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两条街，有一家叫铁葫芦的大酒缸，专门为醉鬼开设的，那儿有两批伙计招呼客人，任何时间店门都是开着的，随时都有酒喝。”

“怎么叫大酒缸呢？”

“那儿没有座儿，酒缸埋在地下，缸上加个木盖，喝酒的人自己拿杓舀酒喝，伙计在旁边只计数！”

玉妙容一皱眉：“嘛要上那儿去喝呢？”

“因为那儿的酒便宜，而且还奉送盐豆儿，不另收费！”

“大哥！咱们还不至穷成那个样吧！”

“当然不是，我虽然不是财主，每天吃十两银一桌鱼翅席也还吃得起，不过那儿还有个好，掌柜的娘叫桃，据说她的上永远带着一桃的香味儿，而且她的脸也得像桃，白里透红，一就接得来。”

明知他是在说笑话，玉妙容的眉还是皱了起来。

铁铮：“不过那是二十年前的事儿了，现在她还叫桃，但是脸已经成了乾桃脯了！”

玉妙容扑嗤一声笑了：“大哥！你能不能说正经的！”

铁铮笑笑：“正经的就来了，焦世庆昨夜就在那儿！”

玉妙容忙：“你怎么不早说！”

“现在说也不迟，昨夜我回来的时候，他才去，这会儿可能还没起来，因此我们现在去准碰得到他！”

“他会不会又走了呢？”

“如果他走了，会有人来告诉我的，现在还没有人来，证明他还没走，现在你不反对上那儿去喝酒了吧？”

玉妙容瞪了他一，铁铮笑穿好了衣服，带了玉妙容店而去，转过两条街，铁葫芦店的招牌已经在目了，那是一块破木板，草草地漆了四个字，漆多半已剥落了，下面拴着个铁葫芦，像吊方郎中杖上挂着的差不多大小，也长满了锈，铁铮掀开了黑得发亮的旧棉门帘，才一脚跨去，就定住了脚步，因为焦世庆就踞坐在一酒缸前，而且偌大的一间屋，除了十几半埋在地下的酒缸外，就只有他一个人！

玉妙容没注意到铁铮的手势，也跟着跨了来，见状也是一怔。

焦世庆抬看了他们一，笑笑：“二位早！我算定二位会来，没想到来得这么早！”

既然已经来了，铁铮也乐得大方，找了一酒缸坐下，淡淡地：“焦大庄主不愧为神机妙算！”

焦世庆笑笑：“彼此！彼此！黑燕，你追踪的本事也很大，我已经算走得秘密了，还是被你给钉住了，不过你的行踪也没脱我的掌握，由此可见天杀门的人办事并不糊，昨天晚上二位睡得安稳！”

玉妙容的脸红了，铁铮的脸上却浮起了一片煞气，厉声：“焦世庆！你把鬼手胡彪的那批人怎么了！”

焦世庆一笑：“我是天杀门的北路总监，想摸我行踪的人例是不能放过的！”

铁铮愤然起立，腰中长剑也了鞘，焦世庆却笑着摆摆手：“别着急，大王庄已经被你挑了，我的行踪也了相，不必再守什么秘密了，因此对那九个人，还没有照往例理，他们还活着！”

铁铮这才松了脸，焦世庆“至于他们能活多久，那全要看你黑燕对他们关心的程度了！”

铁铮：“我要你立刻放了他们，一寒都不能少！”

“可以，我知胡彪受过你的好，只是偶而替你跑跑，打听一消息，既不是你的手下，也不是你的什么人，所以连话都没问他们，只是请他们在一个地方歇着，只要你，立刻就可以还你九个完整无缺的大活人！”

铁铮：“只是个吗？”

焦世庆笑：“当然是在我提条件之后！”

“什么条件？你该知我是不受威胁的！”

“铁铮！老夫对你的一切打听得很清楚，这个条件绝对是你能接受的，你一共杀死了我手下七名天杀星，二十几名属以及本门护法黑河双妖，挑了两据，烧了大王庄，破坏了本门四次行动，这笔帐加起来不小吧？”

铁铮：“不小，就来把我凌迟了也抵不足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