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钻女人的，我想自己的姥姥有什么关系呢…”

他天真浑朴，直言无隐，把旁人都听得笑了起来了，连那摔在地下的大个儿也咧着嘴直笑。

只有哈回回一个人不笑，凝重地问：“后来呢？”

张自新低下：“姥姥一面打一面骂，我就回嘴说女人打男人的耳光也是晦气的，你吗老是打我的嘴，想不到这句话倒是把姥姥问住了，往后她改用拐杖打我，从不再动手了，那拐杖挨起来更重了，早知如此，我宁可不嘴了！”

哈回回的脸上浮起一丝笑意：“你是个了不起的奇才，我们回族祖先研多年的看家本事，你在五六岁时就自行领悟了，难怪刘奎不是对手了，不过咱们这些玩意也并非毫无用，虽然不一定能奈何得了你，你学着万一跟人家打架时，多少能帮你一忙！”

说着叫那大荣重新跟他手，一来一往，摔了十几次。

有时是张自新胜，有时是大荣胜，可是张自新聪明透，同样的手法，他不吃第二次亏，总有办法加以破解的！

到了后来，几乎是张自新占尽了上风，大荣再也无法将他摔倒了，哈回回才吩咐停止，把那些伙计赶去工作。

大家散开时，对张自新由衷的钦佩，尤其是那个大荣，跌得一是土，角都摔青了，仍是笑着拍拍他的肩膀：“小兄弟，你真行，如果在咱们老家，你将是沙漠上最伟大的勇士。”

哈回回等着大家散开后，才向他解释了许多摔跤的法门，尤其是张自新被摔倒的那几手法，虽然张自新自己设法破解了，但哈回回告诉他的解法都更为明，使他对这个骡行的掌柜另换了一新的看法。

不论他是否练过武功，在摔跤这一门技术上，他的确够得上是个大行家。

张自新一面学，一面练，兴趣十分厚，也不觉得疲倦，到了下午杨青青来了，杨青青神情十分忧郁，不等张自新动问，她已先开了。

她说：“张兄弟，很对不起，昨天我跟爹说的时候，他还一答应了，今天却变了卦，他居然不肯教你了，说是怕对不起刘老伯，气得我跟他吵了一场，本来今天上午我就想来了，可是我实在不好意思见你，更不知要对你怎么说才好…”张自新连忙：“杨大，你的好意我十分谢，可是我想了一夜，觉得很不应该，刘老爷对我并不坏，不准我打架惹事是预先讲好的，我违背了他老人家的话，是我的不对，如果我跟别人学武功还好说，跟他的老朋友学，似乎也对不起刘老爷！”

杨青青怔了一怔：“君不忘本，你能这样想自然我没话说了！”

张自新拱拱手：“虽然我无缘投在杨大侠门下，对大的一番好意，我还是十分谢。”

杨青青叹了一叹：“你别这样说了，事实上我还应该激你，如果不是你跟刘奎一闹现他的本相，爹爹为了情面难却，说不定真的会把我嫁给他，所以为了你，我跟爹爹大吵了一场，爹没有办法，最后才答应向京师所有镖行的镖师们打招呼，如果刘奎再要找你麻烦，你可以找他们帮忙，必要时我爹也会面…”

张自新：“那倒不必了！我想刘奎未必敢…”

杨青青：“你不知，刘奎在京师有一批狐群狗党，都是些不务正业的败家弟，就怕他纠众行凶…”

张自新笑：“我晓得！”

杨青青愕然：“你怎么也知？我是昨天去拜会几位老世伯才听说的！”

张自新：“刘奎朋结党，在京师胡闹，除了刘老爷外，几乎无人不知！”

杨青青：“所以你才要小心！那批人都是无法无天的，仗着家势，什么坏事都，刘奎是他们的领班儿，吃了你的亏，一定会发动那些坏来找你的麻烦，所以你一定得找人帮帮忙，我为了答应你的事无法实践，只好在这方面为你尽力。”

张自新笑：“谢谢大关心！”

杨青青一笑：“没什么，我对你很投缘，何况你等于还帮了我一次大忙，我也应该为你事。”

张自新笑：“我住在哈掌柜这儿，还没有人敢来闹事，回回在京师也颇有势力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