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聂政二(3/7)

虎一直在家里照应着聂老夫人,两个人都没回家,于是帮着整理了一下。

第二天清早,聂政家门前来了个三十左右的青年汉,指名要找聂政,行十分匆促,聂政接见后,还没通名,他却先开:“聂兄!小弟秦璞。”

聂政大喜,连忙拉着他的手:“秦兄!家怎么样了?”

秦璞似乎还有畏忌,聂政:“秦兄!你放心好了,昨夜我已经到过田家令亲家中并且…”

秦璞怔然:“聂兄去过了,有没有跟吕去恶冲突?”

聂政笑:“那怎么免得了,但问题都解决了,家现在何?为什么没跟秦兄一起回来?”

秦璞嗫嚅地:“令还好,只是扭伤了,兄弟只得先将她藏在一个隐蔽的地方,再来通知聂兄。”

原来他悄悄地救了聂荣,为了怕人追及,不敢直接回来,只得在田野中窜,聂荣趺了一跤,扭伤了,他只好不避嫌疑,背负聂荣,藏在一个山,然后再悄悄地来通知聂政,聂政谢过了他,也把昨夜手的情形说了,秦璞听他居然击败了吕去恶,不禁十分钦佩地说:“早知聂兄如此英雄,兄弟昨夜就不必多事了,反而害令受苦。”

聂政连忙:“这是什么话,吕去恶的剑术不愧明,兄弟只是胜得侥幸,不怎么说秦兄的义举仍是令兄弟激万分,现在就烦秦兄领路,这就去将家接回来吧。”

聂夫人听说女儿有了着落,也是十分兴,同时听说聂荣受了伤,未免有着急,秦璞却力保无妨,聂荣只扭伤了脚踝,不能行走,他懂得医,所以立即背负而行,不使伤势加重,回家后再稍加休养,就会恢复的,还说:“既然聂兄技镇吕去恶,又有严大夫,陈甫谅也不敢再作怪了,我们可以光明正大的将聂大姑娘接回来,只是她此刻不良于行,最好是雇一辆车,再有两个女扶着她较为妥当,而且我也得带药去,立刻为之诊治。”

王铁:“叫我跟二虎的浑家去接大好了,疗伤的事,还是麻烦这位秦先生吧,这方面我们都一窍不通。”

聂政想想也不错,遂请秦璞继续费心,由钱二虎去雇车叫人,则由王铁陪着上药铺去买药。

把他们送走后不久,严遂轻车简从,陪着季薇来了,还带了一份极为隆重的厚礼,聂夫人接待季薇十分亲,也非常喜,并且,谢他们父女对聂政的成全,也对季之死,表示由衷的惋惜与哀悼,但对严遂送来的礼,却辞不肯收下,同时疾言厉:“严先生我们家一向清寒惯了,小儿虽贱业,尚足温饱,黄金白璧对我们毫无用,绫罗丝绸,也不如布帛称,你还是收回去吧,我就是这么一个儿,不想叫他为豪门卖命。”

严遂惶恐地:“老夫人言重,严遂呈此薄仪,仅是一片敬意,别无用心,老夫人请别误会!”

聂夫人沉声:“严先生,如果你无所求于小儿,送这些礼是侮辱他,我这儿虽然不成,却还不是个能为富贵所动的人,如果你对小儿有所求,这份礼又太轻了,黄金有价生命无价,我这儿不会这么贱的。”

严遂惶然失,不知怎么说才好,季薇在旁:“伯母!您误会了,严先生绝无此意,请您放心。”

聂夫人一叹:“孩!你年纪轻,有很多事是你不懂的,如果他是送你师父这份厚礼还可以说是一片敬意,因为季老先生德望重,朝野知名,可是政儿才二十多岁,早年还沦落为市井游侠,声名狼藉,那一当他的尊敬?政儿又是个一介不轻取的人,受赠则必须回报,像我们这人家,除了一条命之外,有什么可以报答人家的?”

季薇也没有话说了,聂夫人又叹:“有了令尊的遗命,我不便说什么,其实我也不赞成你到他家里去的,好在只有三年,等你服满后还是快到我家来吧,只是我们家清苦得很你过得惯吗?”

季薇连忙跪了下来:“伯母!您放心,侄女绝不是贪图富贵的人,先父在世之日,隐居南山,就是我们父女二人,织,都是侄女一任之。”

聂夫人慈祥地拉起她来,:“好孩,我知,政儿能改变气质,完全是季老先生化育之功,你是他的女儿,还错得了吗?严先生,东西请收回去,因为你是季老先生的朋友,小儿授受于季老先生,理应竭忱款待你,以后你如不弃,时常来赐教诲,老是非常激的,但如果你再要带这些东西来,老就不便接待了。”

严遂一是汗,避座长揖:“是!严遂愚昧,多蒙夫人赐诲,严遂汗颜无地,今日权宜谢过告辞,改日严遂当斋沐肃容,再行登门求教。”

聂夫人笑了一笑:“今天因为小女遭故,家中无人中馈,不便留客,改日再薄治肴款待先生吧。再者老尚有一事奉托,如果先生的公务能耽搁一两天,就请多留几天,我想跟薇姑多谈谈。”

严遂又肃然拱揖:“严遂遵命,请容退。”

于是他收起礼告辞了,季薇却被聂夫人留下,没多久,聂荣也回来了,劫后重逢,不尽的悲喜。

陈甫因为怕聂政再找他的麻烦,仓惶回韩去了。

秦璞则与聂政颇为相投,再者他于医,被聂政留了下来,一面为聂荣治疗伤,一面叙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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