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好。如果有必要，韶会通知我们的。”

云飘飘也：“四弟，说得对，姑婆所以要兼程疾行，一定有原故，很可能来犯的人是以我们为对象，姑婆才一直把他们引走，免得跟我-碰上。我们这一赶了去，不是反而辜负了老人家的一片心意。”

吕四海也知这话是对的，何况李兰娜与云飘飘都不主张追上去，他再持也没用，正如江雪雪所说，他对这位老大姊，确是有敬畏，不敢太执拗。

李兰娜：“我们还是照正常的速度赶路，既不必快，也不必赶，每天两站，到达玉门后，就有音信了。那儿的关外天酒楼是昔年武林双英之一赛奉先姚逢开设的，他是你李爷爷的生死知，后来跟飞天夜叉耿六娘成了亲，两也有了一大家人，在玉门这个地方开设这个酒楼，实际上是为了连络江湖同，打听武林动静。他的消息很灵通，到那儿一问他就知。”

吕四海：“我知，这位老前辈当年在京师也是大大有名的人，长辛店上老一辈的人还常谈起他呢！鼎鼎大名的四海镖局就是他跟翻江鼠史元手创的。”

李兰娜回忆前事，不胜慨然：“不错，你李爷爷当年还是四海镖局的总镖，我们都在那儿保过镖，后来收了档，才盘给神刀刘英，因为他的老神刀刘五是李爷爷的好朋友。”

她又说起昔年的往事，娓娓不绝，从李韶初在京师现侠踪开始，一直到东校场大破日月同盟止，中间夹杂她们四个老姊妹下嫁李韶的经过，也说到与吕四娘化敌为友的经过，这篇故事很长，有些尚在江湖传，但总不如她说得详细生动。

一篇掌故说了将近两个时辰，把三个女孩听得津津有味，只有吕四海，因为这些事他已经从祖姑吕四娘听过了，只听了一个开，就推说要回房休息，先告辞了。

李兰娜与三个女孩合住了一闻大客房，吕四海则在隔院开了一间单房，所以大家歇下后也没再去问他。

第二天早上，不见吕四海前来招呼，再一问店家，才知他昨天晚上就走了。

李兰娜急：“这孩真不听话，他一定是赶着到前面去了，他一个人赶去又有什么用呢？”

江雪雪：“也怪不得四哥，青云山庄中虽然都是吕姓家族，但只有他是姑婆的亲侄孙，他们这一支从晚村公之后，就剩这一枝苗，姑婆从小就把他当宝一样捧大，祖孙俩可以说是相依为命，他对姑婆当然关心了！”

李兰娜：“难这我们就不关心？”

邢玉：“老四倒没有这个心，但您跟大姊的话虽是有理，他既然驳不倒，又不放心，只好一个人先溜了。”

云飘飘：“我们是否要追上去呢？”

江雪雪：“追上去也没有用，就算当面见到他也认不得他，四哥的易容术神鬼没，除非他自己来见我们，否则就本找不到他。”

邢玉：“是啊，在京师他扮成飘泊英雄那份德，看了都令人作呕三天，摇一变为海公，却又是十足一个纨弟，连王那么明的人都叫他瞒过了，真不知他这易容术是从那学的。”

江雪雪：“我也不知。他在闯江湖之前，就先来混了一阵，不仅是易容术，三教九，每一门都得很。我也问过他，他总是笑笑不肯说来。我想总是姑婆旧日的江湖故人被他搭上了关系混的名堂。”

李兰娜：“一定是的，四娘当年是江南八侠之一，日月同盟瓦解后，八侠中的周涛、甘凤池、路民瞻都没没无闻了，他们都是心存故国的义土，对韶的作法未必完全同意，尤其是太行义师无形中星散后，他们更不谅解，四娘跟他们一定还有连络的。”

江雪雪：“不错，听说江南江北的神龙凤尾两帮，都是八侠的弟，四哥能搭上他们的关系，也是这个原故。”

李兰娜叹：“他们对韶误解了，韶并非不肯致力于匡复大业，但他以老百姓为重，不主张无端掀起戈。何况在雍正之后，继之即位的这位乾隆皇帝，明不逊其父，而仁慈过之，是难得的一位贤君。”

江雪雪笑：“，您放心，这一份四哥说过了，有见识的遗民志士，对目前这位皇帝没有恶，他们更了解到爷爷那份悲天悯人的怀，所以对清教的活动恶痛绝，自动站在反对的立场。他们唯恐王这批家伙的作为自绝于国人，使得人心更倾向异族，日月同盟那一次教训，使大家都变得理智了。”

李兰娜一叹：“但愿如此，韶每谈起这件事，常到内咎不已，这次他想把家里可以力的人全给四海带去，也是表明心迹的举动，否则实在愧对故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