棋，为什么你连三颗都接不了呢？”

金蒲孤笑笑：“那也许是她的天分，青于蓝，使我甘拜下风了！”

白小娟怔了一怔：“我想不会这么简单，你的金仆！”箭技堪称一绝，怎会这么差劲？”

金蒲孤笑：“你看错了，我可能比你所想的还差劲，暗之用乃为取人，非为人所取，攻击才是最好的防御，我练功以来，接箭的手法不过聊备一格，大分的时间还是用在以箭！”

白小娟被他得莫测，想了半天才：“我用棋制住了黄莺之后，爹叫我再在你上试试看，我顾虑到你是个箭名家，不敢轻易尝试，结果还是依照我的办法，以黄莺为饵，制造石慧与浮云上人的错觉，使你闯到我们的屋里来，再叫爹用男女名节的那一歪理…”

金蒲孤笑：“还加上你假装怀的障法！”

白小娟脸一红：“我肚上的棉衬的确为了防御风寒，想不到被你误碰上了，而且还产生那错视，我灵机一动。才利用你的错视编一故事…”

金蒲孤：“不怎么样，你反正把我骗来了！”

白小娟笑：“虽然成功了，但是很冒险，因为我对自己所编的谎言到漏百，本就经不起仔细盘话，谁知你竟那么容易相信了！”

金蒲孤：“对一个初见的人，我总是先去信任他，直到我发觉不能信任的时候，才开始防备他！”

白小娟脸上一红，轻声：“以后你不敢再信任我了吧？我曾经骗过你！”

金蒲孤笑着摇：“不！我会更相信你，我不在乎受骗，因为骗并不是一个好的方法，慢慢你就会了解，受骗的还是你自己！”

白小娟不禁一怔，脸有不大自然，金蒲孤又笑：“我举个例给你听，那是一个老的笑话，有人把瞎带到河边上，然后叫了一声，那瞎果真了下去，那个人得意地笑了起来，别的人也跟着笑，唯一不笑的是掉在河里的瞎，因为他淹死了，笑不来，如果他能笑的话，他的尸一定会偷偷地笑，你明白这意思吗？”

白小娟征然：“我不懂！”

金蒲孤在容：“因为那些发笑的人以后再也无法笑了，尤其是那个最先作滤的家伙，他想到一笑的代价竟是一条宝贵的生命后，他有生之年都会为这件事而内疚痛苦，瞎因一死而解脱，却把终生痛苦遗给别人，两相比较，不是该到他来笑了吗？”

白小娟羞惭地低下，金蒲孤又正地：“只有傻瓜才会受骗，因为他们把一片赤诚化为信任付给别人，心中无愧，反倒是欺骗他们的人，把得意建筑在别人的痛苦上，那得意不过是暂时的，而内疚痛苦却是终的！”

白小娟苍白的睑，痛苦地：“你别说了，我已经知错了！”

金蒲孤：“我不是瞎，也没有被你骗死，所以你还来得及，长此以往，却是很危险的事，自然我把你当作一个有人的人，才对你说这话，如果你毫无心肝，一味以欺骗别人为乐事，对自己的作为毫无羞耻之，那我本就不会在你面前多费，听任你去沉迷不悟，直到自尝恶果为止！”

白小娟赧然汗下，低声：“谢谢你的启迪与教训，我以前只是觉得这生活很无聊，还没想到后果，听了你这记当喝后，我太惭愧了！”

金蒲孤一笑：“你今年几岁了？”

白小娟一怔：“一十四！”

金蒲孤：“惭愧的应该是你父亲，竟让你虚度年华！”

白小娟连忙：“这不能怪爹，是我自己不想嫁人，事实上举世芙芸，也没有我看得上的男人…”

金蒲孤一笑：“你会错我的意思了，我说你虚度年华的意思是说他在二十四年中，竟没有教给你一人的理，居然要等我这个初上门的夫婿来告诉你…”白小娟忙：“你别这样说，爹很可能在偷听我们的谈话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