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并不是为了金蒲孤，而是为了支持金蒲孤所取的立场，天下人能了解最好，不了解我们也不在乎！”

白小娟顿了一顿才问：“你们姊妹既有这心思，为什么以前不有所行动呢？”

刘日英叹：“行为的善恶是比较来的，以前我们并不觉得爹的作为有什么差错，甚至还支持他的作法，直到金蒲孤现后，才把爹的恶显来了，我们三妹妹很少接外人，在爹的熏陶下，我们只能看见事情的单面，无从在善与恶之间取得比较！”

白小娟轻轻地：“是的！我也一样，当我用手段把金蒲孤骗来时，心里只为成功到欣喜，直到他答应娶我时，我才意识到自己的卑鄙，对与错是很难判断的，不过正义能激发人的良知，使我们自动地投向它！”

刘日英哈哈一笑：“你这番话若能传播幽冥，会把孟老夫笑得坟墓，苟老夫气得翻！”

白小娟睁大了表示不懂，刘日英笑着解释：“孟主张人本善，恶是由后天染的，苟主张人本恶，善是后天学习的，这两派主张争论得很厉害，你却给孟老先生提了一个有力的证明！”

白小娟笑笑：“苟的理论也没有错，我们先天都有着作恶的倾向，所以才会被我们的父亲同化了，如果金蒲孤不把善的一面向我们显，我们仍然是蒙然无知，因此我们的觉醒，不也是学而近善的证明吗？”

刘日英：“有理，看来那两位老先生都错了，人中善恶两方面都是与生俱来的，有的人学好了，有人却越学越坏…”

白小娟飞快地接：“不过恶人究竟少得多，所以善行才能成为举世皆准的法则，如果这世界上全是恶人的话，我们的向善就将为人唾弃了！”

刘日英正：“我父亲就是准备把世界变成这个样，如果没有金蒲孤来阻挠他，他很可能会成功的！”

白小娟：“如果金蒲孤被他杀死了，他将来仍是有机会成功，因此我们必须…”

刘日英也飞快地接：“必须立刻赶到崇明岛去，不但为了保全金蒲孤的生命，也为了维持正义不被摧毁！”

两个女孩的目光中定的信念，中充满了豪情，对望片刻。白小娟：

“我准备匹去！”

刘日英摇：“骑太慢了，我已经叫妹妹们会合骆季芳后，备舟钱塘江等待发！

不可能容我们慢慢地走去！”

白小娟急了：“那怎么办，你会缩地术，片刻千里，我可没这么大的神通！”

刘日英微笑：“缩地术并没有什么了不起，像你这样聪明的人，很快就可以学会的！”

白小娟兴奋地：“你肯教我？”

刘日英，然后正：“这是一左邪术，上天和，下遭鬼嫉，学会了没有好，反而会损人气，折人寿数，所以金蒲孤求了几次，我都不肯教他！”

白小娟：“我不在乎，从小我就有一自知，我聪明外，不抑锋芒，绝非寿者之征！”

刘日英叹：“你明白就好，我就怕你将来怪我！”

白小娟笑：“不会的，我们都不幸嫁了一个我们不上的丈夫，早死未尝不是幸福！”

刘日英长叹一声，拖着她回到屋里，两个时辰后，那个家老杨以惊奇无比的光，目送看她们像一掠光影似地在前消逝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