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术更是惊人。”

方天华颔首：“你师父已终对我说过，凭铁剑先生的湛剑术，被华云三招削发裂裳，实在令人难以置信！”

司瑜：“那华云方前辈可曾听人说过？”

方天华摇：“没有，不过据我看，万漏阁与碧云山庄的关系并不单纯，姜湘与李冰红的一段恋情可能也是鬼扯。”

方天华足智多谋，早为众人所知，天齐漱清问：“方兄据什么作如此断论？”

方天华笑：“我觉得内中漏很多，李冰红既未走动江湖，绰号纵何而来？难是自己对的，据李项空言，冰红因貌鬼而号‘刹女’，但她又不是天生鬼陋，只是最近才被华云服变容之药而改颜，诸如此类疑甚多…”

齐漱清：“有理，还有呢？”

方天华正：“你们这几个老一辈的，可曾听说过有姓李的武林中人，所以，他俩可能不姓李，更可能不是兄妹两人。”

萧奇：“太武断了吧！”

方天华目中神光一，凛然：“只要发现半假，那全都是假的，那俏艳刹女李冰红的名号都是假的。”

众人同声惊：“有何为凭？”

方天华目扫全场，漫应：“名字绰号用字相同，可说是巧合，但李冰红却自破绽，各位都知，罗刹可有男的，为什么要取号‘刹女’，分明是想避免太多的雷同，再说，冷，靳两位姑娘初临江湖，名气不大，那李氏兄妹又不涉及江湖中事，如何知武林中另有俏艳二罗刹其人，更何能知她两人明艳照人，秀丽不群？”

众人吁了一气，司瑜问：“她不过只要冷姊姊与靳姑娘更名易号，并无大的苛求，她犯得着如此布局？”

方天华从容答：“小！你只知其一，不知其二，李冰红她的目的不是要冷靳二人改名易号，她知武林中人虽死不愿改名易姓，所以她说，冷靳二人她不改名易姓，就要血洗武林，这才是她真正的目的。”

众人齐声问：“她为什么要如此？”

方天华答：“那当然有她个人的原因，再告诉各位一个惊人的事，李氏兄妹本就不鬼，面覆黑纱，不过是怕人认他们本来面目。”

众人“呀”地一声惊呼。方天华面微笑，从容：“不必惊奇，理由很简单，华云与碧云山庄并无宿愿，他要改变李冰红的容貌。只是为了替他的女儿打算，希望割断他徒儿姜湘与李冰红的恋情，那为什么竟连同李项空的容颜一齐毁去，这是一大疑结。”

众人齐默表赞同。

方大华又：“冷如冰和靳红自知武功难抵李冰红，仍不愿受迫改名易号，那李氏兄妹岂能甘服变容之药而毫示反抗，一个女，其面目几为第二生命，焉能轻易被人毁去，变得鬼陋不堪。”

司瑜一声惊呼，连声：“对！对！对！那李冰红一定不鬼，我也发现了一桩疑问，那日在念红居，看见‘念红居’三个字与碧云山庄的庄门名牌，门联匾额上的字都自一人手笔，问起姜湘，他说是他写的，各位想想：他仅是碧云山庄客人，挥笔留一两幅字画，倒是常情，总不能说是碧云山庄在姜湘临庄之前，那山庄连一块名牌都末立，很明显的，碧云山庄建庄之时，姜湘曾参与其事，那他们岂不是同路人？”

方天华：“想不到你这小也细心起来了，所以，我们去碧云山庄以后，第一步要摘下他们的面纱，看看他们面目。”

卓然：“这个小女也许可以办到，惠芷，试试你那法宝。”

惠芷探手怀，玉手一扬，一青光笔直，屋檐下挂的灯笼，砰然落地，青光顿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