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！”

乐衡君也笑笑：“丑鬼！你又在她背后叫她残废了，让她听见了也有你好受的！”

柳初笑着：“她不再为这个生气了，而且还特别喜听这两个字。因为她已经证明了残而不废…”

乐衡君笑：“你们两夫妇的毅力是令人钦佩的，谁也不相信你曾经是个麻，那丑山神三个字也该换换了！”

柳初笑笑：“不换！不换！君不忘本。父母给了我那副尊容，更之已是不孝，还是留着这个号称聊表孝思吧！”说着大笑而行，关山月却听得莫名其妙，乐衡君笑指他的背影：“你不信他早年是个大麻吧！”

关山月摇：“晚辈的确难以相信，柳前辈莫非是得到了什么易容珍药？”

乐衡君摇：“用药就不算稀奇了，他是练一玄功，使得凹自然突，变成现在这个样，当年他们成亲时，一个残废，一个丑鬼，曾经惹起不少朋友的嘲笑，还有人送他们‘珠联璧合’一方银匾，也就是这个刺激使他们发奋图，弥补了自己的缺陷！”

关山月又又佩地由衷说：“两位前辈的成就自是令人钦折，不过那送匾的人，也未免太过份一了…”

乐衡君笑笑：“那方匾额就自黄鹤散仙的手笔！”

关山月一惊：“是家师！…”

乐衡君又笑笑：“你放心，他们对令师并无恨意，反倒十分激，所以把那方银匾悬在房中视同拱璧，若不是令师的一番刺激，他们也不会有今日的成就了！”

关山月默然片刻才：“那一定是很久以前的事了！”

乐衡君也陷人神往的回忆中：“不错！有三十多年了，往日的翩翩少年，婷婷玉女现在都已年华老去了，不知龙华会重开时，是否还能如当年一般的闹，只怕有些人是无法再参加了，像小虹的父亲就已经…”

关山月心中又是一动，虽末声，中却在默默念：“龙华会…封神榜…”

乐衡君看他的嘴形在动，忽然警觉：“小！不许再向我提从前的事！”

乐小虹也听得神往：“娘！这些事我怎么从未听您说过，甚至于连娘丈是麻您都役有告诉我过，原来他的丑山神是这样而得到的！”

乐衡君神一严喝：“鬼丫！少多嘴，这些事没有必要告诉你！还不快去！”

乐小虹碰了一鼻灰，撇着嘴走了，乐衡君招呼了关山月与刘三泰，也向庄里行去，走不多远，已是客厅！

掀帘内，乐湘君与柳初都已经坐好了，乐小虹正在向他们诉说昨夜与关山月等人邂逅的经过，见了关山月来，显得有忸怩不好意思。

关山月笑：“乐姑娘！你说下去好了，只是希望你下留情份，不要说我们两个大男人欺负你一个女孩！”

说着自行在下首的椅上坐下，因为他知这些武林异人，洒脱已惯，绝不会拘怩那些俗礼小节，只有刘三泰趋趄不安，关山月朝他一示跟，告诉他不必如此，刘三泰犹自不敢，果然柳初已笑着：“这位兄台请不必客气，赶快安座，我们好听上小虹讲昨夜的经过！”

刘三泰只得傍着关山月坐下，乐小虹已叽叽呱呱地将夜渡黄河，得湖海异叟落之事说得有声有。

另外三人一直注意地听着，直等她说完了，乐衡君才问：“妹妹！你们又是怎么发现那老家伙的？”

柳初微微一笑：“昨天小弟贱辰，送完客人后却在房中看见他的拜贴，而还给我送一份别开生面的礼寿！”

乐小虹忍不住问：“是什么东西？”

柳初轻轻一笑：“是一幅小轴，画着献寿图！”

乐小虹立刻叫：“那一定是麻姑献桃！”说完后她似乎觉得不妥，伸作了个鬼脸！

柳初一笑：“不是麻姑献桃，而是麻公献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