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忘个一一净，只是‘情最难除’，一时不到而已，但不知‘红’字所指为何？小女愿闻其详。”

司瑜瑜突然有所省悟，快接：“此人莫非是那碧云山庄的俏艳刹女李冰红？”

姜湘不语。

司瑜言：“门所书‘念红居’三字，笔力苍劲，与那碧云山庄匾额对同一人手笔，在下登门之时，已知尊驾为碧云山庄中人，只是不便说而已。”

姜湘展颜笑：“司少侠料事如神，早经江湖传诵，可是，这一次少使可猜错了，我不但不是碧云山庄中人，而且还被山庄主人赶了碧云山庄，并严令我如擅一步，就要使我血溅五步，亡命碧云！”

众人同声一惊！

司瑜惊问：“不知台端因何迁怒山庄主人，而被逐？””

姜湘展一丝笑，摇：“毫地原因，正如李冰红要俏罗刹艳罗刹改名易号一样，全在逞其一时之气，我并不怪她，她有她的隐痛。”

司瑜意味长地：“尊驾襟辽阔如海，仍然‘念红’不忘，算得是世上第一情。”

姜于湘正：“少侠休要取笑，我与李冰红之间，情笃，正所谓‘冰冻三尺，非一日之寒’她虽一时绝情，却也是无比痛苦，我离庄以后，她曾经填词一闭，末句‘总是离人泪千行’，不正说明了她的心境么？”

司瑜又问：“尊驾即与李冰红情笃，她为何无缘无故如斯，实是令人费解？”

姜湘微咽：“此事说来话长，湘三年前奉师命涉世，路过碧云山庄，被笛声所引，得山庄，当时天已晚，就在那碧云山庄借宿了一宵…”

司瑜截问：“想是因此结识了李氏兄妹。”

姜于湘未予答理，继续叙述：“湘自幼即酷乐事，从师习艺时，师父也非常钟，特以千年桃木造就七弦琴一把，授以六音，并于商二音中，渗以至至两大内力，虽无摧毁骨之威，却也能贯穿丹田，直闯内腑，那晚行碧云山庄，闻笛与起，竟然取和将起来。”

司瑜素来躁，连忙问：“想必那笛音也内功力？”

姜湘颔首：“不错，李项空既然号称‘玉笛神童’，那笛音自然不同凡响，起先两人仅是和歌共奏，到后来，两人竟以内力相较…”

司瑜又问：“你两人谁胜负呢？”

姜湘接：“从亥初到末，将近两个时辰，仍然不分上下，正值难解分之际，项空之妹冰红赶到制止，算是一个不胜不败之局。

司瑜惋惜地言：“笛琴鸣，必是一场盛会，可惜在下无缘相与！”

姜湘：“笛琴呜之事，恐怕此生不会再有了。”

司瑜略一怔，问：“是何原故？”

姜湘答：“自那日起，我在碧云山庄竟一住三月，以致与李项空成为莫逆，并盟誓笛琴今后互不为敌，鸣之事，岂不是此生莫办了。”

司瑜疑惑地问：“你既与李项空成为至，为何又被逐碧云山庄呢？”

姜湘静地接叙：“此后，我除了在江湖走动外，一年之中，倒有八个月是在碧云山庄渡过，我与那李红相日久，耳鬓厮磨，难免生情，谁知就因为一个‘情’字，竟下这桩恨事之。”

司瑜问：“尊驾神清貌俊，易得女青睬，理所当然，但那李冰红面容丑陋，终日以黑纱覆面，不敢见于人前，如何能匹尊驾翩翩神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