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限都不肯宽，着他还，否则就要找梁老要钱。小梁没办法，找到我才把条取了回来。今天有这个机会，我正好整整他。”

吕四海哦了一声：“想不到老宗这么混帐。”

邱广超：“本来就是，你别以为他底，其实还不是拿着别人的钱在转，里几个老太妃省下的脂粉银，托他老在外面放息，他们欺负里不明外面的行情，低息收，利放，赚的全是昧心钱！”

王神一动：“里放的利息多少？”

邱广超：“年息一分，到了他们手里，就以三分月利放去，每年转转手，就是几倍的利。要不然凭他一个庄，凭什么在外面混充王爷？”

王算了一下：“他要付南安太妃的息银是三千，那就是母金三万两了，里面的人也要赚利吗？”

邱广超一笑：“除了皇上跟娘娘，里那一个不用这个法赚几文，钱还怕多？”

王：“我不是这个意思，我是说，在里不来，吃喝穿着都有公份，他们要银吗？”

邱广超：“王兄对内的情形很隔阂，自然不清楚。里虽然衣无缺，但自己若不费几文，日未必就过得痛快，三餐不缺，送来的东西，可能就不能下咽。”

梁祖德接：“是啊，上上下下，经一手，脱一层，尤其是那些太监，个个都是坏透了的黑心货，除了皇上皇后、太后、老祖宗，连贵妃也得看看他们的脸，不给他们一好，日就别想过得安稳。”

吕四海皱起眉：“这些话咱们最好少谈。”

王一笑：“兄弟倒不是想探听这些闱秘闻，而是觉得这项财路不妨过来。”

吕四海：“王兄，这条路不容易走得通，因为门路很难，第一接很难，见不着面，你就没办法叫人把钱转到你手里，而且担的风险很大。尤其是你是汉人，中间转手的全是太监，汉人是严禁跟监往的。”

梁祖德：“一定要走门路，倒不是没办法，只要得秘密一，而且多许转手监一好就行了。”

王大兴趣地：“粱兄有门路吗？”

吕四海：“门路当然是有的，但这条财路为旗下大爷们包定了，王兄如果上一脚，等于是从狗嘴抢骨，好有限，却要得罪很多人，似乎犯不着。”

王这才不往下追问了，喝了一阵酒，也就散了。

吕四海走在最后。王：“海公，如果能走通里的关节，对将来不是很有帮助吗？

你怎么一个劲儿反对呢？”

吕四海叹了一气：“里偷偷往外放息的，都是不走红的霉人，沾上了有什么好？

真正有办法的，都在别赚大钱了，王兄既然要大一番，就不能在这些小地方打主意，而且得罪了那些小人，成事不足，败事有余。”

王：“兄弟不过是说说，既有这么多关碍，自然就算了。公对玉很有兴趣，要不要兄弟给你安排一下？”

吕四海：“改天吧，今天是来看地方，回去得向家伯父回禀一声，明天我再来。”

他告辞来，心中却压着一块重铅，王既然想在京师推展实力，任何门路都不会放过的。

如果跟内也上了关系，虽然没多大好，对他的计划却大有裨益，因此他定不会放过这条线。

嘴里说算了，他私底下一定会跟梁祖德去接。

吕四海心中很后悔，但事前再也想不到会牵这些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