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一顿，又问：“那些真正的人，为什么肯容忍一些庸才在武林中称雄呢？”

张自新：“你可以不理呀！”

哈回回笑：“行吗？那些人像苍蝇般地叮着你，赶都赶不走，像刘奎叮了你这是一个例，你能不理吗？武林中就是个不讲理的世界。”

张自新诧然：“他们的仇人是谁呢？”

哈回回又：“一个人有了七分的本事，打败了许多比他差的人，树起了名声，如果他碰上一个比他一两招的人，就要吃亏了，可是他因为了名了，到哪里都有人认识了，想安安静静地找个地方苦练武功都不可能，他的成就也永远留在七分上，想重振声名也已不可能了！”

哈回回想了一下：“这么说我确实不易明白，我还是说简单一吧，武功之，无边无疆，永无止境，人上有人，天外有天，这个你懂吗？”

哈回回：“这个你放心，华老哥今天一清早就被杨公久接走了，如非必要，他老先生还不会面。”

李歪嘴黯然：“你不明白，我的嘴歪了之后，争斗胜之心早就没了，所以在镖局里隐姓埋名，连刘奎那人都可以欺负我。”

张自新：“我这就不懂了，武林手不求成名，而成名的都不是手，这是从何说起的呢？”

哈回回摇：“不晓得，我向华老哥探过气，他一都不肯，但我相信那一定是个很厉害的人！”

哈回回笑：“问得好，有本事的人并非不求闻名，只是怕成名之后，会惹来无穷的麻烦，成名容易，折名更容易，爬得，跌得重，再爬起来也更困难，所以许多有本事的人，宁可默默无闻…”

张自新：“为什么呢？闭门谢客，不问世事，埋苦练就行了。”

哈回回：“浊世三神龙论技艺世无所，可是他们一个个销声匿迹，谢绝江湖，而且境况都很潦倒，显见是受了挫折，那挫败他们的人，武功一定更为了得的，所以我想他们是为了避仇才如此的。”

李歪嘴：“刘奎是不算什么，要动手了我可以在一两招内将他打趴在地下，可是我不以为然，宁可受他的欺凌而不还手，你不会懂的。”

哈回回笑：“我是不懂，而且我也不想懂，反正华老哥是你的结义兄长，你愿意他再塌一下台，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呢？张老弟，咱们到外面去吧，时间差不多了，别的人大概也快来了。”

哈回回大笑：“李大侠，男汉又不靠脸儿成名，你这是哪门的怪念怎么会注重这些？”

李歪嘴长声一叹：“功夫虽然是荒疏了一，但全力一拼，还不会太输给人的，可是我这张脸…”

到了外面，张自新低声：“我真不明白李大叔是怎么回事，难就为了一张歪嘴，他就不愿见人了？”

说着把张自新给推了去。

张自新：“会有什么原因呢？”

李大侠，你还有什么可为难的，难你的功夫真搁下了？”

哈回回笑：“你想得太简单了，只有默默无闻的人，他才有这份权利，假如你了名，无论到哪里，都会有人找上你的，有的是一些过去的手下败将，想击败你重振声名，有的是一些武林新起之秀，想击败你而图一举成名，更有一些慕名而来切磋的手，扰得你永无宁日呢！”

哈回回沉重地：“也许他是别有苦衷，我想原因绝不会如此简单。”

哈回回笑：“刘奎算得了什么…”

张自新：“江湖上成名的人就是这些了，他们的仇家还会有谁呢？”

张自新，表示懂了。

李歪嘴：“那最好，如果能劝他打消原意，我会更激你。”

哈回回微微一笑：“目前江湖上的成名人寥寥可数，但也不过是刘金泰、杨公久一的材料，比起浊世三神龙来，似乎还差着一截，所以不能用这标准来论英雄。

“我可以告诉你一句话，真正的武林手，绝不在成名之列，以后你在江湖上也要特别注意，越是不起的人，越不能轻易得罪，倒是那些成名人，你可以放心地碰一下，他们的成就倒是有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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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自新：“我还是不懂。”

张自新愕然：“像

张自新不想走，李歪嘴却把他赶着去：“你去吧，见了大哥，先不要告诉他我在这里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