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又是个怎么试探法？”

李益忽而坐起：“你坐着别动，我可以从一些轻而易见的地方，告诉你那些地方是天生之秀，那些地方尚待加的。”

卢闰英起初不免有畏缩，但是见他一本正经，遂即泰然：“我倒不信你胡说八，能诌什么名堂来！”

她闭上了睛，可是却在轻轻地动着，可见她心里很张，李益端详了片刻，手轻轻地抚着她的颈：“你的脖很好，长短合度，女的颈就怕短，那样未中年就会发胖，颔下多一圈，不仅有损媚姿，而且也让人看了恶心，因为颈短，气息必，略一亲近就吁叮直，油汗直，丈夫纵有千万斟意，也会冷了一半，更难求闰阁绮情弥久且笃了。”

卢闰英被他摸得的，已经忍不住想笑，再听他那样一说，格格地笑了起来。李益：“我说的都是正理，难有什么不对？”

卢闰英笑：“不！很对，我是想起拜会时，见到的几位贵夫人，都是你说的长相，忍不住就觉得好笑。”

李盆正：“你不要以为好笑，我敢担保她们的丈夫一定畏之如虎，家里小老婆一大堆，还要在外面偷偷地私营金屋，这正是她们不懂得养媚之，否则纵然不能使良人终月相守，独擅专房，至少也不会使丈夫往外跑，置两个边人也就能把丈夫稳住了。男人并不是喜打野，只要枕边人能够有一二可取之，绝不愿意往外跑的，除非实在不堪承教，才因厌而生恶，因恶而生畏。”

卢闰英果然不笑了，李益说的是一般官宦之家中最通常的情形，富贵之家不必劳，丰富，是为致之由，而生育之后，充分的调养，尤易发胖，十之八九，都是在那个时候胖起来的，而富人家主妇，十之八九是胖的，虽然其名曰发福，富态，稳重，福相，但是胖绝不是福，那些受者的验尤，本懒散，就忽略了对夫婿的照应，而且更由于情有了对女的寄托而冷落了良人，纳妾姬，都是这段时间发生的。因此卢闰英笑了一声：“君虞，你是很善于为下一步铺路的人！而且铺得很巧妙，不着痕迹！”

李益心中一震，他的手已经到肩上，而且是穿过衣领，贴着下去的，忙停了下来，似有一心事被人揭穿的倨促。

卢闰英却一笑：“不是吗？你明明是在为将来置侧室，讨小老婆掩饰，却搬了这一大理由来。”

李益这才吁了气，原来卢闰英只是想到了这些，乃涎着脸笑：“闰英！天地良心，我不否认有见异思迁的男人，但绝不会是我，别人没有我这么好的福气，讨到这么的者婆，整天黏在你上都不够，还会有心思去找别人吗？”

他的手很自然地住了她的粉肩，轻轻地她的腋窝，卢闰英忍不住格格直笑：“死了，你要吗？”

李益：“为未来两情久长，你要忍耐一下！”

卢闰英忍住了笑，但还是不行，李益的手只要一动，她就笑得直颤，李益：“没办法，手探之不得，只有目察了，这是很重要的一。”轻轻地解开了她绢衣的丝绦，使她的前怀敝开，一抹鲜红的束，虽然遮了一半，但如玉的肤尽收底，使他的心怦然而动，不过他还是稳住自己，抬起她的腋下，然后摇叹息：“你很笨，此事万不可再为，既受痛楚，又损娟媚！”

卢闰英为敝衣而引起的窘迫被他的言词消除了，忙问：“又是那儿不对了？”

李益：“你不该把腋下的毫发掉的。”

卢闰英红着脸：“那又有什么关连吗？”

李益：“关连很大，谁给你的主意？”

卢闰英：“没人，是我自己，因为天气，有时要穿浅的衣服，透来很不好看。”

“那是你自己的想法，一般腐儒之家，认为妇人腋有损端庄，才加以除，其实这正是女妩媚之天赋，所谓有损端庄，正是因此易启人非非之思…”

卢闰英：“难要我亮给每个人看去？”

李益笑：“话不是这么说，你居内院，本来就不会见到很多的男，而且也不会经常穿浅的衣服，可是这么一来，连自家汉也跟着遭殃了。”

卢闰英红着脸：“你说得真难听！”

李益轻拥着她：“这本就是事实，男女相悦，本来就是一天赋的本能，自然也有许多天赋的相互引的因素，夫妇之，虽因于传宗接代，生息女，但没有一个男人是为了后代才去找女人的。女要到十七八岁才嫁，因为她们到了这时才成熟，才把女最引男人的天赋发挥表现来，是故，天下有不育的妇人，却没有不可亲的女人。可见上天使女人生这些动人的妩媚之，是为了引男人来亲近，然后间接地达到繁衍的目的。”

一面说着话，一面在她的上轻抚着。

一个怀的少女，面对着一个自己心所锺寄的男人，而这个男人又是如此的俊，如此的解意。

这个少女就很难抗拒那个男人的任何行动了。而李益不仅是一个懂得挑逗的老手，更是一个女人很难抗拒的男人。

他最的手法是不猴急，不鲁莽，而且对每一步侵略的行动都有一丽的言词为解释。

他的目的虽然是占有这个女孩，但是他用的是王的功夫，远以来之，近而悦之。

在他真正采取行动前，他已经把对方引导佳境，把对方的情挑引到了无法遏制的。

老练的鲍十一娘，也无法抗拒他的魅力，卢闰英自然无法抗拒了。

一个阅人无数的场女，都无法不为他动心，一个满怀情而又正在思如的少女，能不为他痴狂吗？

李益想要的女人，只要给他一个单独相的机会，就无法逃过他的捕捉。

是幸？还是不幸？这很难说。

撇开礼俗，这是一个女孩的幸运，因为他是一个懂得的男人，因为他的挑逗是心并的。

在一个女孩的一生来说，这也是幸福的。

因为李益当要一个女人时，不是为了占有这个女人，而是为了征服这个女人。

女人的第一次是痛苦的，但李益能使痛苦在快意中化为如诗如梦如仙的境界。

女人在献初贞时，往往很难满足的，多半是为了得到一个男人，但李益却能使对方一而再的满足。

现在卢闰英已完全赤了，但她毫无羞耻的觉。

望着她丽而动人的胴，毫无掩饰地展现在前，也望着堆散在四周的衣，李益也很满足。

他还没有求亲，但是他有把握，这个女孩已经完全属于他了，没有任何人能抢走她了，连卢闰英自己都不能，即使卢闰英嫁了别人，还是会想着他，念着他的。

因为李益相信，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提供给她如此的乐趣，如此好的受。

因为卢闰英没有第二次的初贞了，第一次往往是最的一次。

也许为了将来自己前程的发展，李益需要这么一个妻，需要她娘家的帮助。但李益却并不十分切。

他是为了要这个女孩才的这一切，为了要拥有这个好的胴才的这一切，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。

但是李益的意兴却很索然，卢闰英的无疑是十分好的。

看上去动人，拥在怀里更动人，可是真正地接她后，才会验到她并不是十分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