胜过教祖，不仅击败他，甚至于还要替我杀了他。”

张自新不禁一愕。

东门灵凤：“这个私人的理由有很多内情，我不能告诉你，而且希望你也别问，刚才那句话，你就当没有听见，这对我们大家都好。”

张自新生平不愿探人私隐，于是也不问下去了，想了一下又：“李大叔在洛现在怎么样了？”

东门灵凤：“谁是你的李大叔？”

张自新：“浊世三神龙之一人云龙李铁恨大侠。”

东门灵凤愕：“他到洛去了？我不知。”

张自新：“你杀死了他的两位兄长，他到洛去找你算账了，你怎么会不知？”

东门灵凤：“我是真的不知，不过你放心好了，我绝不会杀害他的，如果他在洛，尽我所能，保障他的安全。”

张自新又奇：“你为什么要保护他？”

东门灵凤：“这是我私人的事，你不必。”

张自新再问：“齐天老怪是否姓，叫永猛。”

东门灵凤愕然：“你怎么知的？”

张自新：“李大叔说的。”

东门灵凤咬咬牙：“李铁恨太多话了，他简直是自找死路，如果被教祖知了，我们包庇不了他了。”

张自新：“你们是谁？”

东门灵凤：“我与我母亲，我们与李铁恨有渊源。”

张自新忙问：“你母亲可是叫东门云娘？”

东门灵凤脸一变：“这又是谁说的！不用说，一定是李铁恨，他究竟告诉你多少？”

张自新：“我姥姥是被人杀死的，她死时用血写了一个字，李大叔判断可能是一个叫永猛的人，而且说认识一个叫东门云娘的女，这女与永猛有关系，因为齐天教的据地在洛，他判断齐天教祖即是永猛。”

东门灵凤：“他凭什么作此判断呢？”

张自新：“因为只有齐天老怪才会杀死我姥姥，而且姓的人又不多，又是同居住在洛的。”

东门灵凤：“这个判断很正确，也没多大关系，至于其他的，他不该说得太多。”

张自新：“你杀死了华莫两位老爷，李大叔认为是自东门云娘与永猛的授意，为了替兄长报仇，他才赶到洛去。”

东门灵凤一叹：“他太误解我母亲了，杀死剑海游龙与龙门剑客是教祖的意思，与我母亲毫无关系，而且我杀死他们俩人也是不得已。

那次是萧麟与卞京同去的，我不下手，他们也会下手的，可是他们下手时，恐怕连李铁恨的命也保不住了，这是教祖故意对我的考验，李铁恨如果能往想一想，应该明白我的苦心。”

张自新愕然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东门灵风轻叹：“不说了，我要快回去，如果你能再见到李铁恨，就请你告诉他那些话，他应该明白的。”

说完回想走。

张自新连忙喝叫：“喂！你别走，是你杀了那么多的人，就想一走了之吗？”

东门灵凤回一笑：“你别把我当仇人，我不会是你的仇人，我杀了不少人，这一我承认，可是我不杀别人也会杀，别人杀死的时候，会比我更狠更辣手，我杀人是不得已，但是对大家都好。”

张自新叫：“我不明白你说的什么？”

东门灵凤一笑：“你的脑太简单，我只有这么告诉你，四大使者目前是我领，也幸亏是我领，才只死这几个人，如果换了个人，还会杀得更多，你假如再不懂，就去问问燕青，他也许会明白我的意思。”

说完将一纵，如夜鸟般地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