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倒是很多，倒吊下来，两颗珠像金鱼一般地突，翻天大鼻，鼻穿寸许，兔，门牙在外面，犬牙特尖特长，白森森地怖人！

一定说她像什么，那只有庙中泥塑夜叉，书上的罗刹鬼女，勉可以描绘她几分神形！

关山月心中虽惊，礼貌上却不敢差，跪倒叩首：“弟拜见姥姥！”

温伸她鸟爪似的手臂轻轻一摆：“孩！别多礼，坐下来，让我好好瞧瞧，云亭，独孤！你们也别站着，一起坐下来，今天算是我这茅庐中来人最多的一次！”

屋中的陈设异常简单，温自己盘膝坐着一张竹席，前放着一张矮几，几上一个木鱼，一册佛经，一串念珠，她也是披袈裟作佛装打扮。

四空无一，就是两旁各放了一张草垫，独孤明与林香各占了一张，温歉然地笑：

“孩！我这里没有准备还会有人来的，只好委屈你在地上坐坐了，好在我这地上还很净…”

关山月忙：“没关系，弟哪里都能坐！”

林云亭与独孤明都坐下了，关山月只得席地而坐，可是他却无法同意很净这个说法，因为那地下又又霉，凉冰冰地令人难受！

温在关山月的脸上已经看他心中的意思，齿一笑：“孩！你是否觉得我很可怕！”

关山月忙：“弟不怕！”

温微微一笑：“你比你师父老实，你师父第一次看见我时，居然说我不算太丑，我想我若不算丑的话，这世上就不会有丑人了！”

独孤明脸上微红地：“姥姥错怪我了，我只是说自己心中的觉而已…”

温笑笑：“黄鹤！你不用辩了，我知你的意思，你是因为先晓得了我的遭遇，不你心中是怎么想法，可是你说那话时，多少总还带着一怜悯的意思！”

独孤明垂不语，温又叹了一声，苦笑：“我一生中遇见的人很少，大致都可以分为两类，不是欺骗我，就是可怜我，欺骗也好，可怜也好，他们对我都不会说实话！”

关山月不胜惶恐地：“弟无状，请姥姥恕罪！”

温一笑：“孩！你是第一个对我说实话的人？虽然你说得很技巧，只说你不怕我，实际上我还是丑得使人到害怕，对吗？”

关山月诚恳地：“姥姥，人家对您怎么想法弟不知，弟却是真的不怕…”

温慈和地：“谢谢你！孩！你说了实话，却还使我能不伤心，这是很难得的，我的事你大概都知了吧！”

关山月，温又叹着：“孩！世上像你这人很少有，我这一生只遇到两个，一个便是那收养我的异人，他再三告诫我，叫我此生只合寂寞以终，我没有听他的话才至于累人害己，造下那么大的错误！幸亏我在去世之前能见到你…”关山月正想说什么，温摆摆手阻住了他：“孩！你别打岔，我还有很多话要说，而且这些话很重要，你注意听着！”

关山月肃容：“弟遵命！”

温却不开，凝目对他注视良久，才然地：“孩！你很好！黄鹤能找到你，的确很有光！”

独孤明立刻：“那就请姥姥栽培他吧！”

温，然后伸手推开面前的短几，揪开前的草席，拂开浮土，拿一个长长的油纸包，蔼声：“孩！过来！”

关山月果然起立，走到她前：“姥姥有何吩咐？”

温把油纸包递给他：“把它打开来！”

关山月接过纸包，拆开外面的纸，发现里面竟是一柄带鞘的长剑，剑鞘是用绿鲨裹着白钢制成的，形式古雅，一望而知是-柄珍贵的古剑！

关山月捧着剑，心中犹自不解，温笑：“孩！你知这是什么剑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