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我的手掌心吗？弟兄们，把这反贼一起剁了。”

他叫了一声，却没有人动。

王叫：“混帐东西，你们的耳朵都聋了不成？我的话你们听见了没有？”

青儿冷冷地：“听见了，但是你忘了一件事，这些弟兄都是我的人，是我冀州分舵的手下。”

王一怔：“老查，咱们的人呢？”

查元杰：“教主，咱们只有四个弟兄，刚才被邢玉料理下来了，这完全是冀州分舵的人。”

王叫：“你真糊涂，为什么不多带些人来？”

查元杰：“是教主自己吩咐的，说在京师的情形不同，陌生人最好少来，在冀州分舵就近取材。”

王冷目四顾才：“青儿，你考虑清楚，反清教是什么后果？”

青儿：“大不了一死而已。”

邢玉忙：“青儿，死不了的，你中蛊毒，吕四海可以替你解掉，你也看穿了这家伙的人面兽心，还是帮我们把这恶收拾掉算了。”

青儿沉片刻才：“邢大姊，我很对不起你，你清教是我跟老查受王之命，故意投你手下而搭上线的，今天的事，你可以说全是受我之果。”

邢玉：“我晓得了，我没有怪你，你跟我一样，也是受了他的哄骗与胁迫。”

青儿：“不，我是自愿教的，这些个弟兄也一样。我们加清教，确实是想真心一大事，大姊也知我说的大事是什么？所以我才心甘情愿，不计一切地听他驱使。现在我发现我错了，像他这样一个自私自利的人，绝不可能有大作为，所以我要退。”

吕四海：“女侠，王会准你退吗？”

青儿凄然一笑：“除死无大事，唯一的好是冀州分舵的人员名册我没有去，我一死，谁也无法奈何这些人。弟兄们大家散了吧，回家去安安份份地过日，等待着一个靠得住的团起来时，你们再加。”

一个汉似是众人的目，连忙：“领，你呢？”

青儿：“我不死，清教不会放过你们，大伙儿是我领召来的，我不能害你们，只有一死以报。”

那目：“弟兄们誓与领共生死。”

青儿一沉脸：“杜大哥，你们就是一起上，又能奈何得了王吗？王虽然对不起我们，利用我们，却不是我们真正的敌人，犯得着跟他一拚吗？”

那汉垂无语，青儿又沉声：“赶快走，趁现在还能走的时候，带着弟兄们迅速离开，我如果能不死，自然会来找你们，否则弟兄们就靠你来照顾了。”

姓杜的汉沉思片刻，才一拱手：“领珍重。”

他回带着人走了，来得快，去得也快，眨间就去得无影无踪。青儿：“教主，这些人都是真正的义民，心存故国的志士，希望你放过他们。”

王一笑：“青儿，你误解了，我们的目的相同，我怎么会害他们呢？”

青儿冷冷地：“教主，这一我看得多了，你心里只有自己，一个像你这样的人，纵能成事，也不会以生民为念。”

王哈哈大笑：“说得好，我不想辩解，燕鹊焉知鸿鹄志，一个成大事的人，就不能太重私情义，我虽然拿了你去死，但因为我比你重要，我活着比你更能事，这一你总不能否认吧？”

青儿：“我承认，如果你先告诉我，我会自动献来挽救你一命，可是你自己动手就不是那回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