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青笑：“有我同行，杀死永猛的机会也多了一些，所以这个差使，没有人比我更适合的了。”

因为药师是燕青的师父，他面同意了，其余的人也不反对。

哈回回：“大局安排已定，我们不能延迟，要立刻行了，到回疆的人准备动，过今天一夜，明早就开始发。”

哈回回又转向自新：“自新，朱梅如何跟你联络呢？”

张自新：“没说，我到哪里，他都会知。”

张长杰：“那就这样吧，我们暂留此，家母的遗骨安葬在此，也不必惊动她老人家，明天我把舍弟收殓了，也送到那儿去安葬，等永猛消灭后，再迁骨故里的打算，否则就不必移动，让他们长眠此算了。”

这番话是悲凄的吻说的，显示着此行并不乐观，使很多人都默然神伤之，但却有两个人无动于衷。

一个是燕青，这年轻人的喜怒哀乐都藏在心里，一肚诡计，虽然他年纪轻，却在大家的心中，有十分重要的地位。

另一个当然是张自新。

这小孩在突然之间成熟了，脸上带着一凛然的气度，不苟言笑，也不轻易悲戚，另外还有一不可轻侮的毅，天龙秘籍不但造就了他的武功，似乎也启发了他的智慧，塑造了他的人格典型。

哈回回：“这个安排很好，明天一早，我们大家，护送张家三位义士灵柩人土安葬之后，一祭张老夫人，然后就各自就，该走的走，该留的留，无须告别，也不必打招呼，得自然一，别让人看形迹。”

聚会就这样散了。

事实上大家也没休息，因为殓封棺，许多仪式都不能省俭，急就草草，连六服之内的张自新也没有着孝，只以侄之礼磕了几个，没有设灵，也没有请僧念经超度，这是一个江湖人的归宿。

第二天清早。

哈回回的场中伙计抬着棺木，来到城郊张老夫人的墓侧，挖了三个墓，将棺木埋了下去。

一炷清香，一杯酒，完成了祭奠仪式。

每个人心中都知，如果永猛不死，泉下的人是不会瞑目的，任何仪式都不能安泉下的亡魂，一切都等待将来了。

是一场轰动武林的灵祭，抑或是就此默默而终呢？

这个谜留在各人的心中，谁也无法解答。

当堆土的工作完成后，除了帮忙的人手外，当地只剩下了张长杰、张自新父与燕青三个人在。

其他的人都不声不响地陆续离开了。燕青在墓前行了最后的一个礼，拉起跪在张老夫人墓前的张自新：“兄弟，我们也该走了。”

张自新。

燕青已把帮忙的那些回回们打发走了。

张长杰：“燕世兄，为什么不叫他们一起回去呢？”

燕青：“我们不上京城了，朱梅已有通知…”

张自新忙：“在哪里？”

燕青放低了声音：“此刻尚在途中，看情形大概是上洛去了，永猛始终不忘他的据地。”

张自新惊：“上洛？各大门派的人都在那儿，岂会是他的对手，我们得赶快追上去才行！”

燕青：“追是追不上的，据朱梅的消息说，他们三个人已在三百里外，此时可能到五百里外了，长了翅膀也追不上，不过朱梅已发急通知，叫山上的人撤退，把山庄让给他们，我们随后赶去就是了…”

张自新急急地说：“那也不能耽误，李大叔他们到回疆去也是走这条路，碰上了岂不是更糟…”

燕青：“没关系，朱梅动用了四派的门人，耳目遍及天下，会通知他们趋避的，现在齐天教已瓦解，我们的消息要比齐天教灵通了。”

张自新是要急着赶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