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获呆了一呆：“你是他的女儿，了解他也许一，无论如何，我们总算杀死他了！”

大家探望着奔腾的激，似乎在回溯这一代的生平而慨，只有黄莺低声：

“我始终不相信他就这么死了！正如我不相信金大哥会死一样！”

骆秀芳温言谴责：“黄莺，别说傻话了，当然我们谁都希望金大哥没有死，可是事的时候，你在旁边目睹经，那还会有假吗？”

黄莺：“那激并不见得有什么了不起，我带着刘姊姊，还是能从容游到岸上…”

骆秀芳：“你的是从小锻练的，金大哥则在旱的沙漠上长大，从来也没有沾过！”

黄莺仍不信地：“金大哥跟我一起被困在崇明岛的底下，那比这激厉害多了，他还是逃了来！”

骆李芳一叹：“那一次金大哥是靠着他的聪明与机智来的，并不是仗着！”

黄莺：“这一次他难就不能了吗？”

骆季芳有生气了：“靠机智必须要有机会与运气，金蒲孤以前也许是运气太好了，所以才一次次逃过了灾难，可是一个人的运气不会永远是好的，而且你说他假如没有死的话，现在又在哪里？为了他的死，使得很多人都伤透了心，他若是躲在一边看闹的话，那就太混帐了！”

黄莺没有话说了，怔了半天才：“刘姊姊，你不是会卜卦算命吗？你算算金大哥到底死了没有？”

刘日英轻轻一叹：“卜象是一心灵的应，自从那次坠分别后，我没有想到他还会活，这心灵的联系也断了，现在已经无法用卜卦去占他的生死了！”

黄莺哽咽：“那他是真的死了？”

刘日英轻轻地：“我不能肯定地回答你，因为是我自己的心灵跟他失去了联系，与他的生死无关！”

黄莺睁大了睛：“这是怎么说呢？”

刘日英：“卜占是心与心之间的一应，必须在绝对的信心下，才能互生联系，古诗说心有灵犀一通，就是这个意思，在卜占的术语说，就是心诚则灵，现在我的信心已经动摇了，所以我的占卜无法再自他那儿得到应，你明白了吗？”

黄莺摇：“我不明白，不过你不能恢复信心吗？”

刘日英一叹：“我若是能像你一样天真，就永远不会失去信心，只是我知得太多，太世故，只怕再也无法建立信心了！”

骆季芳：“黄莺，金大哥的死与刘素客的死，你都在旁目击的，还有什么可怀疑的呢？”

黄莺：“我始终怀疑，像金大哥那样好的人，应该不会死得这么早，这么惨，刘素客这么坏的人，也不应该死得这么方便，容易，好人应该有天佑，坏人应该有报应，金大哥一生行侠，天不该在其寿，刘素客作恶多端，如此一死，并不足谢其罪！”

骆季芳苦笑一叹：“恐怕你要亲见到这两个人的尸，才能相信他们是真的死了！”

黄莺摇：“不！我还是不会相信，金大哥在万象别府的地中，我看着他断了气，结果他又活了过来，我们在那儿也杀了刘素客，结果却是萧老爷！”

陈金城忽然问：“你要怎么才能相信他们死了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