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张自新忙问：“你什么地方得罪她了？”

燕青一耸肩：“我相信没有，一路上我可说的都是好话，她实在没有生气的理由，你说是吗？”

杨青青在前面回过来：“姓燕的，我对人没成见，可是我不希望你把那些油腔调一直挂边，张兄弟的年纪还很轻，我这次陪伴他来主要的目的，就是佐导他不要与坏人为伍。”

燕青脸一变：“杨小认为燕某是坏人吗？”

杨青青冷冷地：“至少你到现在为止，表现的不像是好人。”

燕青一赌气，差回要走了。

张自新连忙：“杨大，燕大哥是个侠义汉。”

杨青青：“我没有说他不是侠义，只是他行动上的气太重了，我不希望你受他的染了。”

燕青忍不住：“杨小认为燕某会把他带坏了吗？”

杨青青庄容：“你是个成年人，张兄弟却什么事都不懂，目前你的行止已经使他很兴趣了，如果他一直学你的榜样，我就很担心他的将来。”

燕青低不语。

张自新有过意不去：“杨大，你说得太严重了，我并没有觉得燕大哥有什么言行不对的地方，你何必发这么大的脾气呢。”

杨青青仍是疾言厉声地：“告诉你，我没有生气，我只是到责任重大，才不得不如此，你也该想想，大家对你的期望是多大。”

张自新一怔：“大家对我的期望？”

杨青青严肃地：“是的。华老爷，你李大叔，还有哈掌柜甚至于我父亲，这些人为什么要对你这么好，自然是惜你这个难得的人才，希望能把你栽培成一个武林中的超人，一个光明侠客的象征。”

顿了一下，杨青青又：“想要达到这个地位，你必须时时刻刻谨慎言行，一都不能疏忽，才能培养成绝俗的风标气度，我负了匡扶你的责任，自然要把对你有不良影响的人或事杜绝，这是我挑剔吗？”

张自新从未听她如此疾言厉教训过，闻言汗浃背，连都不敢抬起来。

燕青也惭愧万分地：“杨小，你训得对，燕某早失训，才致放狼不羁，希望你能不鄙愚劣，时加教诲。”

住店房之后，三人叫了酒菜吃着，杨青青的脸还是很严肃。

燕青终于忍不住了：“杨小，你是否还觉得燕某是个不堪造就的坏？”

杨青青哈哈笑：“没有，燕大侠急勇退，临崖勒，表现了无比的毅力与决心，是很令人钦佩的。”

燕青脸上有红，可是看到杨青青的脸，又不太相信，：“杨小恐怕是言不由衷吧，至少在你心目中，始终还认为我贼不改。”

杨青青轻哼一声：“那倒没有，不过我觉得轻诺寡信，是一最坏的习惯。”

燕青怔了一怔：“杨小，燕某自认绝没有这恶习，燕某立草莽，最重守诺，言必践…”

张自新也：“这不会错的，燕大哥遵守师命，不得伤人，他不是得很彻底吗？”

杨青青哈哈笑：“那些都是他自己说的，事实胜于雄辩，今天我就看见他了一件背信之事。”

燕青想了一下，忽然笑：“我知杨小指的什么，关于这件事我…”

杨青青接着：“如果你是忘了，倒还是可以原谅，如果你觉得对那些人可以不守信，最好别说来。”

燕青笑了一下，招呼堂伙把账房先生请来，堂伙答应去了。

燕青笑：“在沧州府，大家只知我是燕公，可是这家账房却因为受过我的恩惠，是惟一知我份的人，我的钱财也由他经，等他来了，小可以问问他，我是怎么样的一个人。”

正说之间，账房先生走过来了。

燕青用手一指：“云先生，你把我门时待的话对这位小说一遍。”

账房先生还有迟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