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版
首页

搜索 繁体

第十六章(3/10)

得也有理,结果呢?”

李益:“结果他的母亲在四十八岁开始,一连三年,连生了三个儿,他是长世时,他父亲是五十岁,以后又添了两个兄弟。他继承了祖业,两位弟弟倒都有了仕;派在外地为官。”

“是不是确实有这回事呢?”

李益笑:“谁晓得呢,反正他父亲今年八十九岁了。仍健在人间,他两个弟弟官也是事实。最妙的是他们弟兄,俱大母,他们虽有三个姨娘,比她母亲年轻得多,却一无所,而他母亲二十岁嫁过来,到四十八岁才初获麟儿,似后又连生二男,三珠俱,也是一件怪事,所以他就是自创一些神话,也没人指以为诬。”

“十郎,你信不信他的话?”

李益一笑:“我相信他的药,也相信他贴在上的话,一剂致命,他既不悬壶也不挂牌设肆,每天坐在家里,日万钱,求者不绝。”

卢闰英迟疑了片刻才:“十郎,你这个朋友,他住在什么地方,要怎么找他?”

李益笑:“你别张好不好,未必就真要求到他,再说到了必要时,再去找他也不迟。”

卢闰英想想:“十郎,本来我倒是胡里胡涂的不知,听你一说,我倒真有担心,你走了之后,万一有了必要,不叫谁去找你也不好,你把地方告诉我,我就可以自己去求了。”

李益叹:“你自己去找她,那更糟了,他因为不公开设肆,而且这事是违禁的,他售药也很小心,一定要当面问清原因,才肯给人。”

“这又为什么呢?”

“为了慎重。藉望闻问切之便,详细观察来人,是否确如所言,是否真有需要,其实他的秘方本是药,但他却故意化为汤散,让求助者当他的面服下。”

“难他还怕有人假冒登门乞药,好端端的,人家去求堕胎药吗?这人委实也太谨慎过份。”

“不!这的确很需要,因为这药太灵,轻易予人,很可能被用为助恶之,你的家里很单纯,想不到很多,但有些人家就麻烦了,如老翁晚岁娶侧得媳唯恐再生幼弟而折产。两妇争,甲妇唯恐乙妇因妊而得,以此情形,求得他一剂药就成了真正杀人谋命之了。为了不伤德,他一定要求助者当面喝下去,以免人将药拿走。”

“这倒是很对的,但是与我无关,万一我去找他,自是真正有所需要,当面喝下去也没关系。”

李益轻叹:“闰英,你本为秘其事而前往求教,可是一登他的门,岂不盖弥彰了吗?”

“难他还会四宣扬去?”

“那不会,这是医德,而且他自己也守个原则,但问情由,不及姓氏,问题在于他那个地方已经是名了,登门求教,必无他故,如若是普通寻常妇人,自然不会怎么样,但像你这样特的千金小,一定很引人注意,纵使当时没人认你来,只要形容传闻,总会有人想到你的。”

卢闰英:“天下会有这无聊的人!”

李益苦笑:“多着呢,你也参加过不少的拜会酬酢了,试问你们那些内眷堂客,在后厅上见面时,除了寒暄之外,所谈的那一件不是张家长李家短的闲话,无中都会生有,蜚短怎不长…”

卢闰英不禁呆了:“就算通知了你,又能如何呢?难你还能掩尽天下人的?”

李益:“别的人求药不得,我李君虞去找他,他是信得过的,本不必要你面;就不会传闻开去了。”

卢闰英锁的眉尖算是展开了,可是仍然:“十郎,好端端地,打发个人去找你来一趟,对爹又怎么说呢?”

李益笑:“这又有什么关系呢,便寄相思字,也可以一烦青鸟使,信中不必明言,只离愁难遣,我自会明白的,而且卢安那人很稳当,叫他跑一趟也就是了。”

卢闰英忽而笑:“十郎,既是你能乞得一而无须我前往,为什么不在你行前为我预求一,以为未雨绸缪呢,宁可备而不用,也免得临渴掘井!”

李益想想:“对啊,我也是真笨,脑这么死,居然连这个都想不到,明天王阁老夫人大寿,就会碰见他,我跟他私下一说就行了。也免得专门拜访,沾惹些嫌疑了,这下你可放心了。”

卢闰英红着脸:“我放什么心,都是你死急,未待黄梅熟,就先摘一手青,否则何需耽这份心!”

李益瞅得雅萍避不看他们的机会,轻轻一弹她的前笑:“黄梅初熟,如果不及时而尝,怕又要过时了!”

卢闰英被弹得心稣稣的。轻嗔:“十郎,你这是什么,让人看见了像什么话,等到回家都来不及了。”

后面的一句话表了她内心的饥渴与需求,而且她汪汪的眸里也洋溢着情意,李益乾脆贴得她近一,把手从她的衣襟去,同时还低声:“车窗低垂,雅萍那鬼丫很知趣,早就把脸掉转一边去了,有谁看得见?”

卢闰英移目斜睨,果见雅萍将脸对着一边的车窗,像是在窗窥看外面的街景,实际上却是避开他们的亲偎依,而且是从他们悄悄说耳语的时候就开始了。

其实,让她看见了也没什么,这丫是她的心腹,迟早也会成为屋里人的。

因此卢闰英也大胆了,偏移一下躯,使李益的手便于作多的接,而李益的调情却又相当富于经验,他很熟练地找了兜的绊钮,轻轻地解开了,让束的前自由地舒展开来,由领上的隙看下去,可以看见樱似的峰,尖廓,隔着薄薄的秋衫,也凸现起一弧鲜明的线条。

卢闰英的人似乎整个地了,倚在李益的怀中:“十郎,瞧你这样叫我怎么下车去见人呢?”

李益的手在尖上了一阵,随著作更大幅度的游移:“叫卢安把车驶到后园,直接到你的阁楼!”

一个男人能令女人醉心的条件,不外乎于英俊的外貌,超凡的才华,殷勤与贴以及财富。

在这方面,李益几乎是十全十的,虽然他并不富有,但是对一个有智慧而又卓见的女人而言财富的意义是广泛的,并不一定就是金钱,而金钱所产生的安全,只是使生活无虞匮乏的安全

李益虽然没有钱,但是他随时都能发挥应变力,似乎不假思索,就能解决那些看来颇费周章的困难!

因此,卢闰英温娴地,柔顺地,而又全心全意地享受着他的抚,跟这样的一个男人在一起,女人会失去自己,完全变成他的附属,或是他的一份。

像是绕缠在参天木上的青葛,攀附在亘古盘石上的兔丝,虽然在那凌空的气势下,青葛与兔丝是那么的渺少,荏弱而完全不受人注意,但同样地承受了它的翼护,无惧于风雨的侵凌!

终于到了卢宅,李益吩咐:“雅萍,你下去通知门上的人,打开边门,让车直驶内院去。”

雅萍似乎有困难,她不知为什么要这样,虽然在卢闰英的脸上,看见了一抹慵,但是并没有这个必要呀,因此她顿了一顿才低声:“爷!那要开三锁呢!”

李益笑:“就开三锁吧,还怕累着了他们?”

“那当然不是,只是为了什么呢?”

李益:“因为你们小是从刘家悄悄逃席来的,除了托病之外,没有更好的理由,既然生了病,自然就得要像个样,你懂吗?”

雅萍这才懂,忙跟卢安匆匆地去了,车给李益驾驶的,一直到了卢闰英的阁楼下,她看见了衣衫凌,未及整饰的卢闰英,她才懂得更多。

虽然她不知的衣衫何以会如此凌的,这两个人跟她一起在车上,虽然他们曾亲地偎依过,悄悄地耳语过,但似乎不可能会造成这样的。

可是她不敢思,脸已经通红了,尤其是李益轻轻地在她的鼻尖,她也整个地了,呆了,虽然她扶着卢闰英,但似乎是卢闰英扶着她了阁楼的!

虽然她从李益那儿得到的只是那么轻轻的一,轻轻的一,就像大人逗着小孩

但这些动作所包的意义,并不是大人逗小孩,至少,李益的笑,李益的睛,并没有拿她当个小孩

因此,李益把车又驶去,给了卢安,吩咐了一番话后,又回到了绣楼上,那已经有一会儿了。

卢闰英已经换上了一件衣服,脸都匀整过,除了脸上还带着几分情,目中还洋溢着未尽的意,外表上,已经很整齐了,但雅萍却不见了影

茶是新沏的,由卢闰英端了给他,同时轻笑:“十郎,你真是个害人,雅萍那个鬼丫躲在里面,不敢见你了,你对地了些什么?”

李益在挑雅萍的时候,卢闰英是背着的,正因为如此,才显得神秘,暗示

李益一笑:“小妖倒会作怪,我能对她些什么?”

卢闰英笑:“我怎么知呢,不过才一眨的工夫,你就把她的魂给勾走了,上楼后。我叫了她几声。她一直在发呆,我又叫了她几声,才失魂落魄地回答了,我叫她沏茶,她倒是很殷勤,忙着端整了,但就是你的这一盅,把我的给忘了不说,听见你的脚步声在楼下响起,她把茶往我手里一只说了句‘这是爷的!’然后就一溜烟躲到后面去了,就像是有长虫追着咬她似的!”

十五岁幼女情怀,别有一番撩人的情韵,李益虽未亲见,但听卢闰英中说着,却更为撩人了。

李益有神地呆了。端着那盅茶,脸上带着一无以名状的笑意,喃喃自语:“有意思,有意思!”

卢闰英:“到底是怎么个有意思法?你快告诉我一声,这小妮人小鬼大,心儿又多,你是怎么害得她神魂颠倒,失魂落魄的?”

李益觉得更有意思了,忍不住哈哈大笑:“这个可不能说,讲来就会全无情趣了,总而言之一句话,这小妖的确很有意思。”

卢闰英轻轻一叹:“十郎!雅萍从九岁门就跟着我,这小鬼很聪明,对我很忠心,似乎早就打算一辈跟着我了,所以我才留下她侍候。”

李益笑:“好!这是第二个浣纱,却比浣纱有韵味多了,闺中有此可儿,当然不寂寞!”

卢闰英一怔:“浣纱是谁?”

李益才发觉自己说溜了嘴,笑笑:“浣纱是小玉的侍儿。就像雅萍跟你一样,是小玉的忠仆,小玉的影,只是没有雅萍这么慧黠可人。”

卢闰英哦了一声,略作沉思才问:“昨天你回去后,有没有把我们的事告诉那位玉娘?”

热门小说推荐

最近更新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