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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章(5/7)

是人臣应尽之份…”

王怒:“你既然知人臣之份,就该懂得分寸,在圣上面前,你自称咱家而不称才,是冒渎之一,圣上并未命你代为送酒过去了你自作主张,是冒渎之二,应对之间,未尽臣礼,是冒渎之三,犯此三大不敬,任何一条都足以死罪。”

说完朝皇帝一躬:“请圣驾降谕立斩此逆。”

皇帝:“鱼朝恩,刚才你是对老千岁太失礼了…”

鱼朝恩一看形势,冷笑:“郭仪与咱家素来不合,今天是借机会挟制陛下而报私仇,陛下不要怕,咱家保驾回,立讨此逆臣!”

说着话已把手中玉斗一丢,飞后退向皇帝而去,边行边撤腰间的一柄剑,动作却十分的迅速。他早已看来了,皇帝是想借今天的机会除去自己,也祗有将皇帝挟制住,才能作为人质而安然离此。

他心极活,判断也极为正确,行动更快,可是黄衫客就在皇帝边,如何能容他得手。

猝之间,虽然没有武,但所好案上有着盛菜的银盆,他端起一银盆,连同里面的菜肴,向鱼朝恩迎面击去,中还喝:“退回去,你居然敢持兵凌圣驾!”

这一击的劲力也很,鱼朝恩挥动剑,将银盆劈成两片,但去势也为之一阻,后面的贾仙儿已追了上来。

她手中的双剑原是准备与黄衫客合力锄之用的,因此上来后举剑直砍,同时也把另一枝剑丢给黄衫客,夫妇二人立刻围住了鱼朝恩激斗起来。

鱼朝恩十分骠悍,但他今遭所遇的对手却是当世最盛名的两大手,就不免要相形见绌了,不过黄衫客对他的估计也有了错误。

黄衫客以为凡凝于气者必疏于技,这是一般的看法,因为这两功夫是并不冲突的,只是同时都要下苦功练而已,一般人都选择一而,练气在于修己,是消极的、防御的、致静的。娴于技则在于克敌,是积极的、取的,趋向于动者。

一般的江湖游侠都是在技艺上下功夫,因为他们经常要参与搏斗,主动的为抱不平而惩除凶,被动的为保盛名而应付另一些挑战者,都是以攻击作为防御。

但一些山的隐士,或释门中的修士,则都以练气为主,着重在不为人伤而不伤人。

鱼朝恩不是隐士,也不是修士,可是他的职务很少需要去主动杀人,所以只由练气而门。等他手掌大权之后,罗致了不少的剑客武士为用,有人替他当杀手,更无须自己动手了。

可是黄衫客对鱼朝恩这个人缺乏了解,他在中为监时已经是监当了。远溯自玄宗明皇时,力士就持内结贵妃杨氏,外权臣杨国忠、李林甫等人而左右廷政,虽然还没有如今日之跋扈,但对于人事之任免,将帅之迁调,都有着相当大的影响力。一代诗人李白,就是因为获罪此辈而终生不得志。

鱼朝恩有监于此,就默默地并修兼,常在背人苦练,慢慢地以暗杀的手段,趁中铲除了不少同僚的争权者,终至手绾大权。因此他的搏击之技也相当湛。

搭上手后,黄衫客才知这家伙的厉害,虽然不至于胜过他们,但要想在短时间内如先前所想的轻易地击败他。也是不可能的事。

应战百余合后,仍是胶着的状态,郭威与秦朗都手执兵刃保护着皇帝,拥集在一个安全的角落上观战。

郭府的家将也都纷纷拿了兵刃,围成好几堵人墙,守护着圣驾,郭家的女眷,不解武者早已远远躲开,能够舞几下的也都严阵以待。

王自己则手执银矛,左手握剑,领着一批亲信将校,弓劲弩,重重地包围几圈。

由此可以看郭家平时的训练,虽然变起仓猝,却是有条而不紊,刹那间已完成了战备,没有一喧哗慌之状,也没有一惶恐之象,妇女属眷虽多,却没有一个发尖叫。

冷静、沉着,好像是蓄谋已久,这情形使鱼朝恩到很不安,边战边对黄衫客:“黄大侠,贤伉俪都是不慕荣利的人,何苦要为权门作伥,跟咱家过不去呢?”

黄衫客沉声:“臣贼,人人得而诛之,你所作所为,你自己心里应该明白,早已招致天怒人怨了!”

鱼朝恩:“这是从那儿说起呢?本官护卫圣驾,压制那些桀臣悍将,使他们不敢有不臣之心,功在社稷,这几年的太平岁月都是本官一手造成的!”

黄衫客淡淡然:“那是你自己的想法,朝廷有的是人才,文可安,武能定国,本无须你手,侍奉起居,承值内廷才是你的本份,你居然掌握禁军,己属逾份,更私设刑监于军中,任意罢黜丞相,桀杀藩镇,权侵天,超越了人臣之份,更超过了寺人的职守,因此像你这桀宦权阉,绝不能再留在朝中为祸天下!”

鱼朝恩冷笑:“我知了,本来我还以为是郭仪报私怨向我寻仇,现在听听竟是皇帝的主意了。”

贾仙儿:“不错!君要臣死,臣不死不忠,你现在已经知是谁要除去你了,居然还敢持械顽抗,祗此一端,已可万死而不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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