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几疏星都隐去了。

睁开睛时，由于久经黑暗，才可以看见附近一模糊的廓。

四周很寂静，偶尔会有一两声唧唧的叫鸣，那是山鼠在争时所发的。

孙小琴突然到一孤单的恐惧，这是以前从没有过的。向来她都是独来独往，独宿独眠，也没有到什么孤单恐惧过，昨夜，不过是一个男人抱过她，吻过她，突然不见了这个男人，她怎会到孤单了呢？

她悄悄的坐了起来，看见一个人影向着她爬过来，本能的要去掏枕在下的枪，那影却向她摇摇手，她才能辨认是夏志昌来，这才放心地：“志昌，你上那儿去了？嘛又要这么悄悄的爬回来？”

她说话的声音很低，差不多是在耳语，但是夏志昌却听得很清楚，悄悄的掩近她边才：“小琴，有人来了，我们要准备一下。”

“有人来了，在那儿？”

夏志昌的手朝前后各指了一下：“两边都有。”

“两都有！难是积石崖的人？”

“不知，但至少有一边是。”

他指指前方，孙小琴：“是派在老虎的人回了，他们怎会知消息的呢？”

夏志昌：“我不知，他们一定会有办法的。”

“那除非是用飞鸽传信，可是在晚上，鸽也看不见方向呀，还能有什么方法通信呢？”

夏志昌：“对了，那一定是用猎鹰传的信，我曾经看见有两猎鹰飞过去。”

“猎鹰？猎鹰也能通信吗？”

“当然可以，猎鹰飞得又快，又能在夜间飞行，塔拉尔里就有十几，想不到积石崖也有驯鹰师。”

孙小琴指指后的方向：“那边呢，会不会是积石崖的人对我们夹击呢？”

“我不知，当然也有可能，也许是哈吉泰的人来了，我只能听有人接近，却不知是谁。”

“人来了有多久？”

“有一下了，先是在两里外放轻了步，到了一里，人也下了，走路过来的。”

“那不会是哈吉泰，他不须要悄悄的接近我们。”

“哈吉泰不知我们会在路中间停下来，他为了慎重起见，摸过来看看清楚也是可能的。”

“我们怎么办呢？”

“躲到一边去，把对方清楚再作决定，假如是对我们不利的，就先下手为，因为对方可能会使用长枪，我们不能等着挨打。”

孙小琴拍拍枪：“我知，这次我就不会再客气了，也不再跟他们讲什么义，看见了就是一枪。”

“也别太莽撞了，万一是哈吉泰的人，岂不是伤了和气吗？”

“我也不，哈吉泰也是你的敌人呀，他只是暂时不跟你为敌罢了，到了西宁，他仍然是要跟你拚命的。”

“小琴，哈吉泰至少是条汉，他不会偷偷摸摸的施暗算，而且，他对你有恩，在碉堡中，若不是他的帮忙，我也没办法救你来。”

“不他对我有多少恩惠，只要他不放弃杀你的企图，我就不会放过他。”

夏志昌笑了一笑：“哈吉泰跟我的纠纷，由我跟他来解决，你别挥手了，而且在目前，，哈吉泰不会是我们的敌人，他对我们只有帮助，这一路上到西宁，还不知有多少阻碍呢，我也须要这么一个帮手。”

孙小琴才不说话了，略停片刻，她才问：“吴老爷呢，是否要通知他一声？”

“我去过了，他已经醒了，而且作了准备，他躲在车上很安全，而且他的那支枪是我们最有力的保护。”

“到底是老江湖了，行事不动声，却发挥了最大的效果，比我们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