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注意。

那些泥娃娃都是手的，手工巧，着了粉，更显得艳丽夺目，两个人选了一大堆，直到张自新算算袋里的银不够了，才无限惋惜地离开摊。

捧着两个装满泥偶的箩筐，归途上走得很慢，还没到巷，哈回回已经骑找上来了。

小沙丽上去，很想比手势把一天的快乐向父亲比述一下，可是手中捧着箩筐，却是不知如何才好呢！

哈回回接过她的箩筐，没等她比划，就急声：“小兄弟！不久前才有人告诉我…可把我急死了！”

张自新笑：“是不是我在城外打架的事？”

哈回回：“是呀！人家说你把刘奎的一只手打残废了，我真难以相信！”

张自新：“我自己也不相信，是他了沙丽一鞭，我急了，也不知哪来的勇气。”

哈回回掉转：“老弟！你了事，也该先回来告诉我一声，刘奎心狠手辣我怕他会叫人找你的麻烦，一听见信，上就赶来！”

张自新一笑：“他还不敢吧！”

哈回回摇摇一叹：“老弟！你不懂，当镖的全靠着名声，你折了他的名，比杀他的还严重，为了报复，他什么事都得来，即使他自己不，他边的那帮人也不能放过你的。”

张自新：“刘奎在镖局里人缘很坏，没有人会替他的。”

哈回回摇：“你错了，镖局里虽然没人替他，外面可有一大批人，那都是些浮狼弟，青恶少，平时跟刘奎在外面胡作非为，仗着他的武功，到欺侮人，你把他们的儿给打伤了，等于是扫了他们全的面，他们肯休吗？”

张自新一怔：“我怎么不知呢？刘老爷得他很严，他在外面胡闹吗？”

哈回回：“刘金泰不能一天到晚盯着他，镖局的人虽然知，谁敢告他的状！”

说着又是一叹：“你能安全回来就好了，我是怕你在外面吃了亏…”

慢慢地回到了骡行，许多伙计见了张自新，都声地喝彩，还有人对他竖竖大拇指，拥上来要问长问短。

哈回回却把他们赶开了，拖着张自新：“来谈谈，把经过的情形告诉我！”

张自新笑：“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说的，经过的情形恐怕别人比我还清楚！”

哈回回：“别人说的话总不免添枝加叶，把你形容成一个了不起的大英雄，我实在难以相信，因为刘奎究竟是个苦练多年的名武师，最近还折服了一悍匪，在江湖上名气很大，说什么也不该输给你！”

张自新只得把动手的情形说了一遍，一直到刘奎愤离去为止。那些伙计们都拥在门听着，等他说完了，大家又连声叫好。

哈回回却凝重地：“老弟！照这样说，你是真的不懂武功，可是刘奎凭空你一刀，你怎么敢用空手去劈的？”

张自新：“我没有别的法呀，总不能呆在那儿等刀刺上来！”

哈回回一拍手：“老弟！你是个天生的奇才！”

张自新红着脸：“我可没这样想。”

哈回回笑：“凭你跟小孩儿打架学来的手法，居然能摔倒一个成名的镖客，从没练过功夫，空手劈开无声的暗，这不是天才是什么？成！老弟，你也不必再去学功夫了，谁也不够资格教你，刘金泰的确是有光的，他辛苦教来的侄还经不起你一摔，那几手功夫，教给你也是白费事。”

张自新连忙：“话不是这样说，功夫还是功夫，我只是侥幸而已…”

哈回回笑：“你是想到汝州去投师了？”

张自新：“我想是这样想，因为杨公久是江湖上有名的侠客，刘老爷不肯收我，只有去投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