豪兴，大声：“好，我们拼一下，比武功我是自承不如，讲喝酒，我还不会输给你这小伙，走，咱们回座上较量去。”

两人来到席褥前盘坐下，有些人听说他们要比酒，立刻凑闹围了上来，同时也给他们送来十几袋酒。

哈回回举起一袋笑：“老弟，这是咱们用家乡的方法酿制的酒，人虽甜，后劲可大，你别逞能，醉下去两三天都醒不过来呢。”

张自新年轻气盛，大声：“一辈醒不过来都没关系，大叔，咱们开始吧！”

两个人仰各下一袋，立刻有人递上了第二袋，朦胧中也不知喝下了多少，张自新只觉得前的人由一个变成两个，最后变成了不知多少，终于醉了躺下了。

从宿醉中醒来时，张自新觉得脑袋很痛，嘴里像火一般的燥，麻得发苦，四肢还是绵绵的。

努力移向旁边一看，却见自己还是在驯场上，天暗沉沉的，也不知是早是晚，场上只有一个大个儿大荣在清除粪，使他知那场酒会已经过去很久了。

大荣见他要爬起来，反而躲得远一，伸长脖问：“老弟，你清醒了没有？”

张自新又晃了一下脑袋，使自己更清醒了一，然后才答：“醒了，我醉了多久？”

大荣：“足足两天两夜了，现在是第三天的下午，这已经算你结实的，跟您一起喝酒的，有一大半还躺在家里人事不知呢！”

张自新一怔：“有这么久？我会醉得这么厉害？”

大荣笑：“咱们家酿的酒喝起来像，醇劲儿却不比烧刀差，照您喝的量，连神仙都能醉死，您只醉了两天两夜，的确是了不起。”

张自新忙问：“我喝了多少？”

大荣一伸拇指：“了不起，老弟，您把大漠上的酒将们全拼倒了下去了，整整十九袋，这纪录只有六十年前，在天山下一次大聚会中有人达到过，可是那个人醉倒后永远没醒，因此您可以算是前无古人了。”

张自新不大相信，用手敲敲脑袋：“我没想到能喝这么多，哈大叔呢？”

大荣：“送小沙丽去瞧大夫去了。”

张自新惊问：“沙丽怎么了？”

大荣：“您当真醉糊涂了？什么都不记得了？”

张自新急：“我是一都不知，只记得我跟哈大叔比酒，后来就躺下了。”

大荣：“我想您是醉昏了，否则怎么会打小沙丽呢？”

张自新更是发怔：“我打小沙丽？”

大荣：“您醉倒之后，哈掌柜只喝到十一袋，虽然没有醉，可不敢再勉喝了，可是其他的客人不服气，说不能让您一个人把草原上的好汉压倒了，大家拼着要超过您，结果最多只到十袋，一个个全倒了。”

张自新：“我只问怎么会打沙丽的。”

大荣：“天亮了，差不多的人全醉了，聚会也散了，小沙丽见您躺在这儿，怕您着凉了，叫人抬您去，谁知您人虽醉了，心神可不迷糊，那些人一抬您的，就被您摔了去，足足打伤了七八个，最后小沙丽自己来扶您，您摔她不倒，反而被她擒住了胳臂，就在她要把您扶起的时候，你挣脱了手，在她腰上打了一拳。”

张自新失声叫：“该死，我怎么会这样糊涂…”

大荣：“这不能怪你，当时掌柜的送客不在，等他来了说你是练武的天才，底好，神智昏迷的时候，仍然有保护自己的本能，不能去动你的。”

张自新急问：“小沙丽伤得怎么样？”

大荣笑：“不严重，只吐了两血。”

张自新了起来叫：“吐了血还说不严重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