师兄倒还肯维护，想尽方法掩护他逃走了，结果他却死在李益的箭下。”

“怎么可能，李益能死一名剑手？”

“一也不假，据说在以前，他还箭殪了栖霞山一位剑的宗师，这个年轻人似乎是无所不能的。”

卢方笑：“那也没关系，一名江湖剑手的死活，与我们有什么关系，而且经此一来，他对小红就不再信任，小红也不肯为他再尽心卖命，你的机会也来了。”

“没有机会，昨夜有人放一个拜盒在我卧房的窗外，里面有两颗人，一颗是我派去的杀手，另一颗是小红的。”

“什么？他杀了小红？”

“可以这么说，小红是在他指斥下愤自杀的。”

“那好极了，学镛，没有了小红，你派去的人…”

“我不会派人去了，而且也来不及了，他把小红的首级送来给我过目，就表示他已看穿了我们的计划，先发制人，明告诉我他不需要小红的保护，而且也是展开了反击行动的先声警告，现在是他派杀手来杀我了。”

“别怕，就跟他比一比，瞧是谁的机会多。”

作势起，另外两个人忙劝他，片刻后卢方又：“学镛，有个好办法，你不需要派刺客去，由他的母亲书函，着令他请假到长安来完婚，他必然不敢抗命，等他一到，你就叫人…”

刘学镛黯然：“卢公，你这办法如果早一提，或能有效，现在提已经太晚了。”

“怎么会太晚呢？”

“刚才我不是说过了吗，朝廷要我立刻去写乞休的辞表，我的辞表一呈，就不事了，那里还有人？”

“你就晚一递好了，最多有个十来天就行了，只要李小儿一倒下，你也不必辞官了…”

刘学镛无言地递一张将条，卢方与刘学锴看了都觉得很奇怪，同声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
“这是昨夜放在装脑袋的盒里的警告信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