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娘一叹：“郎君，你知我们这一聚多大的代价？”

专诸笑笑：“不大！我的一条命而已。”

“我们相聚又有多久呢？”

“在我有生之年，我们是不会分开的。”

燕娘哽咽：“我知。可是我还要问，那有多久？”

专诸想想：“这很难说，那要看时机，也许是三五年，也许仅有三五月，但我若一击得逞，就是一辈。”

燕娘凄然：“那不是我的希望，我要的是白相守，再挨个三五年，我就能自由了。”

专诸苦笑：“燕娘！如果你这样想，那你就选错人了，你不该上一个剑手的，一个剑手的生命是短促的，像一块极薄的柴，只能作轰轰烈烈的一次燃烧，发光发火、，使世人为之震动，然后就化为一堆劫灰。”

燕娘：“你必须以一个剑手终此生吗？”

“是的！一个剑手的命运，从开始时就注定了，而且永远无法改变，除非能抛弃了剑，但弃剑之后，这个人也失去了灵魂，成为一行尸走了。”

燕娘怔了一怔，：“既然这是郎君的选择，妾就不说什么了，我们上床去吧，不知将来还有多少日，但我们必须尽情利用每一个能抓到手的日。”

她袅袅地走到里房，开始卸装，脱得只剩一重轻纱隐约地遮着她迷人的胴，专诸中了灼人的情焰正想熄烛炬，但燕娘却阻止：“不！让它们着，使你能看得见我，我能看得见你。”

专诸笑笑：“那也好，我真舍不得看不见你。”

燕娘燕然一坐，对着铜镜坐下，开始匀朱染黛，着意修饰起来，专诸一直耐心地等着，见她施妆完毕，又开始拿起玉栉，梳她柔黑的长发，不禁笑：“人家都是起床后梳桩，你怎么在就寝前着妆呢？”

燕娘柔媚地笑：“因为我们与别人不同，我们的日既是那么短促，我必须在每一刻你能看见的时间里，都给你一个最的印象，那样在我们分手时，你才有最多的记忆，缺憾是填不满的，但越少总是越好。”

专诸忽然激动，地抱着她到床上，扯去她上的轻纱，吻着她如玉的酥，如樱的红，如…

中喃喃地：“燕娘！你真是我的好妻。”

燕娘用手指着前的一块朱红的斑记：“郎君，我此一无可取，唯一可给你的就是这里。”

那一抹鲜红在她的玉肌上十分清晰，鲜艳滴，专诸不禁心动，在上面吻了一下：

“这是什么？”

燕娘肃容：“守贞砂，是我九岁那年上的，这些年来，为了保持这清白，我不知受了多少磨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