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又带着几分稚气，使人忘记她的大。她笑着：

“这东西算什么，我已经抱着你走了半天了，你真的能走吗？”

张良了腰：“能！我刚才是冻僵了脉，现在已经好了，多谢姑娘救了我，咦！

还有一位呢？”

女孩一笑：“那是家母，她在剥狼。”

张良吁了一气：“这就好了，我记得看见有两个人的，还以为另一位受了伤呢。”

女孩笑起来：“就凭这些畜生能伤得了我们吗？我们正嫌来得太少呢，要不是为了你，剩下的几十狼我也不会放过的，我们住在山上，就是为了猎狼，只可惜…”

他忽而住，张良忍不住问：“可惜什么？”

女孩脸上泛起一阵忧：“没什么，狼要整张的才值钱，但那时你在危险中，我们手只好重一，狼虽然杀了不少，但完整的狼只怕不多了。”

张良也想不到是为了这个理由，怔了一怔：“那倒是很抱歉了，但不知一张狼能值几许？”

女孩：“整张的可售八百文到一贯，残破的只能用来制靴，连一半的价钱都卖不来。”

张良哦了一声：“才这么一，那我可以补偿你们的。”

女孩连忙：“这是什么话，我们不是为了钱才救你的，怎么能要你补偿呢？”

张良：“话不是这么说，如果，不是你们母女相救，我的命早就没有了，我的行中带着些珠宝…”

女孩脸一沉：“你把我们看成什么人了？”

张良惶恐地：“我只是想酬救命之德。”

那女孩：“不必说了，我看过你的行，里面有价值千金的珠宝，如果真要有意，就把你杀了，往土里一埋，把你的珠宝拿走了也没人知，何必还要费事救你呢？”

张良倒是不便再开了，那女孩又：“如果你能走，就活动一下也好，雪狼的爪牙有毒，把血脉活动开了，到了我家治疗起来也容易些了。”

张良试着举步却十分困难，那女孩看他走了几步，忍不住托住他的胳臂：“我扶你走吧？”

张良虽然不想要她扶，但自己的力确是不行，只得让他扶着，这女孩的力气很大，托着一个人，健步如飞，张良除了两脚沾地外，一大半的重量都被那女分担去了，走着倒不觉辛苦，就这样半拉半扶，他们来到了山腰的房屋中，但见一些笨的家外，几乎全是风的兽与猎，女把他扶到铺着狼的褥上躺下，立刻开始动作，捧瓮积雪来，放在铁架上添了几柴，等瓮中的积雪化成后，她又倒了一些药末在中，找了一块布：“你把衣服脱了，伤必须立刻清洗，否则狼毒肌肤，就会溃烂成疮，不容易收了。”

张良见她站在面前，不禁有些忸怩：“我自己来好了。”

那女孩：“有几创伤在肩背上，你够不着，这是治伤，你别忸忸怩怩的不像个男人。”

张良迟疑地：“那对姑娘太失礼了。”

女一笑：“这是你们读书人的迂腐，治伤救命，有什么失礼不失礼的，连我都不在乎了，你还怕什么羞？”

张良还在犹豫，那女已经不耐烦了，上前自己动手把他的外衣脱了下来，撕碎了内衣。

用沾药的布，将每一创伤都用药洗了一遍，然后敷了药散，最后用张良撕下的内衣将伤裹扎好，笑：“想不到你一个大男人还穿丝绸织的内衣，也幸好如此，否则我们家里全是旧布，裹在你上恐怕你受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