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专诸一(4/10)

当努力,国君对楚颇有意,惜未得其人而已,光必将为军引见推介。”

胥喜极长揖:“伍员如得复父兄之仇而刃竖之首,当衔环结草以报公之盛德也。”

光笑着拖了他的衣服就走。

胥在公光府邸中,将息了两天,整肃了仪容,也备就了一大篇攻楚的计划,去晋见吴王僚时,所得的后果却是十分沮丧的,吴王僚收下了他的计划,只说慢慢研究,却没有一步的表示,也没有重用他的意思。

胥怏快地随公光回了府中,公光倒酒为他解闷,屏退左右,才恳切地:“今天国君对将军的计划倒是颇为动心,但最后又冷淡下来,却是我的言,我说将军只是藉此以私仇,能有所得,于吴却无所益…”

胥愕然:“公既有此疑,为什么又要代伍员引见呢?这不是拿伍员来开玩笑的吗?”

光诚恳地:“将军请少安毋躁,我有我的用意,先王传弟不及,乃依国室之裔例,光无所怨,可是季叔避不就位,大统应归属于光才对,然诸臣媚谄夷叔,拥立了从弟僚登基这使我颇为不平。”

这是他们的家事,伍胥不便为言,公光又:“何况僚无大志,又为小人所包围纵或有取楚之心,必不会升重将军,大事必不可为,将军一定要灭楚复仇,光一任之,但必须先助我取得大权。”

胥默然:“那公为什么不早说明,要我献节略呢?那是我心所筹思的策略呀。”

:“将军之策略极价值,所以君国才留下了,虽不借重将军,却必依策而行之。”

:“策略中虚实只有我才知如何运用。”

光一笑:“是的,我知,但僚王可不会这么想,他得到这策略后,不久必有行动,但不会成功的。”

“那就不该糟塌了我的计划。”

“不会的,将来将军还可以运用,这是我的绝僚之计,正好藉此削弱他的势力以图之,目前吴国的大军都掌在他两个弟弟公盖余,烛庸的手中,他得到将军的策略后,一定会选上两弟伐楚,后防空虚,一举而杀之,我就可以取得大权,那时一定借重将军。”

胥不禁苦笑了,公光说得很客气,是借重,实际上只是利用而已,但公光不失为一个有见地的人,还能看人才而加以利用,而吴王僚,却十足是个伧夫,心雄于天才薄如纸,他的霸业注定会失败,今天廷见时他就有这个觉,吴王僚跟楚平王是一类的人,虽居君位而无君才,安份守己,或能自保小康,如果再心谋不轨,连仅有的一基业都保不住了,今天也见过了吴王僚的两个弟弟,公盖余和公烛庸。

也是两个标准的不学无术的浊,风云际会,使他们坐拥重权,但绝非城庙堂之选,靠这两个人能灭楚吗?楚平王虽然昏庸,王叔屈原却是个能臣,以周公自许,才调也不在周公之下,靠这些人是成不了事的!

以人才而言,公光实在比他们多了,自己的复仇大计,只好寄在公光手上了,因此伍胥沉片刻:“公知遇之恩,伍员唯肝脑涂地以报。”

这等于是个允诺,公光大喜过望,可是伍胥接下去:“但一切都要等公取得大权之后,伍员才有效力之,目前伍员只有仍以箫之,闲游市上。”

光颇为失望地:“将军,取代之计,仰仗颇多。”

胥一笑:“公,并非伍员推托,目前伍员绝无可用之,而且伍员留在公边,只有对公不利。”

光一怔:“这个倒要请教。”

胥笑:“公不利于僚王之心,他想必也有所风闻,如果公常跟伍员接近,吴王安能无疑。”

光顿了一顿,似乎为这个理由所动,但又不肯承认,伍胥又:“即使盖余、烛庸率兵远,有取僚王之机,但取之非易,势必将取刺杀一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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