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而自己呢？

在焦躁中，他开始有怨恨华树仁了！

这老儿真不知是什么存心，用整整的一个月，教了一些不完全的剑法，早知如此，还不如把杨青青的剑法学学好呢！

焦躁、不安、寂寞，使他几次忍不住想开门去走走，可是到了门，又退了回来。忽然听见隔院传来一阵朗朗的诵声！

那是一个落第的举在准备功课，隔是一家布庄，这举是店主人的远亲，借住在后屋以备明年的大比之年应试。

在练剑的一个月中，经常都可以听得读书诵的声音，今天听起来倒是分外悦耳，至少可以使他觉到不是一个人独。

那举诵的唐诗，李歪嘴也曾经教他念过几首，所以听起来有些儿熟悉，而且他记得华树仁的房里也有一本，反正没有事，倒不如翻来看看。

找到了那一本唐诗三百首，翻到隔院诵的地方，他也跟着低声读起来！

有些不认识的字，听着隔的示范，居然也认得了，有些字句意思很浅近，他读着也明白了。

渐渐地了诗境，发现了另一从未获得的乐趣。

“有心栽不发，无意柳柳成…”

“山中访隐士，言师采药去，只在此山中，云不知…”

“问渠哪得清如许，为有源活来…”

“黄河之天上来，奔到海不复回…”

这些朗朗的字句，印人他纯朴的心里，突然启发了他久痼的灵，把书本一抛，失神地大声叫：“我明白了，我明白了…”

他明白什么呢？他兴奋些什么呢？

原来他已找到了华树仁所传授剑法连贯的要诀了！

而且是从这些诗句中所取得的启示，在比武的前夕，突然摸索到这个关键，叫他如何不兴奋呢？

华树仁没有骗人，这剑法是完整的，但也必须是分开的。

连贯的关键不在本而在对方，那四段剑法没有先后，从任何一段开始都行，当一段剑法使到一个段落时，必须看对方的反应，再作适当的打算，而且这些剑式并无层次，只是照方位而成四个段落加以归纳成四，那就是上下左右，每一分都是九式，而且九式都单独成招，本也没有连贯，难怪无法连贯，因为一分在左，一分在右，背向而驰，要连起来，自然是不可能了。

华树仁将它分成四是便于教学，因为时间只有一个月，这是最快的方式，如果真要通这剑式，尽毕生之力也是不够的。

一想通了之后，他的兴奋更厚了，那些烂熟于的招式一一都涌到前，他先以其中的一招作起，设想着这一招施展后，对方可能会有什么反应，然后又该用哪一招去攻、哪一招去守。

就在这忘我的学习境界中，他度过了漫长的整个白天，夜后，他才发现这些招式的变化太多了，只有随机应变，因势制宜，绝对无法在短时间内，将那些变化全通的，而明天是个大日，他还需要有充沛的力去应战。

一梦香甜，天还没亮，张自新就被“砰砰”的敲门声吵醒亍，披衣去开了门，才发现是哈回回来接他。

这时他对哈回回已改了称呼，乃笑着：“哈大叔，您倒是真早。”

哈回回看看他的神情，笑：“你倒是能沉得住气，居然还能放心睡觉！”

张自新笑：“急也没有用，倒不如安心休息了。”

哈回回拍着他的肩膀：“对！老弟，成大事业者必须要养成临事从容的态度，我昨天把小沙丽接走，就是怕她过度张，吵得你也不安心，怎么样？老弟，那些剑式研究了绪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