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。”

蝶影苦笑：“也只有在此时此地，它才有一价值，事过境迁后，它一个钱也不值了。”

永猛激动地说：“蝶影，别用金钱去衡量你这情的价值，那太侮辱你了，我说不对你有多激。”

蝶影幽怨地：“能换得教祖的激，我也心满意足了，此外我不敢多求什么。”

永猛长叹一声：“蝶影，假使在我刚离开洛时，你对我作此表示，我可会放弃一切的…”

蝶影：“那时教祖一心只想报复…”

永猛叹：“你错了，我何尝是为报复，只是想争气而已，因为我从未成功过。”

蝶影：“齐天教揭旗不到半年，即已令天下武林慑服，教祖怎么说没成功过呢？”

永猛苦笑：“那不算成功，我雄视天下，却不能征服一妇人，对云娘是如此，对翩翩又是如此，就是在这俩人上的失败，才使我变得日形暴戾，项羽的霸业虽然失败，赢得虞姬心肯死，犹不失为一代英雄，我连这都不到，还谈什么成功呢？”

蝶影沉片刻才：“现在还不太迟！”

永猛一叹：“迟了！洛之败，我仍有反击的余地，那时收山，我还可以对得起自己，现在我退，对方也许会同意，但我却无法接受了。

因为我的秘密已经被张长杰破，他们认为我于必败之境，我岂能向他们乞命，蝶影！

我只好辜负你了！”

蝶影苦笑：“但凭教祖这几句，我已收获良多，怎么说辜负呢？即以一死相报，我也很安了，尤其是能与教祖并死战场，那就是我最佳的归宿！”

永猛摇摇：“蝶影，我求你一件事行吗？”

蝶影：“什么事？”

永猛：“为我暂留此，等我死后，收拾我的骸骨，葬在一个较为名的地方，然后你为我结庐在畔，守墓一年，此后就任你何去何从…”

蝶影：“为什么要这样呢？”

永猛笑：“我在武林中多少也有个臭名了，在此一年中，我的墓上想必总有几个访客，我要他们知，某在此生中，毕竟还有个红粉知己，并不太算失败！”

蝶影：“教祖把自己想得太可怜了，武林中不以成败论英雄，教祖如降格以求，何患无红粉知己！”

永猛：“这是什么话，东门云娘和翩翩在我得意时拒绝我，那值得我佩服，你却在我失意时支持我，在我看来，你并不比她们低下，所以才对你如此要求，我一生好，这件事上岂能降格去迁就那些庸脂俗粉！”

蝶影想了一下：“教祖如此重，我只好答应了。”

永猛大笑：“我的墓碑上不必刻题什么教祖，你只须刻上永猛三字，然后落你的款，我觉得这两个名字，比什么齐天教更价值。”

蝶影泪盈盈地退后。

永猛又朝白少夫：“少夫，我这个计划被张长杰破坏了，今天大概有死无生，我们的协定也跟着告了，你一定很失望。”

臼少夫默然无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