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现在你总可以放心下着了！”

说着又挑了一块放中，袁余生唯恐落后，忙也吃了起来，尝了一后，居然也大声叫好，下筷如飞。

袁靖姑忙：“哥哥！这百年难得一见的好东西，你也得留给别人尝尝，别一个人吃光了！”

袁余生脸上一红笑：“对！对极了，大家别客气！”

他连邀了两声，却只有莫恨天一个人动了筷，金蒲孤与三位姑娘都端坐不动，袁靖姑有失望地：“金大侠，这是刘小手烹的，你总不必担心其中有毒吧！”

金蒲孤淡淡一笑：“我倒不是怕被毒死，而是怕如此味、不够大家一阵抢的，而且人首作肴，风卷残云地狠吞虎咽，未免大减兴趣！”

袁靖姑笑：“金大侠雅人雅兴，不知有何见教？”

金蒲孤：“哦想行个酒令，以这人首上各官能为题，加上一句赞语，说得的，就以那一分为采！”

莫恨天叫：“兄弟！你这是存心跟我为难了，你知我的腹俭，文思更钝，最后只能啃骨了！”

黄莺笑：“连骨都啃不到，你想啃骨，也得照规矩来一句才有资格捞到嘴！”

刘素客一笑：“莫兄何必客气，这个题目并不难！”

袁余生：“题目是不难，可是我们两个人与人无缘，勉责，说来不仅不合分，而且惹人笑话！”

刘素客笑：“二位遇与人不同，相信必有惊人佳句，比我们还刻多了！”

袁靖姑也抢着：“金大侠的提议很好，佳肴必须细品，狂吞咽，哪里能得其中味，我知得有限，得先说来，以免被你们抢了先！”

说完拿起筷，挟下一片脸颊：“人颊，日照西天映彩霞！”

金蒲孤笑：“好！白里透红，以晚霞二字才能形容尽至，袁姑娘毕竟才思捷！”

黄莺：“还剩下半边脸我可不能落后了。人睑，风桃如剪！”

刘素客笑：“说得也好，风如剪，翻起桃面，暗透，艳情如酒，这两边人脸颊，被你们占全了！”

刘日英挑一只睛：“人目，终目凝眸看不足！”

袁余生鼓掌大笑：“好！刘小这句话若是对金大侠耳畔私语，当能别情调！”

袁靖姑哼了一声：“自然是对金大侠讲，难还到你上来不成？”

袁余生笑：“若是对我，正好合上了一段词境，那是李清照的凤凰台上忆萧，末段的三句，终目凝眸，凝眸，又添一段新愁！”

袁靖姑冷笑：“你脸真厚，也不瞧瞧自己的长相！”

袁余生：“我并没有认为自己长得好看，像我这副尊容，任何人见了都会发愁，哪里还经得凝眸细看，越看越愁，岂不是新愁无限！”

他虽是拿自己开玩笑，声音中却隐隐有一怅罔，因此说完后，只有他自己打个哈哈，别人谁都没有笑，他笑了两声，也就煞住了，落寞地：

“丑陋的人，连说个笑话都是难听的，可见我们是不该活在这世界上！”

黄莺见他可怜亦复可笑，忙：“你快说吧，回被人家说完了，你一都捞不到了！”

莫恨天抢着：“这样我倒是要快！人，一泓秋接长天！”

筷一伸，挖去了另一只睛，袁余生又急又恼：“你懂个，附庸风雅，哪个人会看你一！”