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夏志昌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，只有声叫：“孙姑娘，你要多小心一。”

这句叮咛总算使孙小琴兴一，回答应了一声，摆摆手，才又一直走去。

哈吉泰看了她一阵，见她的步很定，毫无犹豫及畏缩的样，才轻轻的一叹：“夏志昌，你这个女人真不错，但愿阿拉保佑她，她要真有个三长两短，我就是给你十个最好的哈萨克姑娘也抵不上的。”

夏志昌大声：“她不是我的女人。”

“不是你的女人，怎么肯为你拚命冒险的。”

“她是我的朋友，朋友！你懂吗？”

哈吉泰一笑：“当然懂，好朋友可以为你两胁刀，为友情而不惜命，但那只是在男汉与男汉之间才会发生，男人与女人之间没有友情。”

“为什么不能有友情？”

“男人与女人只能有普通的友情，不会成为生死相共的朋友，因为女人多半缺少那为友牺牲的义气，她们只为情而牺牲，那个姑娘若是不你，绝不肯这些事，所以我说她是你的女人。”

夏志昌也无法跟他辩下去，因为维吾尔人的观念中，男人与女人的关系很单纯，看中一个女人，就把她买来，或者用别的女人，或者用东西换回来，女人没有地位，男女之间，也很难产生刻骨铭心的情，更谈不到什么义相照的友情了。

但是孙小琴真是为了义与友情才肯去这样冒险吗？夏志昌自己也难以肯定了。

他是在一个没有女人的天地中长大的，但也不是完全接不到女人。

在以前，每逢朝圣之期，青海各的贵族、富都带了家眷去到塔拉尔朝拜献礼。

他不是喇嘛，但是他也接到过很多代表最敬意的哈达（喇嘛教中一表示敬惹的丝织品，挂在对方的上，以示尊敬。）多半是一些丽的少女们送给他的。

更因为他不是喇嘛，不必受到清规的约束，可以跟那些女孩们自由自在的谈天说笑。

那些女孩们很喜他，但是在他心目中，却没有留下多少印象，因为珠玛大嘛嘛给他的功课很重，使他没时间去作旖旎的梦。

跟孙小琴接的时间也不算多，但是却因为环境的关系，一开始就很接近，孙小琴对他的称呼已经由直呼其名展到叫他夏大哥，有时甚至于直接就叫他志昌。

认识到现在不过才两三天，但是从没有分离过，现在不过是片刻的暂别，不知怎的，他心里已经在想念着那个女郎，而且十分的关心。

孙小琴了碉楼，这边的四个人已经开始在作准备了，哈吉泰他们一共骑了三匹来，两被打死了，只有哈吉泰骑的那黑，原是躲在原野中的，此刻哈吉泰用哨也把它召了过来，不停的低声抚它。

天渐渐的黑了，碉楼中燃起了灯亮。

但是，孙小琴却没有消息，她了碉楼后，就没有再现过，彷佛给碉楼吞噬了一般。

夏志昌忍不住：“孙姑娘怎么没消息了呢，会不会了什么意外？”

这是他第五次发问，前四次，哈吉泰都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答覆：“不会，铁狮不敢留难她的。”

这一次，哈吉泰也没有那么肯定了：“我想不会吧！她上带了枪，在门的时候，枪已握在手中，不发生了什么意外，她最少也应该有发一枪的机会，我们并没有听见枪声。”

“也许她一门就被制了呢？”

哈吉泰想想：“也许有这可能，我知刘球是个很狡猾的人。不过我也可以担保，她一定还活着，刘球绝不敢杀死她的。”

夏志昌想想：“我们怎么办呢，等下去？”

哈吉泰：“不能等了，孙姑娘去半天了，她既然没消息，就证明谈判没成功，我们必然要有所行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