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，却仍然屹立不动，君虞，你要学学他的样，才是晋青云之阶。”

李益忽而笑：“兄长，朝廷的意思究竟如何？”

晖：“有九边镇，秘密上表，要求杀你。”

李益：“这个小弟倒不担心，他们敢提这个请求，朝廷却不敢接受的。”

晖：“朝廷犹疑难决，因为老一辈的廷臣中对你反很，只有太一力支持你，说你功在臣家，才堪大用，为国宣劳，平缓边患，不用朝廷一兵一卒，以一介书生，力挽狂澜，惩顽将，诛桀国，镇凶胡，功业之隆，直追汉班定远侯而有过之，骂那些人嫉才，力主重用你。”

李益的脸上也没有现激之，只是淡淡地：“事情就这么不了了之了？”

晖轻叹：“大概也只得如此了，朝廷的立场很难，太是未来的储君，说的话自然有相当见地与力量。但那些重臣的意见也不能不顾，他们所持的理由是你过份越权，以下渎上，愚兄只有替你上，说是一切都是由兵决策，你只是受命行事而已，这个理由总算住了他们的，不过有一件事，却使你很委屈。”

李益淡淡一笑：“我知；兄长既然把一切的责任都揽了去，那么我只是奉命行事，聊能称职而已，功勋两个字是谈不上了。”

晖有歉然：“贤弟，不是愚兄有意揽去的功绩，因为有些内情，朝廷知，却不能公开告诉大家，在臣序而言，是得过份了，一个新的从六品外员，居然能未经廷谕，遽诛节帅，左右钦使，尤其是那个刘学镛，他对你最为不满。”

“这个我知，在凉州，我对他是太不恭敬，但是事无奈，变象已生，如果没有非常的霹雳手段，势必要得一团糟，这位老先生又实在不行，不得已，我只好越权行事，那才算把事情隐了下来的。”

“我知，不过他提来的理由也很难驳倒，他说假如每个人都像，整个天下将陷于混，此风万不可长。”

李益笑：“我想象得到的，所以我的安排并没有越权，诛杀史仲义固为从权，后来是以兵兵符而行的，立王慕和也是假他之名而宣布的，甚至于以后每一件事，我都没有居名，只是居后参赞而已。”

晖苦笑：“幸亏你有这样的安排，我才能替你担待，否则谁也无法庇护你了。”

李益：“结果究竟如何呢？”

晖：“结果自然不了了之，你在河西的功劳，虽是有目共睹，但是无据可考，只有略而不提了，只有你督促修城凌河之功是份内之职，成绩着然，议升两级为从五品员外，着即销差赴原任，容后再改调。”

李益一笑：“这已经是于我的望外了。”

晖：“兄弟！希望你能谅解，这还是我跟太力争才争到的，我到这儿来，就是为了要告诉你这件事，取得你的谅解，还有的就是河西的…”

李益：“兄长不提，小弟也准备把一切都来的，只因为手续繁杂，而且又是层层相连相制一时难以理个绪来，俟小弟理个绪来…”

晖连忙：“不！你会错了我的意思了，不是我要，是刘学镛要，朝廷早先是着令先父策划了一份密探的训练工作，可是练成后，就由兵统筹指挥。现在这份的人事全在他手里，我本就不了，贤弟在凉州把他的系内的人员全都撤换掉了，使他很恼火。”

李益倒是不清楚了：“兄长，他说是这一门全由兄长你负责的，因为小弟与兄长的情莫逆。而且那些人的底细已，徒留无益，反足偾事，所以小弟才斗胆置了，怎么又会是他在经了的呢？”

晖一叹：“名义是归愚兄节制，但是实际负责的却是他，兄弟你撤换了不打，却给他找到了一个借，一定要你把新建立的系来…”

李益笑笑：“这是他辖的业务，倒是应该的。”

晖放低了声音：“不！万万不可，兄弟，我告诉你一个秘密，一个绝对的机密，这是东殿下的意思，叫你不能把河西的人事权去，因为这是唯一能保全你的方法，否则就很难保全你了，你手中掌握着河西的控制，谁也不敢动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